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問你咱們老大和誰登對,不是問你林主任喜歡誰。」許晴說。
寒川認真的想了想,「如果說般配的話,那還真不好說,但是整個研究所的女性,只有林主任和咱們老大做得比較近。」
「如果真要猜老大和誰在一起的話,我覺得林主任的可能性比較大。」
「我不這麼認為,我覺得盛惜和老大在一起的可能性更大。」
……
而此刻,盛惜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外面兩位的議論對象。
傅韞川剛才叫盛惜進來,並不只是找個由頭把她叫走,而是真的有些數據需要她來計算。
但……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著急。
他剛才聽到許晴和盛惜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好像在談論他和林清如。
傅韞川和林清如確實認識,但如果說兩人的關係,他覺得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畢竟都是一個研究所的。
所以,他並不想讓盛惜誤會。
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盛惜快速地把數據搞定之後,傅韞川剛好也校對完所有的程序,兩者放在一起,啟動,完美的融合。
「做得不錯。」傅韞川主動誇讚。
盛惜笑著開口說:「我只是把數據給搞了一下,剩下的都是你的功勞,不過這個程序搞出來之後,我們後續的工作進展能快一大半。」
想到這個項目做完能夠休息一段時間,盛惜還是挺開心的,畢竟她可以利用休息的時間好好的放鬆一下。
如果在那之前,她能夠和那個渣男順利的結束婚姻關係,那就太完美了。
而下一刻,她聽到傅韞川說:「今天林主任來咱們組了?」
「對,她好像剛出差回來,還給咱們組的人帶了禮物。」盛惜沒想到傅韞川會在這個時候提到林清如,不過她快速地反應過來,回答。
「我和林主任只是簡單地同事關係,有過幾次合作,私下並沒有什麼交集。」傅韞川看著盛惜耐心的解釋道。
聽到這些話,盛惜楞了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瞧見傅韞川拿著剛才處理好的數據離開。
他剛才主動提起林主任……難道真的和許晴說的一樣,他們兩個互相有好感?
但……
如果互相有好感的話,他為什麼要跟自己主動解釋,他和林主任之間不熟……
一時間,盛惜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過這些對她來說並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手頭的工作做好,而且通過今天處理這些數據,她又多了一些啟發。
或許,她可以利用閒碎的時間,去做這個實驗。
來到這個研究所的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是跟著大家一起在努力,並沒有單方向的去研究一些東西,這顯然不符合她的預期。
而且,今天見到林清如之後,盛惜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她對自己一個『外來人』的『輕蔑』。
說到底,自己來到這裡之後,並沒有展現特別突出的優勢,而且還是靠關係這個敲門磚進來的。
不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不讓別人議論傅韞川,她都打算做點什麼出來。
剛剛離開的傅韞川,並不知道盛惜心裡想的這些,他之所以在說完這些快速的離開,其實主要原因還是擔心盛惜會多想。
何況他剛才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他和林清如並沒有任何的關係,即使他走的時候能夠看到盛惜對他的解釋並沒有任何反應,但他並不在意。
就在他剛出來沒多久,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傅韞川拿出手機,看到了林清如給自己打來的電話。
剛好,有些事情的確是要說清楚,免得被其他人誤會。
他按了接聽鍵。
那頭傳來了林清如的聲音,「韞川哥,今天中午有時間嗎?」
「有事?」傅韞川下意識的開口問。
電話那頭的林清如聽著傅韞川低沉的嗓音,腦海中浮現了他那張俊顏,她唇角微微揚起,笑著說:「我從國外回來了,特意給你帶了禮物,中午一起吃個飯?」
「不了,林主任。」傅韞川一句『林主任』,把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直接拉遠,「我們兩個人只是同事關係,好像沒有熟悉到私下一起吃飯的程度。」
林清如的表情瞬間僵了僵,她沒有想到傅韞川會直接拒絕自己。
不過下一刻,她依舊逞強著開口說道:「我們也在一個研究所這麼多年了……」
「所以我才說是同事關係,也僅僅只是同事關係。」傅韞川再一次強調了一遍,想到今天組裡的那些對話,他雖然情商並不算是特別高,但並不傻,如果不是林清如在組裡說了一些模稜兩可的話,組裡的人也不會議論。
所以,他直白的說:「如果以後沒什麼特別情況的話,我希望你不要讓別人以為我們關係很近,至於你回國給我組員帶禮物,我表示感謝,並且我也會按原價送給你的組員。」
「我知道了。」傅韞川說的很直接,林清如到底是個女孩子,哪裡受得了他說的這些話,她眼圈泛紅的把電話掛了。
此刻,她組裡的女同事剛剛好也在。
也將剛才林清如打電話的那一幕全部看在眼裡,她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林主任,您和傅主任那邊是不是有些誤會?」
「應該吧。」林清如低聲道,她記得之前每一次出差回來,她去找傅韞川的時候,傅韞川都沒有這麼直接的拒絕過自己,有時候還會和自己一起去吃飯。
但林清如忘了,她每次一起去吃飯的時候,不是旁邊有人在,就是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聊。
「有時候有誤會的話,一定要當面解釋清楚,不然兩個人之間矛盾會越來越深。」
女同事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我平時的時候也有幫主任留意A組那邊的動靜,據我所知,那個叫盛惜的,和咱們傅主任最近走得越來越近。」
「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咱們不得不防啊。」
……
此刻,林清如看著正在研究所外面,一直東張西望的孫梅,她腦海里再次想起同事說的那些話。
她握緊了手中的包鏈,朝著孫梅走了過去,「你就是盛惜的婆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