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聿在聽到盛惜的請求之後,爽快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他又給傅韞川發了消息過去。
【她晚上約我去星海吃飯。】
消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對方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饒有興趣的看著傅韞川打電話過來的界面,並且截了個圖。
讓這貨主動找上門來的次數並不多,他必須要留圖做紀念,順便拿出去跟其他朋友炫耀。
他截完圖後,快速的按了接聽鍵,「稀客啊,今天怎麼有空找我了?」
「她為什麼要約你吃飯?」傅韞川開門見山的問道。
嚴聿故意買了個關子,「誰知道呢,可能是看我長得比較帥氣吧,想要和我多接觸接觸,沒辦法,這年頭人長得帥,總會被人惦記。」
嚴聿和傅韞川年齡差不多上下,而且也長了一張及其妖孽的俊顏,在加上又是行業里最年輕的律師,所以他的小迷妹也一大把。
如果是換作別的女孩子的話,傅韞川可能就信了,但他說的是盛惜,傅韞川信了就有鬼了。
「不說我就掛了。」他冷冷道。
「誒別掛……」嚴聿見他要掛電話,趕忙開口說:「你這人真是的,開個玩笑都不行,盛小姐找我有正事……」
嚴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傅韞川。
傅韞川聽到之後皺了皺眉,沒等他開口說話,對方又說:「星海可是你的地盤,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跟他一起去?盛惜又沒邀請他。
而且他如果去了,到時候又以什麼立場呢?
「你自己去就行,我相信你能夠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傅韞川淡淡地開口說。
「我處理好了之後有沒有好處?」嚴聿問出了關鍵。
「傅氏集團未來10年都會和你們律所簽約。」
「好嘞,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掛了電話之後,嚴聿嘖嘖了兩聲,果然,還得是一擲千金為紅顏。
不過他也很快進入工作狀態,把最近這些天整理的所有資料全部收到了包包里裝好,然後按照規定的時間去見盛惜。
他其實已經摸清楚了陳逸遠這個人,自私自利,狂妄自大,冷漠又薄情,屬於那種極致的利己主義者。
只有最根本的利益才能打動他,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場談判並不簡單,如果想讓他淨身出戶的話。
但巧就巧在,陳逸遠遇到的人是他,只要他想,他就能輕鬆的搞定。
盛惜忙完手頭的工作,下班後直接去了餐廳。
她知道這家餐廳是傅韞川的,所以才會去消費,在她看來,去哪裡吃飯都一樣,這錢倒不如讓傅韞川掙了。
到地方的時候,嚴聿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她下意識地開口說道:「抱歉,下班高峰期,這會兒路上有點堵……」
「沒關係,我也剛來沒多久,那個陳逸遠呢?他什麼時候到。」
嚴聿話音剛落,陳逸遠剛好走到了他們餐桌旁邊。
陳逸遠沒有見過嚴聿,並不知道他是盛惜請的律師。
所以在看到盛惜身邊坐了男人時,他面色瞬間變了,尤其是看到這個男人衣著考究,長得年輕帥氣,他下意識的開口問道:「老婆,你是不是因為這個男人,所以才想要跟我離婚?」
「現在直接帶到我面前了,就這麼不講究嗎?」
盛惜目光沉了沉,「請你不要當著我律師的面來污衊我。」
律師?陳逸遠心底一沉,原本他是想過來求和的,但沒想到盛惜早已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你好,我是盛小姐請的律師,這是我擬定的離婚協議,如果你有什麼疑問的話,可以直接問我。」嚴聿滿臉微笑的將離婚協議書放在了桌子上,並推到陳逸遠的面前。
的確,他今天是跟盛惜說了談離婚的事情。
而這邊,盛惜已經點好餐,並且把菜單放到了嚴聿面前,「嚴律,你看看有什麼喜歡吃的,我們可以邊吃邊談。」
這會兒畢竟是飯點,而且來了餐廳,總不能一道菜不點就這麼坐著。
「我隨便。」嚴聿並沒有點餐。
「那我隨便點了。」盛惜又加了幾個菜,她直接越過了,把菜單交到了服務員的手中。
就這麼被忽視的陳逸遠臉色瞬間變了變,如果是平時的話,他一定會和盛惜產生爭執,到現在,他很清楚他是來求和的,他不能再跟她鬧僵。
等服務員確定好菜單離開後,陳逸遠一臉深情地看著盛惜,「惜惜,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你知道的,我是愛你的。」
「陳先生,容我說一句,你跟盛小姐表達愛意的方式……就是和別的女人滾床單?」嚴聿沒等盛惜開口,直接犀利的懟了回去,並從公文包裡面拿出來一個信封,放在陳逸遠的面前。
「這裡面有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照片,也有你們孩子的信息,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們的孩子應該是在xx醫院出生的吧?」
他這一番話,直接痛擊陳逸遠。
「那孩子不是我的。」關於孩子那邊,陳逸遠早已準備好了萬全之策。
但嚴聿是誰?
他直接又拿出了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這是我的委託人,托我去調查的,這份親子鑑定,足以說明一切。」嚴聿直接把話挑明,「根據我國律法,再加上你這些出軌證據實錘,我的委託人有權提出讓你淨身出戶。」
「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來的?」陳逸遠臉色頓時變了,他自認為自己很小心,但沒想到這玩意他們都能弄來,他目光看向盛惜,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在詐我?」
其實這份親子鑑定,盛惜都不知道。
正當她的大腦還在過濾這些信息的時候,嚴聿已經開始『輸出』了。
「陳先生,你也太小看我委託人的實力了吧?早在你出國和孟小姐搞破鞋的時候,我的委託人就已經知道了。」
他說到這裡,話鋒一轉,「原本我的委託人是想給你留一些面子的,等著你回心轉意,但是沒想到你們倆把孩子都生下來了!」
「她萬念俱灰,才開始收集證據。」
「我勸你看看離婚協議,這將是你最後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