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孫女一向性子烈,脾氣臭,以後要是得罪杜先生,還請你諒解。」
葉柏雄笑眯眯說道。
「怎麼會呢?我和她,還有老爺子你萍水相逢,能夠認識就是有緣,何來得罪之說?」
葉柏雄點點頭,似乎很滿意杜永孝的回答。
「的確如此,我也很相信緣分二字,所以這次請杜先生前來有一事相求。」
「請說。」
「我這身子骨一向喜熱畏寒,每到夏天我會去北戴河那邊,反之到了冬天就去海南島。」
「現在鄭城太冷,我行程已定,最近幾天就要起程去南方,所以我希望杜先生能夠再次幫我針灸推拿一番,另外就是……」
就算老爺子不說,杜永孝也已經明白,「沒問題,我可以暫時留下來把針灸之術傳給葉小姐。」
葉柏雄沒想到杜永孝會答應得這麼爽快,當即喜不自勝,抱拳道:「那就多謝了!」
……
當天晚上,杜永孝再次幫葉柏雄做了一番針灸推拿。
等做完以後,差不多已經是晚上十點鐘。
杜永孝留宿在葉柏雄別墅。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杜永孝就憑藉記憶,把針灸秘術抄錄下來送給葉英男。
葉英男看著杜永孝寫的穴位,力度,推拿手法等,眼花繚亂。
這種東西交給別人學習,她又不放心,非要親自學會給爺爺推拿。
為此,一向性子高傲的她不得不開口問杜永孝,「針灸我倒是可以照圖練習,可這推拿卻是難了些……請問有沒有什麼速成的辦法?」
杜永孝說:「有!」說著指了指葉英男道:「想要速成,你就必須要親身體驗我的推拿手法,用實踐的辦法快速刻印進腦海。」
葉英男聞言點點頭,倒也是這個理兒,不過馬上她就想起,如果讓杜永孝給自己推拿的話,豈不是要脫掉衣服,玉體橫陳?
俏臉一紅。
她及忙搖頭,自己長這麼大從未接觸過男孩子,還是清白之身,豈能讓杜永孝觸碰?
不過一想到爺爺犯病時候的痛苦,葉英男就咬咬貝齒道:「好!什麼時候開始?」
「你確定?」杜永孝問一遍。
「嗯,我確定。」
「那好,現在就開始。」
葉英男俏臉又是一紅,「這麼快?」
杜永孝點點頭,「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總不能一直等你做完心理建設……」
葉英男咬咬嘴唇,「好!我先去洗澡!」
……
女人洗澡可是個很費時間的活兒!
葉英男畢竟不好意思讓人看到自己被杜永孝推拿,所以兩人就偷偷約定在她的住處進行此事。
杜永孝在客廳內等候良久,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神思已微有些迷糊。
可就在這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卻驀地傳了過來。杜永孝猛然睜開雙眼,循聲望了過去,只見葉英男裹著一件浴袍,萬分羞澀地走了過來。那精緻的面頰也因沐浴而泛起了一絲絲酡紅,頗為誘人。
「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這麼久。」葉英男攏了攏腦後那略帶濕意的秀髮,帶著難以掩蓋的羞意地走到杜永孝面前,浴袍下擺露出了兩截玲瓏細緻的小腿。那白玉般的肌膚上似乎透著一層紅嫩的細微光澤。瑩瑩灼目,撩人心神。
「沒關係!你可準備好了?」
杜永孝站了起來,微微一笑,醉人的幽香伴隨著葉英男的到來撲進杜永孝的鼻端,讓他心中沒來由地顫了一顫。
葉英男咬著櫻唇,點點頭,微微哼了一聲道:「那我先進房間裡去了,等會兒好了我叫你哦!」
待杜永孝頷首之後,葉英男才嫣然轉身,向臥房款款走去。
步子邁動時,那寬鬆的浴袍絲毫不能掩飾住葉英男那完美的嬌軀,一道道完美的曲線隨之搖曳而出,刀削似的香肩、柔滑的脊背、纖細的腰肢,無不散發著讓人心悸的美感。
杜永孝揹著手,盡情地欣賞著葉英男那美妙的身影,直到她步入臥室後,才將目光收了回來。
須臾,臥室內!
葉英男嬌軀伸直,靜靜地趴在床上,那晶瑩如玉的肌膚,宛如凝脂一般滑膩,此刻泛起了淡淡的桃紅,看去令人神馳意盪。
這時候,杜永孝手指緩緩地在葉英男那滑嫩的脊背上滑動著,動作輕柔嫻熟。
「這是推拿手法,你一邊感受一邊記住!」
杜永孝的話在葉英男耳邊響起。
「力度要適當,方位要穩要准。」
「過三關,魚龍變!」
「上打下捏,左揉右扣!」
杜永孝不斷給葉英男做按摩,給她灌注推拿手法以及名稱。
葉英男舒舒服服地享受著按摩,杜永孝本身卻覺得自己彷佛正置身於一個巨大的火爐之中,那股炙熱之感令他口乾舌燥,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個位置很重要,尤其針對病人的肺部!」
杜永孝那不停摩動的手指在葉英男的腰間穴位推捏兩下。
「啊!」
好似感覺到了疼痛,葉英男不自覺地發出了呻吟,聲音卻是美妙婉轉。
杜永孝看著指下那明顯的紅印,深吸了口氣,再次專注地控制著指間的力道,手法愈加輕巧靈動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好了!」
良久,杜永孝終於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手指離開了葉英男那柔膩台的如雪肌膚。
「嗯!」
半晌後,葉英男才從那飄飄欲仙的妙境中醒了過來,嬌媚地應了一聲。
翻轉身子,葉英男稍稍仰起上身,靠在了床頭。而後才揭起旁邊那潔白的浴袍,蓋住了她那玲瓏的嬌軀,臉上還帶著一種回味無窮的神色。
杜永孝微笑道,「現在你有什麼感覺?」
「好舒服哦!」
葉英男愜意地嘆了口氣,俊俏的臉蛋上漂浮著絲絲紅霞,妙眸流轉間,一股顛倒眾生的風情自眉宇間散露出來。
杜永孝微微頷首,起身道:「那你可記住那些手法以及名稱?」
「已經全部記住。」
「那就好。」杜永孝說完又看葉英男一眼,「如此以來我也該和老爺子告別了。」
葉英男剛要起身。
杜永孝忙道:「你躺著就行了,不用送!」隨即轉身離開。
這房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要是再呆下去,難保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望著杜永孝那逃竄而出的身影,葉英男微微一楞,隨即眸中卻掠過一絲古怪。
「這傢伙,倒也挺有意思!」
葉英男搖搖頭,嫣然一笑,俏臉上好似籠上了一層嫵媚誘人的光澤,瞬息間,窗前妝檯上那束插在瓷瓶里的鮮花也彷佛失去了顏色。
……
在得知杜永孝已經教會孫女針灸和推拿手法之後,葉柏雄再次對杜永孝感激不盡。
作為病人,這麼多年他飽受病痛折磨,現在終於有人可以幫助自己脫離苦海,這種感激是無以復加的。
所以在杜永孝表示要離開,回去酒店時候,老爺子二話不說,丟給杜永孝一把鑰匙,說在鄭城中心繁華地帶,他有一棟價值三百萬的高階公寓,是胡首富贈送這棟別墅的時候附帶的,他嫌周圍環境吵鬧。一直沒有去住。
為了表示感謝,他就把這棟公寓送給杜永孝。
杜永孝也沒不推辭,知道這是老爺子的一片心意,何況他也不喜歡在鄭城一直住在酒店。
臨走時候,老爺子再次承諾,只要在中州省,不管杜永孝出了什麼事兒,他們葉家人隨叫隨到,只要不是傷天害理,違法亂紀的事兒,葉家全力支援杜永孝。
......
站在二樓書房,看到杜永孝遠去的背影,葉英男皺眉道:「爺爺,你說這個杜永孝到底是什麼人?」
「我查清楚了的,他老家在南都市,父母一個是冷凍廠下崗工人,一個是在家務農,他還有一個個妹妹和弟弟,算起來連小富人家都不是,卻偏偏出了他這麼一號人,當真奇怪!」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按道理像杜永孝這樣級別的,只可能出身在隱世家族,要麼就是像他們這種大家族,偏偏杜永孝是個例外。
「你不懂,這叫民間藏龍!就算隱世家族又如何?家族氣脈到了一定程度就會斷掉,人才也會凋零,反觀杜永孝此人,不管心性還是能力,都是上上之選!」
老爺子眼睛微眯,揹著手矗立在陽台上,流露出欣賞之色。
「難道他的資質比我還有孟奇還厲害?」葉英男微微疑惑。「您之前不是說我和孟奇乃難得一見的習武奇才嗎?」
「你們的確是奇才,不過他和你們不一樣。」老爺子搖了搖頭。
他轉過來看著自己這個視若珍寶的孫女。
「你知道蕭天龍嗎?」
「武林天驕蕭天龍?」
「不,以前是武林天驕,現在大家尊稱他為華夏第一武神!」葉老鄭重道。
葉英男當然聽說過蕭天龍的故事。
作為在軍區長大的孩子,從小他們耳聞目染全都是蕭天龍的武林傳奇。
十八歲縱橫南北,二十八歲殺進華夏紅榜前十,三十八歲成為紅榜第一。
一個人孤身潛入東南亞執行命令,橫掃金山毒販,擊殺軍閥頭目!
在非洲更是一人敵一國,幫助那邊的小國擺脫大國的迫害,成為小國人民膜拜神一樣的存在。
可以說像蕭天龍這樣的強人,放在古代就是項羽,呂布,冉閔這般戰神級別的存在。
「爺爺你的意思是這個杜永孝很可能會像蕭天龍那樣厲害?」
「不!」老爺子再次轉身望向徐徐升起來的朝陽,丟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他很有可能會超過蕭天龍!」
「怎麼可能?」葉英男瞪大美眸,一臉的難以置信。
蕭天龍已經是蓋世般的存在,被人尊稱為「武神」,杜永孝要是超過他的話,豈不是……
一切,已經超出她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