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爺第一時間帶著大志哥等人離開大排檔,原本喧鬧的大排檔變得很是「安靜」,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悄悄打量杜永孝這一桌。
原本吵鬧的猜枚划拳聲沒了,取而代之的悄悄的議論聲。
大排檔老闆小心翼翼地把清蒸生蚝端上來,又小心翼翼地把餐桌上不用的一次性餐具收起來,再小心翼翼地搬了一箱珠江啤酒過來,笑著對杜永孝說:「送的!」
杜永孝朝他點點頭。
老闆這才面帶討好笑容離去。
「孝哥!我敬你一杯!」孟松第一時間興奮地幫忙倒酒敬酒。
然後是霍燕,挺著兩個木瓜一臉崇拜地給杜永孝敬酒。
最後輪到陳鵬。
陳鵬剛才丟人到家,自以為能夠和這幫人稱兄道弟,沒想到人家把他當狗,還抽了他一巴掌,現在臉上還在疼,最主要的是他佩戴勞力士假表被拆穿,孟松還打趣問他;V皮帶是不是也是假的?
孟松的打假再次讓陳鵬無地自容,對於杜永孝他是又怕又嫉妒,最後害怕占據上風,就也訕訕然起身給杜永孝敬酒。
杜永孝來者不拒,對於剛才的事兒卻隻字不提。
孟松卻忍不住,一個勁兒八卦:「孝哥,你到底是什麼人?那個大胖子怎麼會那麼怕你?」
「是啊,孝哥,我看那胖子模樣就跟耗子見了貓!」霍燕也一臉疑惑。
杜永孝笑笑說:「我只是個小保安,可能那胖子認錯人!」
見杜永孝不願意暴露身份,眾人再次感覺他深不可測,就連陳鵬也覺得杜永孝搞不好是隱藏大佬,再次敬酒,向杜永孝道歉:「剛才都是我錯,吹牛逼,孝哥你可別當真!」
「孝哥這次你出手幫忙,以後我們就都是你小弟,有事兒你說話,大的咱辦不了,去我那邊酒店給您安排幾個菜,送幾瓶酒還是可以的!」
杜永孝見陳鵬能屈能伸,也不禁點頭,怪不得能在南方混這麼好,僅僅世故圓滑這一點很多人就都辦不到。
見大傢伙不斷給杜永孝敬酒,慕容雪芙害怕杜永孝喝多,美女護英雄主動幫他擋酒,「我來!我來替他喝!」
「雪芙,你行不行呀?」
「就是,不行就別逞能!」
「誰說我不行?」慕容雪芙奪過杜永孝酒杯,「在老家我老爸號稱三斤不倒,我是他女兒最起碼也能喝一斤!」
慕容雪芙的酒量的確不差,不過不是一斤量,而是三兩量,很快她就粉面桃花,連粉頸也變得通紅。
「不行,我頭有些暈!」慕容雪芙終于堅持不住,知道自己逞英雄失敗,「我要回家了!」慕容雪芙一邊用手揉著腦袋,一邊用微醺的眼眸直勾勾地瞅著杜永孝,那眼神中隱含著一絲羞澀,一絲嫵媚,但更多的卻是濃濃的期待。
「我送你。」杜永孝很配合。
「嗯,好!」
見杜永孝開口要送自己,慕容雪芙那俏麗的面頰上禁不住露出了微微的喜意,淡淡地瞥了眾人一眼,還有那心碎的陳鵬。
慕容雪芙垂下眼帘,輕輕地咬了咬紅唇,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突然伸手將杜永孝的胳膊摟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只一剎那,她的面頰便已鋪滿了紅霞。
沒想到慕容雪芙會突地來這麼一招,杜永孝心中驚愕,只是,還不等他回過神來,便被慕容雪芙拖著起身離開。
慕容雪芙那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陳鵬心中如遭重擊,臉色霎時變得慘白,但瞬即卻苦笑一聲,對於杜永孝他現在只有佩服的份兒,能夠嚇跑大志哥等人,還能泡到慕容雪芙這樣的極品,唯有大丈夫才能做到!
「酒來!拿酒來!」陳鵬大聲嚷著。
孟松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著他。
陳鵬大笑:「今晚我們要不醉不歸!」
望著杜永孝和慕容雪芙離開的背影,霍燕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般,什麼味道都有,不過更多的卻是酸酸的味道。
相比之下,自己身材也很棒,很火辣的,屬於那種微胖女孩,只是臉蛋比起慕容雪芙差了點,要不然她一定會主動追求杜永孝,畢竟女人都喜歡崇拜強者!
……
夜晚的燈光散發著浪漫的光澤。
寬敞明亮的馬路上,杜永孝忽地察覺自己的身子好似越來越沉重,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和慕容雪芙竟儼如情侶,兩人的身體之間幾乎沒有了絲毫的空隙,而慕容雪芙的嬌軀更是基本上全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只是,兩人這般親密地偎依在一起,杜永孝卻很快便發現慕容雪芙的身軀變得越來越僵硬,
杜永孝摟著她,看著她的眼睛說:「看起來你是真的醉了!怎麼辦,是坐車回去,還是找個附近住一晚?」
「什麼……住一晚?」慕容雪芙呼吸急促起來,粉面桃腮,「不過你要是真的打不到車,找個地方住一晚也不是不可以……」說到最後,聲音都快變成蚊子哼哼。
杜永孝微微一笑,指了指前面:「諾,那家酒店就挺不錯!」
慕容雪芙順著他指著的方向一看---
四季情侶酒店!
須臾!
「這裡能住人嗎?」
進入開好的房間,慕容雪芙揉著頭,做出一副依舊酒醉的姿勢,看著房間布局。
房間面積不大,有洗手間和臥室!
臥室有一張圓形大床,頭頂是明亮的大鏡子,周圍擺放著一個貨架,上面則是什麼岡之類的,另外還有酒店專門為情侶提供的絲襪……
在窗戶旁,則有一個像健身房使用的鍛鍊身體用的架子,杜永孝笑著走過去,不知道有什麼用,坐著試試,感覺不舒服,於是就翻過身趴上去,然後---
他又尷尬地爬下來,扭頭對慕容雪芙說:「沒意思。」
慕容雪芙卻早就羞紅臉,嬌嗔道:「怎麼只有一張床?怎麼睡?」
杜永孝指指沙發:「老規矩,你睡床,我睡沙發!」
「不管了!我困了!」慕容雪芙把坤包丟到床上,一下倒了上去。
此刻的她星眸微微闔起,那秀美的睫毛不停地顫抖著,顯示出此刻內心並不平靜,曖昧的燈光對映在她那滑嫩的面頰上,燦如玫瑰、嬌艷動人。
「你不洗澡?」杜永孝問道。
「不洗!」慕容雪芙睜開眼,踢掉鞋子,拉好被子,看一眼頭頂的大鏡子,見自己出現在鏡子裡好奇道:「這鏡子到底做什麼?難道自己看自己睡覺?」
杜永孝可不管那麼多,徑直走進浴室洗澡。
聽到浴室傳來的嘩嘩聲,慕容雪芙俏臉更紅,渾身不自在,把蠶絲被緊緊裹在身上,故意沒話找話道:「我就要去香港了,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杜永孝在裡面用洗髮精洗著頭,「沒有。」
「這麼絕情?好歹我們也同居了三四天。」
「不叫同居,叫收留。」
「對對對,本小姐收留了你。」慕容雪芙噗嗤笑了,那粉面桃腮之上,恍似蕩漾著瑩瑩的光澤,讓她展現出一種嬌柔的風情。「感覺像收留了一隻小貓,不,是一隻小狗,還是很厲害那種!」頓了頓見杜永孝不說話,就又道:「我真的要去香港了,如果你開口留我的話,也許我會考慮考慮。」
還是沒聲音。
就在慕容雪芙開始氣惱時,杜永孝裹著浴巾出來,擦拭頭髮道:「睡吧,很晚了!」說著走到沙發前,直接躺下!
慕容雪芙見他這樣,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又咽回去,然後起身賭氣地關掉燈。
兩人都不說話。
很安靜,也很沒意思。
這可是慕容雪芙要去香港前的最後機會。
最終還是慕容雪芙堅持不住,說道:「幫幫忙好嗎?」
「什麼忙?」
「你就當我真的喝醉了,」慕容雪芙的聲音在顫抖,「總不能讓我主動吧?」
杜永孝不吭聲。
慕容雪芙等了半天,猛地道:「有些人見到我就會變成禽獸,你卻連禽獸都不如!」
杜永孝還是沒動靜。
慕容雪芙猛地起身,望向黑暗中躺在沙發上的杜永孝:「你不介意我變成禽獸吧?」
一個聲音傳來:「不介意。」
「好!」
慕容雪芙騰地從床上下來,直接朝沙發上撲去!
嬌艷紅唇,瘋狂索取!
……
清晨!
一縷陽光照進酒店客房。
慕容雪芙蜷縮著身子,猶如羔羊一樣乖巧地伏在杜永孝的臂彎里。
杜永孝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從床頭散亂的衣服中摸出煙來點上。
慕容雪芙慢慢醒來,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沙發跑到了床上,又想起昨晚的瘋狂,自己一遍又一遍地索取,像吃飽肚子的貓咪一般,俏臉不禁一紅。
「你醒了?」
「嗯。」
「不再睡一會兒?」
「不了。」
頓了頓,慕容雪芙感覺氣氛有些尷尬,就道:「我去洗澡!」
慕容雪芙緩緩翻轉過身去,抓過被單裹住身子,哎呀,忽然身子停頓一下,感覺某處撕裂的疼,咬咬牙,然後起來走去浴室。
杜永孝看著她妙曼的倩影心中微微一盪,不過馬上他的目光就被白色床單上的一朵嬌艷的紅花吸引住。
都說娛樂圈的女孩很亂,可她竟然---
杜永孝心中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浴室突然傳來聲音,是慕容雪芙鼓起湧起說的:「杜永孝,我不去香港好不好?」
杜永孝沒有回答。
「我不去香港,你養我好不好?」慕容雪芙繼續問。
杜永孝吐了一口煙,「你還是去香港吧!當了大明星,你養我!」
「真心話?」
「真心!」
「不騙人?」
「不騙人!」
浴室內,慕容雪芙用雨蓬淋著自己,她知道杜永孝是為她好,香港才是她的夢!
可是這真的是她第一次愛上一個男人!
愛的這麼短暫,這麼徹底!
一時間,心裡一酸!
分不清楚哪是浴水,哪是眼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床上已經沒了杜永孝的影蹤,只有那塊熟悉的浪琴手錶,二萬八,還有一張字條!
上面寫著:「這塊表送給你!還有,助你成為大明星!加油,你行的!」橫槓後面花了一個笑臉。
慕容雪芙捂著嘴,拿起那塊手錶,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酒店外面的馬路上,杜永孝叼著香菸,瀟灑地走向出租屋。
他給慕容雪芙留了一塊手錶,沒有給她留太多的錢,因為他知道,窮,才能讓人更加努力奮鬥。
至於出租屋那些贓款,還是還回去的好!
剛想到這裡---
滴滴滴!
電話響了!
杜永孝掏出來一看,是三叔。
一接通,就是三叔的「獅子吼」---
「臭小子,死哪裡去了?警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