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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玉女傾心,龍潭虎穴

2026-10-27 08:58:29 作者: 鑌鐵

  汽車在越秀山脈疾馳!

  蘇採薇一邊開著車,一邊撩了燎頭髮,扭頭看一眼杜永孝道:「明天你真的要與那聶嘯天談判?」

  杜永孝點點頭。

  「聽說……你三叔的死和他有關?」蘇採薇試探地問道。

  杜永孝道:「應該是的。」

  「那你要怎麼做?你一個人是鬥不過聶家的!」蘇採薇擔心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讓爸爸當你的中間人,我爸爸對你的印象很不錯,你身手好,槍法好,他很欣賞你……只要他開口,那聶嘯天無論如何也會給他老人家面子,到時候看看讓他如何賠償……」

  「賠償?」杜永孝冷笑一聲,星眸露出殺機,「我的要求很簡單,以命抵命!」

  蘇採薇聞言一個哆嗦,汽車嘎吱一聲,竟然停下!

  杜永孝扭頭看向她,「額,你怎麼了?」

  這才發覺蘇採薇氣色不對,臉色有些蒼白,「藥,我的藥!」

  蘇採薇忙開啟車載儲存箱,翻找自己治療心臟病的藥物。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小瓷瓶,開啟倒了幾粒吞進嘴裡,然後又從儲存箱中摸出一個針灸盒子,開啟卻是一排排的銀針。

  蘇採薇熟練地取了一枚銀針在手腕上刺了幾下,這才鬆口氣。

  卻沒發現杜永孝在她刺針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他看的清楚,蘇採薇刺的那幾個穴位是掌管心臟還有脾胃的。

  蘇採薇做完一切,這才鬆口氣,扭頭對杜永孝道:「心臟病,老毛病。」

  杜永孝這才記起來,上次她也是心臟病發作,這才癱倒在馬路上。

  「你這病……很久了?」

  「從小就有,娘胎裡帶來的!」蘇採薇吐口氣,把車停到路邊,臉色難看道,「是不是很嚇人?」

  杜永孝看看空曠的四周,「是很嚇人。」

  「剛才是不是怕我開車撞到人?」

  「是怕你撞到山下!」杜永孝開啟車門,「下來,我幫你針灸推拿一下。」

  「額,什麼?」蘇採薇一愣。

  杜永孝嘆口氣道:「以前我坐牢的時候遇到過一個土郎中,他說自己最擅長治療心臟之類的頑疾,手法是針灸和推拿,說人的心臟與經脈關聯,經脈通,則心臟活!原本我是不信的,可是見你剛才自己給自己針灸,卻是忍不住有點信了。」

  蘇採薇眨動美眸,詫異道:「真的假的?」

  以為杜永孝會說「真的」,卻見他說:「我也不知道!這是他吹牛時候說的!我只是見他的確用這種手法救治過犯了病的犯人!」

  

  「你不知道真假?現在卻要用在我身上?」蘇採薇張大嘴巴,不可思議地望著杜永孝。

  杜永孝點點頭:「我怕等會兒你再犯病,跟你坐車太危險!」

  蘇採薇翻白眼,「所以你就拿我當實驗品?」

  「不試試怎麼知道靈不靈?」杜永孝取過針灸盒子,下了車,走到後面開啟車門說,「上次你在路上昏倒時候,我就想要試一試的,卻因為沒有合適的針灸器具,又怕你真的死了,把帽子扣到我頭上,所以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蘇採薇簡直無語,走過去,看看後排車座:「你不會讓我趴在上面,你幫我針灸吧?」

  杜永孝看看四周,「草窩裡也可以,你不介意的話……」

  「還是車上吧!」蘇採薇很無奈地走過去,「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變成實驗小白鼠……疼不疼?」

  「不知道。」

  「我要做些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趴著就行。」

  蘇採薇本來還有些牴觸,不過這條山路根本就沒有人,還有自己雖然吃了藥刺了幾針,渾身還是不舒服,尤其心跳厲害,難受得緊!

  死馬當成活馬醫!

  在杜永孝的示意下,蘇採薇脫去鞋子,螓首垂靠著車載枕頭,趴在了軟綿綿的車座上。然而,卻不知為什麼,此刻她竟是異常的緊張,握緊拳頭,雙手十指用力地扣在掌心裡,那心兒更是如鹿撞般,撲通撲通地好似要從胸腔裡面蹦出來。

  輕輕地呼吸著那淡雅的幽香,杜永孝解開她的裙衫,露出她光滑細膩羊脂白玉般的後背,還有身側那兩抹引人犯罪的橢圓弧度。


  當杜永孝的手指緩緩地放在了蘇採薇的肩膀上,立即,杜永孝便發覺蘇採薇的雙肩竟繃得跟鐵塊似的。

  呆了幾秒,杜永孝啞然失笑:「你以前沒有找人做過針灸?」

  蘇採薇的腦中意念紛雜,待杜永孝的聲音落下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的道:「呃、啊,是呀,你、你怎麼知道的?」

  杜永孝:「渾身繃得跟棒槌似的。」

  「你才是棒槌!」蘇採薇不由自主地笑了幾聲,撇過那泛著紅潮的嬌靨,輕啐道:「你可別瞎說。」

  杜永孝聳聳肩:「這裡又沒有人,沒人會注意到的,放輕鬆!」

  蘇採薇怔了怔,看看四周,靜悄悄的,自己的身子果真已經綿軟了許多。

  「注意,開始了?」

  「嗯!」

  蘇採薇鼻中柔膩地哼了一聲,深深地吸了口氣,閉上了那雙如秋水般盈澈的眸子。

  杜永孝也不再耽擱,腦海中浮現出在監獄跟著那個土郎中學來的針灸推拿招數,取下一枚銀針,將力氣灌注在銀針上面,然後飛快地在蘇採薇身上刺動!

  他動作快如閃電!

  蘇採薇甚至根本沒有感受到半點疼痛!

  銀針刺入穴道,除了蘇採薇的幾個敏感部位外,瞬間插滿!

  第一次嘗試,杜永孝打算把蘇採薇體內的經脈全都疏通一遍,所以刺穴的方位比一般人謹慎許多。

  這麼多年來,蘇採薇守身如玉,連脖頸都很少被人看過,更遑論是身體的其他地方了。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今天為什麼會同意讓杜永孝和她做這般親密的接觸。

  在杜永孝的指頭碰上她肌膚的剎那,蘇採薇心中猛地打了個激靈,那好不容易才鬆弛下來的身軀又繃了起來。

  但是,這種情況還沒有持續幾秒,蘇採薇便察覺杜永孝的每次針刺,那個部位就立馬舒服起來,渾然不覺針灸的時候有什麼疼痛感。

  眼看針灸得差不多,杜永孝這才放下銀針,改用推拿,將力道絲絲縷縷地分散於指尖,慢慢在蘇採薇那刀削似的香肩上揉捏起來。

  在杜永孝指尖觸碰瞬間,蘇採薇忍不住發出一陣銷魂盪魄的呻吟聲,紅唇輕咬,美眸微閉,彷佛有一股暖流傳遞過來,於瞬息間向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那暖流灼熱而不霸道,讓蘇採薇猶如徜徉於初春的陽光之下,渾身舒坦無比,卻懶洋洋地提不起勁來。

  可沒過多久,蘇採薇卻發覺自己好似整個身心都在杜永孝的十指間融化成了一泓春水,那顆魂兒則自那水中升起,逐漸攀至雲端之上,悠悠然地隨風飄揚……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採薇睜開眼,從睡夢中醒來,看看四周,自己還躺在車上!

  哎呀!

  她緊忙起身!

  這才發覺杜永孝正在不遠處抽菸。

  蘇採薇忙不迭整理一下衣衫,下車道:「剛才我好像……睡著了?」

  杜永孝抽一口煙,把菸蒂捻滅後彈飛道:「是啊!」

  「睡了多久?」

  「沒多久。」

  「沒多久是多久?」

  「一個小時。」

  「啊,這麼久?我怎麼感覺才十分鐘?」

  杜永孝看著蘇採薇一臉吃驚模樣,搖搖頭笑問道:「你多久沒睡好了?」

  「我……」

  自從生病以後,病痛日夜折磨著她,她想要睡一個舒服的覺比登天還難。

  「好久了。」

  杜永孝點點頭:「那就對了!剛才你睡得很舒服!起碼,臉上帶著笑。」

  豈止是帶著笑?

  剛才杜永孝給蘇採薇針灸推拿的時候,才幾下就看到她昏昏欲睡,等到推拿完,更是睡得香呼呼的,像個小豬般還打起了呼嚕,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彷佛在做什麼美夢。

  杜永孝本來趕時間,想要叫醒她的,看到她這種幸福的笑容卻又於心不忍,這才走到一旁蹲在路邊抽悶煙。

  事實上杜永孝也沒想到那個蹲監獄的土郎中這手功夫這麼有用。


  當初杜永孝還質疑過他,笑他是蒙古大夫,說他草菅人命,隨便給人治病也不怕把人治死?所以杜永孝好幾次還狠狠扁過他,打得他鼻青臉腫,要是早知道他這些針灸推拿手法都是真的,當時就少打他幾次。

  不過馬上杜永孝又想起一件事情,貌似那個土郎中在教授他針灸推拿秘法的時候,還傳了一手針灸刺穴逼出潛力的獨門絕技,好像叫什麼「天魔刺穴大法」。

  當時杜永孝笑得合不攏嘴,認為這比武俠小說還胡扯,怎麼不搞個「天魔解體大法」?於是就暴打那個土郎中一頓。

  那土郎中委屈的直掉眼淚,可憐巴巴地說他沒騙人,除了這針法的名字是他胡扯的,覺得很牛逼外,這套針法真的很有用,可以逼出人體最大的機能,發揮出比平時多數倍的力量!

  現在想一想,也許那個土郎中說的也許是真的。

  等以後有機會試試就知道了。

  蘇採薇見杜永孝盯著自己不說話,還以為在埋怨自己睡過去,就很不好意思地朝杜永孝笑笑,「卻是耽誤了你的事情。」說著把那盒銀針拿起來遞給杜永孝道:「這套銀針是我父親高價購買的古董級器具,據說是明朝一位御醫持有,祖上傳了五六百年,我送你當做賠罪。」

  「這怎麼行?」杜永孝剛要拒絕。

  蘇採薇卻塞給他道:「拿著吧,要不然我會不好意思的。」

  杜永孝這才收下,仔細看,說是盒子,實際上卻是黑色老牛皮製作的袋子,十分柔軟,可以隨意挎在腰間,或者當做錶帶般戴在手腕上,很是方便。

  「那就多謝了!」杜永孝也是十分喜歡,剛才在使用的時候就覺得很是順手,感覺這套銀針貌似和自己很有緣分。

  「不用客氣,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走吧!」

  兩人重新上車。

  杜永孝有些欣喜地把玩著新得到的銀針,模樣高興。

  蘇採薇坐上車座,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杜永孝給自己針灸推拿時候那種奇妙舒爽感覺,尤其那顆被疾病折磨的心臟在一刻彷佛獲得了新生,內心甚至有一種不過癮的依賴,多麼希望杜永孝再給自己按摩一次。

  啐!怎麼會這樣?!

  我怎麼變得這麼不知羞恥了?!

  可是他的手在我身上遊動的時候真的好舒服呀!

  蘇採薇有些不爭氣地嘀咕著,一張俏臉更是紅成秋天的紅柿子。

  汽車緩緩駛動。

  杜永孝看著俏臉紅撲撲,美眸羞怯,輕咬嘴唇的蘇採薇,忍不住道:「看起來我的針灸推拿對你還是有效的,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有時間再幫你!」

  「好!」蘇採薇剛開口就知道說錯,忙不迭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針灸得還行,嗯呢,還不錯,我呢也能接受……等以後有時間才說吧,嗯呢,就是這個意思,你可不要想多。」

  杜永孝見蘇採薇緊張慌亂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心中卻在尋思,到時候要不要她脫多點衣服,把其它穴位也做了?!

  一想到對方玉體橫陳的香艷模樣,忍不住心裡一盪,忙扭頭看向蔓延曲折的山路道:「除了這,你就沒有別的想要對我說?」

  「別的?什麼?」蘇採薇愣了一下,手打方向盤,突然鼓足勇氣道:「那個……明天你一定要安安全全,好不好?」

  杜永孝笑了笑,往座椅上一靠:「好!」

  ……

  翌日!

  整個深城江湖都聽說那個單挑鬥狗場,威風八面的江湖新人杜永孝,竟然「逼迫」江湖大佬聶嘯天與其談判,在「麒麟酒樓」喝和頭酒。

  「太厲害了!」

  「是啊!能讓大佬同他坐下來談判,犀利!」

  「真是希望能夠有機會親眼目睹這次盛況!」

  可惜,這些江湖人只能想想。

  沒有聶家的邀請,沒人敢跑去觀戰。

  於是大家就充分發揮想像力,聶嘯天虎威發作,震懾杜永孝這個老虎仔。

  亦或者杜永孝這個老虎仔狠咬聶嘯天這頭猛虎一口!

  總之,他們希望看到的是刀光劍影,血濺五步!

  殺殺殺!!!

  絕對不是和和氣氣飲茶談判,那多沒勁兒?!


  而這次聶嘯天擺下和頭酒的地方「麒麟酒樓」則是蘇擎天旗下物業。

  蘇擎天提前給酒樓打過招呼,今天除了杜永孝和聶嘯天兩幫人之外,概不接待其他客人。

  早上九點鐘!

  一輛綠色掛著深城車牌的計程車緩緩停在麒麟酒樓下面。

  車門開啟,一個穿著普通白襯衣,黑西褲,西皮鞋的杜永孝,帶著兩名手下從車上下來。

  杜永孝抬頭看一眼酒樓,扭頭對阿彪和大番薯說:「肚子餓不餓?等會兒可千萬不要替那位聶老闆省錢!」

  阿彪和大番薯互望一眼,對杜永孝佩服的五體投地,這都快深入龍潭虎穴了,還有心說笑?

  他們兩個現在心裡還提心弔膽,忍不住摸了摸腰間別著的傢伙,腦海中幻想出等會兒拔出傢伙和聶嘯天那幫手下干架場面!

  「咳咳,好的孝哥,我們記住了!」

  「做個飽死鬼也好!」

  「烏鴉嘴!」阿彪打了大番薯一巴掌,「呸呸呸!趕快吐口水,壞的不靈好的靈!」

  大番薯就忙朝地上狂吐口水,嘴裡道:「我瞎說的!就算咱們死,孝哥也沒事兒!呸呸呸!咱們也不會死!」

  杜永孝看著兩人打趣不禁莞爾,後面計程車司機見他們聊天,忍不住打斷出聲,杜永孝這才記起來還沒付錢。

  等付完錢計程車離開後,杜永孝這才從口袋裡摸出香菸,取出三顆叼在嘴裡,用一枚Zippo火機點燃,把煙取下來朝兩人晃了一下:「煙壯英雄膽!」

  兩人中從來都是酷酷表情的阿彪率先過來接過香菸,吸了一口笑道:「我是不怕的,就怕大番薯這傢伙到時候尿屁股!」

  「我也不怕!」大番薯急忙接過香菸:「自從跟了孝哥,我的命就是孝哥的!這次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怕!」

  杜永孝峻點點頭,這個震驚了整個深城江湖的年輕人看一眼猶如巨獸吞噬萬物的酒樓,彈了下灰白的菸灰說道:「那就好!早死早超生!」說完,邁腿朝著酒樓大步走去!

  阿彪和大番薯狠狠吸一口煙,急忙跟上!

  不管這次是鴻門宴也好,是龍潭虎穴也罷!

  就像孝哥說的!

  早死早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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