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兒做夢都沒想到,有人傳話說杜永孝在學校外面等她,她一出校門就被人綁架塞到車上,等到醒來以後,就被關到了鐵籠子裡。
她神情緊張,渾身發抖,蜷縮著身子驚恐地望著周圍。
與她相比,潘若愚反倒冷靜很多。
她以前在KTV上班,見過很多醉酒和變態的客人。
她沒想到此事會把自己牽連進去,自己和杜永孝的關係其實並不親密,兩人只是在尊尚KTV和學校見過兩面。
不過潘若愚對杜永孝早已心生好感,這才會被人欺騙出了校園,跟馮寶兒一樣綁架之後塞上車。
「我們這是在哪裡?」馮寶兒顫抖著嘴唇道。
「總歸不是什麼好地方。」潘若愚也很怕,卻盡力卻安慰馮寶兒,馮寶兒從小嬌生慣養,不像她這麼能吃苦。
「放心好了,孝哥哥一定會救我們的!」潘若愚看一眼四周,看著那些宛若禽獸的賭客,還有那個拿著大喇叭,頭髮油膩,鬍子拉碴,穿著綿羊坎肩,眼神比狼還瘋癲的粗壯男子,「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要怕,不要慌……」
「我做不到!我好怕的!」馮寶兒哽咽著。
「忍著,不要哭!越哭他們就會越興奮!」潘若愚叮囑道。
果然,看到潘若愚和馮寶兒沒有像他們想像中那樣在狗籠子裡大聲哭泣,苦苦哀求,那個拿著大喇叭,穿著綿羊坎肩的男子有些不高興了。
一名賭徒更是朝他喊道:「老綿!你他媽演哪一出呢?這倆妞是什麼意思?!」
老綿臉色一凝,深深地盯著那人看了一眼,似乎知道老綿的兇殘,那人喊了一嗓子後,立馬就慫了,又道:「我只是替大家問問!」
老綿一雙比狼還殘忍的眼巡視一圈,然後用手把左眼摳出來,卻原來是一枚假眼!
所有人見狀,深吸一口氣!
一隻眼如狼!
一隻眼是黑窟窿!
顯得詭異,可怖!
老綿把假眼在手上磕了磕,這才慢悠悠塞進眼眶裡,試著調整了一下位置,這才對身邊人使了個手勢。
當即有人牽著三條涎著饞液,齜牙咧嘴的藏獒上台!
三頭藏獒體大猶如牛犢猶,沖著籠子裡的馮寶兒和潘若愚低聲咆哮,鋒利的爪牙更是撕扯著鐵籠子!
潘若愚也嚇得花容失色,大叫救命!
看到兩個天仙般的美女在鐵籠子中尖叫,哭泣!
那些賭徒全都放聲大笑!
對於他們來說,這才刺激!
……
「老綿,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呀?」
「是啊,我們都等不及了!」
看著眼前兩個極品美女,一個臉蛋圓潤,嬌憨可愛;一個身材火辣,凹凸有致!
這些賭徒都壓抑不住,紛紛開口詢問道。
老綿擺擺手,讓人拿來一根剛烤好的烤羊腿,一邊張開嘴,露出鋒利牙齒大口啃著,一邊用手背擦擦油膩膩的嘴巴,這才道:「急什麼?!鬥狗比賽還沒開始,先辦正事兒!」
「都這時候了還斗什麼狗呀?」
「是啊!開始吧!」
老綿啃著羊腿,就是要磨這幫人的性子。
來賭做生意,最是急不得!
當年他在鹽邊的時候已經明白這個道理!
老綿瘋狂啃著羊腿,牙齒把骨頭啃得咯吱吱作響,不耐煩道:「不想看鬥狗,滾蛋!」
那些賭徒還想開口,老綿不樂意了,抄著啃得差不多的羊腿骨指著這幫人道:「我再說一句,不想賭的滾蛋!再囉嗦老子剁了你們餵狗!」
立馬!
現場安靜了!
這時,一個馬臉男子站出來笑道:「老綿喜歡做鬥狗生意!大傢伙就先看看熱鬧!等會兒再說別的事兒!」說完貪婪地看一眼馮寶兒和潘若愚。
「草,老馬又來和稀泥了!」
「老馬是出了名的好色!不知道又在打什麼算盤!」
就在這邊準備繼續玩鬥狗比賽的時候,再看馬臉男子這邊,他搓著手,悄默默地來到關押馮寶兒和潘若愚的地方,不懷好意地看看馮寶兒,又看看潘若愚,嘴上嘖嘖有聲道:「嘖嘖,你看看,多可憐!」
「放心,我不是壞人!我叫老馬,你們可以叫我馬哥!」
馬臉男子做出一副熱心腸,好大哥姿態。
「求求你,放了我們!」
潘若愚和馮寶兒還以為遇到了好人。
「放你們?當然可以!我可是好人,尤其看到你們這些女孩這麼遭罪,我這心裡也很難受!」老馬做出一副悲傷表情,話鋒忽地一轉,「可我要是救了你們的話,你們要怎麼報答我?」
\"只要你放了我們,我給你錢!很多很多的錢!!!」馮寶兒急忙說道。
「錢?」老馬眼珠子骨碌亂轉,搓著手,齜著滿嘴的大黃牙:「我不缺錢,我是賣烤羊肉串的,也不缺吃喝!」
「那你缺什麼?」
「缺個女人!缺一個像你們這樣知冷知熱,又青春貌美的女人!」
老馬說著,就朝馮寶兒伸出手,色眯眯樣子。
「不要!」
馮寶兒嚇得哇哇大哭。
潘若愚就朝他喊:「狗東西!有種就沖我來,別欺負小姑娘!」
「臥槽,有性格!」老馬停下腳步,扭頭用一對比死魚還難看的眼珠骨碌碌看向潘若愚。
潘若愚嬌艷如花的臉上寫滿憤怒,一雙美眸露出狠厲光芒,見老馬看她,還狠狠朝老馬啐了口唾沫!
她本來也是很害怕的,可是為了救馮寶兒,她豁出去了!
老馬望著潘若愚雙眼變得凌厲,嘴上道:「做人呢,不要這麼意氣用事!要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潘若愚咬著牙,瞪著他,不說話!
「草,還挺倔!」
老馬裂開嘴,露出滿嘴的大黃牙,嘴裡噴著惡臭道:「不聽哥的話,你會後悔的!」說完一把採住潘若愚的頭髮,把她拉扯過來,臉頰緊貼籠子!
潘若愚頭髮被扯,頭皮發疼,硬是咬著牙不吭聲!
老馬仔細打量,眼神發光:「真好!真嫩!」
「哈哈哈!」
賭徒們放聲大笑!
老綿接過剔骨刀,把羊腿上最後一絲羊肉剔掉,塞進嘴巴,牙齒撕咬著,眼神露出狼一樣的光芒!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道:「告訴我,有多好?有多嫩?」
一個影子鬼魅般地出現在老馬身後!
與此同時!
一把匕首也抵在了老馬的喉嚨上!
刀鋒犀利,寒氣逼人!
人影附耳過去,貼近老馬的耳朵,幽幽得猶如來自十八層地獄:「說錯的話,我割斷你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