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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鬧出烏龍,大小美人

2026-10-27 08:54:44 作者: 鑌鐵

  「呼!」

  一拳打暈懷裡躺著的嬌憨美少女,杜永孝這才鬆一口氣。

  要是被人聽到或者見到,自己就算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看著渾身濕漉漉的美女,總不能還呆在浴室,於是杜永孝就攬腰把她抱起來,只覺她渾身光滑細膩的像條剝了皮的大白蛇。

  顧不得多想,杜永孝一股腦把她丟到床上,用白色蠶絲被蓋好,這次猛鬆一口氣。

  剛才在浴室時,杜永孝渾身也被淋透,稍一思索,乾脆也去洗個澡,反正也不知這丫頭什麼時候醒來。

  杜永孝對自己的拳頭還是很自信的,在監獄那些老表吃他一拳,最少也要躺十來分鐘。

  衝進了浴室內。

  浴室內還存有熱乎乎的水蒸氣。

  掉在地上的花灑還在朝外嘩啦啦噴水。

  杜永孝把花灑撿起來,掛好,然後在全身各處抹上清香的沐浴液。

  他感覺怪怪的,這都是剛才那個小美女的私人用品吧?有一種特殊的香味。

  這讓坐慣牢用慣粗劣肥皂的杜永孝心中一盪。

  再看看周圍潔白的浴室,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肌膚賽雪,青春健美的女子長發甩在後面,在拿著花灑淋浴,還有那妙曼凹凸有致,纖纖細搖,渾圓……

  忙大力揮頭,將胡思亂想拋開。

  草,又不是沒見過女人?!

  杜永孝輕輕地嘀咕了一句,然後拿起洗髮水狠狠地搓揉自己的頭。

  正當他滿頭泡泡的時候,突然,上頭雨篷的水停住了。

  不會吧,上帝你母親的!這時候停水?!

  很悲催的時候,外面傳來動靜,那丫頭醒了!

  ……

  

  「我的頭好痛啊!」

  「我在哪裡,我是誰?」

  柔軟的床鋪上,粉雕玉琢的美少女醒了,一眼就看到斜靠在床頭,嘴裡叼著煙,一副玩世不恭模樣的杜永孝。

  「啊!」

  她剛發出半聲尖叫,就被杜永孝捂住嘴。

  杜永孝用犀利的眼神盯著她,一隻手捂著她嘴巴道:「想死想活?」

  美少女哪裡見過這種場面,都快嚇尿,第一時間點頭。

  「想活的話就閉嘴,不要叫!懂?」

  美少女再次點頭,驚恐地瞪大美眸,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忽閃,像兩把可愛的小刷子。

  「我問你答!」杜永孝帥氣地彈彈菸灰,「姓名,年齡,職業,怎麼會在這裡?」

  「馮寶兒,十八,大一學生,這是我家!」

  「額?你家?」杜永孝夾著香菸,搓了搓鼻樑,想了一下:「杜建國是你是什麼人?」

  「繼父。」

  果然!

  杜永孝知道搞出烏龍,神色不變,「那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

  馮寶兒搖頭,美眸含著狐疑和恐懼,似乎在猜測對方到底是入室搶劫的強盜,還是小偷?!

  「準確來講,我是你堂哥。」杜永孝鄭重道,「也就是說我是你們家客人,而你剛才的舉動,就是準備用金屬製造的花灑,毆打我這位遠來的客人,你知道錯沒有?」

  馮寶兒總覺得哪裡不對,不過看到杜永孝那嚴肅認真,又充滿陰鷙氣息的眼眸,不得不點頭:「對不起,我錯了。」

  杜永孝深鬆一口氣,看著馮寶兒腦門上被自己一拳砸腫的大包,大方地說:「沒事兒,我原諒你!」抽口煙,目光去找菸灰缸,沒找到,於是就把香菸丟到地上用腳碾滅,「既然你知道錯,我也就不再追究責任,現在主要是解決……」

  「抽屜里有錢你拿走!還有我的首飾,也都在那裡!」

  杜永孝無語,翻白眼道:「不是錢的問題---錢多不多?哦不對,你都把我帶溝里去了!我是要解決住宿問題!」瞅瞅外面,「客房在哪裡?」

  「三樓,最東頭。」

  「嗯呢,好好休息!」杜永孝起身抓起裝滿自己傢伙什的魚皮袋,瀟灑地朝馮寶兒說:「我去睡了,看好你抽屜里的東西,丟了可千萬別說是我偷的。」說著轉身離開。


  馮寶兒點點頭,目送他離開,這才大鬆一口氣,感覺剛才在懸崖邊走了一遭。

  猛地她想到什麼,看看自己,蓋著絲綢被,她輕輕地掀開被子,美妙的玉體一覽無遺。

  「哎呀!怎麼會這樣?難道剛才全被他看光?該死的,我哪來的堂哥?看他模樣連乞丐都不如!難道是大騙子?是入室搶劫犯?」

  馮寶兒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剛要起身穿衣服去查明真相,床頭電話響了,是與她關係一直不怎麼好的繼父杜建國打來的。

  杜建國電話里顯得很不好意思,也很慚愧樣子,對她說有個遠方親戚過來住,叫杜永孝,算是她遠方堂哥,讓她不要多想,擔待一二,又說就住一天,明天就給他安排新的住處。

  馮寶兒本來就不是杜建國生的,當年作為拖油瓶跟隨老媽和杜建國一起生活,從頭到尾她都看不起這個吃軟飯的,認為杜建國娶自己老媽就是別有用心。

  尤其在她老媽去世後,杜建國第一時間另結新歡,娶了小他二十來歲的楚幼魚做了妻子,這更讓馮寶兒心裡厭惡!

  楚幼魚的歲數和她差不多,都快能做杜建國女兒,這個老東西沒羞沒臊的老傢伙,竟然還不知廉恥地迎娶對方,這讓馮寶兒徹底對杜建國失望,上了大學以後,更是很少回來,偶爾像今天這樣回來,也只是住客房,表明自己只是這裡客人,不願意和杜建國有過多瓜葛!

  可是現在---

  杜建國竟然把一個她根本不認識的,八竿子打不著邊的窮親戚安排進自己家,還讓他闖入自己房間,恐嚇和毆打自己,難道說老頭子心眼歹毒,想要逼自己走?!

  十八歲的馮寶兒正是鮮花綻放年齡,想像力豐富,立馬就把這次「烏龍事件」當成是杜建國別有用心的布局,感受著額頭上的疼痛,還有母親早逝的悲傷,馮寶兒只覺自己孤獨無依,像個沒人要的被人遺棄的孤兒,再也忍不住抱著被子淚如雨下,壓低聲音哽咽起來。

  ……

  杜永孝這邊按照馮寶兒的指點,上到三樓,找到最東頭那間房,輕輕開啟,一看,還真是客房,擺設和馮寶兒那間差不多,不過整體面積小了一點,也沒獨立衛生間洗浴室什麼的。

  就這,杜永孝也覺得比自己蹲監獄時候住的小號好上一百倍,一萬倍!

  杜永孝把魚皮袋丟到地上,渾身像被抽掉骨頭,一頭栽到床上,雙手抱著後腦勺,望著頭頂天花板,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在浴室看到的那幕春光!

  馮寶兒年輕,健康,充滿青春活力,與火車站那位二十七八歲的美少婦梅姐相比,青春,是無敵的!

  就在杜永孝胡思亂想的時候,隱約聽到樓下傳來開門聲,大概是三叔杜建國回來了。

  好險!

  差一點就成了壞蛋!

  杜永孝閉上眼,催眠自己,睡覺!趕快睡覺!

  ……

  杜永孝蹲牢三年,早養成早睡早起習慣。

  當他醒來時,周圍還靜悄悄的。

  掏出手機一看,才早上五點。

  他把被子蒙住頭,想要再睡一會兒,卻死活睡不著。

  無奈,只好穿好衣服下床,走到窗戶邊,下意識地開啟窗戶透透氣。

  外面天色漸亮,只見一個妙曼的身影在花園裡做著各種瑜伽高難度動作。

  雖然隔著好遠,杜永孝卻一眼就看清楚,那是自己年輕的三嬸楚幼魚。

  楚幼魚起得很早,尤其昨晚喝了酒,對身體不好,更需要加強鍛鍊。

  此刻她已經運動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香汗淋漓,緊緻的白色瑜伽褲把她美妙的身材勾勒無遺,連停落在樹杈上的小鳥也忍不住望著她,露出驚艷感覺。

  楚幼魚趴在瑜伽墊上,習慣性做著「青蛙趴」,雙腿岔開,臀兒高高翹起,身子下壓,額頭滲出汗水,抬頭瞬間,卻看到三樓視窗處一個人正愜意地斜靠在窗戶口,盯著自己,就算距離很遠,也能看清楚對方正是自己的「侄子」杜永孝!

  「哎呀!」楚幼魚顧不得許多,急忙起身!只覺剛才那麼一幕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事兒,做出了多麼羞恥的姿勢。

  再看窗戶口,杜永孝絲毫不覺得難堪,還主動朝楚幼魚揮揮手,嘴裡道:「早呀,三嬸!」

  楚幼魚面紅耳赤,雙手下搭,彷佛想要掩蓋什麼,她此刻十分懊惱,習慣了家裡沒有外人,卻忘記多了這麼一個人!

  她埋頭,雙手護著要害疾步朝客廳跑去,感覺一分一秒也不能逗留!

  杜永孝還在上面揮手,很無恥地詢問:「三嬸,請問早上什麼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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