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鐵鋪的鐵匠?」
「王氏鐵匠鋪三年前,他們的老鐵匠好像去世了啊!」
「那個時候鐵匠鋪就已經是關門歇業了。」
「沒有繳納給城主租金啊。」
「你這身份玉牌無效了。」
李忠語氣平靜地看著這一塊黝黑的鐵牌,這鐵牌中只有一道簡單的身份禁制,能夠辨認出是那王氏鐵匠鋪的鐵匠。
可那王氏鐵匠鋪早已關業。
這玉牌也沒了身份功效。
這鐵匠鋪後面可沒有什麼背景,三小姐找的人還差,這人高馬大的,看起來很抗造啊!
這肉身或許也入了品階,這樣的肉身三小姐那隻靈寵肯定會喜歡的。
三小姐的修為已經是到了鍊氣六層,她的那隻靈寵也是一階中等的靈獸,據說血脈潛力可以一直修煉到鍊氣大圓滿。
這般潛力的靈獸比他李忠的地位都要高的多。
自然也都是要好生伺候著。
「無效了?」
牛千絕心底咯噔一下,他就怕是這樣的。
畢竟那王氏鐵匠鋪中之所以能夠打造出低劣法器,全靠王家那位老鐵匠,老太爺在支撐著。
如若老太爺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麼王氏鐵匠鋪就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就是關門。
牛千絕在的時候,自己倒是有幾分希望,能夠繼承那鍛器之術。
只不過那王氏一族的老太爺只是傳承給他們王氏一族的嫡系,他也只是得到了一些皮毛而已。
不過那老太爺所傳承的鍛器之術,讓牛千絕回到了秘境之外後,甚至是可以自己煉製元嬰級法寶了。
只不過還無法煉製化神修士所能驅使的法寶,他甚至還打算這一次多學一些呢。
可現在…
「李執事,在下還有一物…」
此刻的牛千絕一咬牙,從自己懷裡取出來了自己原本想著保命才用的靈藥,這靈藥在這裡雖說是一階下等,但在外界這可是煉虛初期的靈藥,貴重無比啊!
李忠手上這一株老山參,看似有著百年的年份,上面的靈氣卻稀薄得很,算是勉強能達到一階下等的層次。
『這可是一個軟柿子啊!』
李忠抬手將這老山參給收入到了儲物袋內。
「抓了!」
李忠猶豫了兩息。
這後面的人不多了,能找到一個沒有什麼背景的軟柿子,即使是給了這靈藥,也得抓了啊!
一想到三小姐那兇悍的模樣,李忠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深深的忌憚和畏懼。
「嗯!?」
「什麼情況?」
「抓了?」
牛千絕滿臉問號。
「李執事,那藥?」
牛千絕心底氣憤得不行,都把他的靈藥給收了還要抓他,這傢伙喪盡天良啊,良心被狗給吃了吧!
唰!
隨即牛千絕意識到不對的時候,轉身欲走,可立馬就被李忠一側的兩個披甲兵士給追了上來,揮舞著長槍砸到了他的腦袋上。
將其給直接砸暈了過去。
「你…」
牛千絕想要開口罵出來,可伴隨的則是那迎面而來的碩大拳頭,將其一下子就給砸暈了過去。
牛千絕做為煉虛初期的強者,在秘境外的時候,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可如今修為和神識都被秘境規則所壓制,根本就沒有辦法發揮出來自己的實力,也只能是被兩個鍊氣初期的體修給抓了。
此時。
牛千絕身後的不少修士看到這一幕後,眼底都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驚懼之意。
被打暈過後的牛千絕,被兩個披甲兵士給捆綁起來後,隨手就給丟到了一側的馬車上了。
…
…
城內。
東河街。
楊氏一族的府邸外。
裴書帶著孔星和凌萱到了府門之外,因為外面和裡面的時間流速不一樣,魔龍窟秘境之中也只是才過了二十幾年。
「誒?」
「是裴先生!」
「這麼幾年您可算回來了。」
「現在二少爺當家了,他之前幾年的時候,還時常念叨您呢。」
「說是當初裴先生您給他的指引如何,如今修煉這一路過來,因為那幾篇儒文的印象,讓其在關鍵時刻一舉衝破了鍊氣六層的門檻,踏入到了鍊氣後期。」
「這才成就了二公子的家主之位。」
「裴先生您隨我來,我帶您去見家主,正好家主今日並無太多事。」
「家主交代過了,只要您從外面歸來的時候,就一定要讓我帶您去見他。」
此時府門之外,一個身披青衫,身材略顯圓潤的中年男子從府中走出,其看到了一襲白袍的裴書後,不由得眼前一亮,急忙湊上前來。
「多謝文良兄了。」
裴書拱手行禮。
「先生不必客氣。」
楊文良笑呵呵的說著。
之後。
這二十多年來,他們楊氏一族曾經也找尋過其他的開智私塾先生,可遠不及裴先生這麼有修行的。
儒道修行對於他們本身修煉上,的確是有增益的。
能在鍊氣中期衝擊後期的時候,多了一把推力,實在是令他們感到了詫異。
故而這幾年來,二公子當了家主之後,便偶爾念叨念叨。
他的鍊氣後期境界對於那一篇儒道之文的修行,可以說有著至關重要的增幅。
當然。
也有可能那儒道之文和其屬性相同,產生了某種關聯了。
「這兩位是?」
楊文良此時目光落到了身後皆是一身白的孔星和凌萱身上,二者穿著也都是貼近了裴書,這也是特意如此的。
如若不然怎麼扮作是隨從的身份。
「這幾年來,在外收的兩個徒弟。」
「現在年紀大了一些,在山野之中待久了,自己倒是無所謂了,可這兩個徒弟還很年輕,想著能夠回來,看能不能給自己這兩個徒弟,在城中找一些活計來做。」
「這個叫平安,這個叫凌萱。」
裴書大致的介紹了一番。
楊文良點頭倒是也沒多說什麼。
他們雙方也只是走一個介紹的過場而已,畢竟這是入門前都是必須要盤問的,雖說裴先生是他們楊家曾經關係不錯的教習。
但該有的規矩和禮數也不能沒了。
…
楊文昭現在很頭疼!
如今這城主府萬氏一族疊加起來的各種抽成,實在是太多了,讓他都有些喘不過來氣了。
公孫和劉家他們兩家都有築基期修士坐鎮,萬氏一族更是放任了他們兩家在城中,甚至是其他地方培養自己的勢力。
『築基啊!』
『何其之難。』
『但也不是沒有機會…』
此時的楊文昭似是想到了什麼,不由得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抬手一番取出了一塊黝黑古樸的鏡子。
鏡面之上浮現出了一縷縷紫色的靈氣,靈氣隱隱勾勒而成了一個毒蠍的模樣。
城外曲家那位築基期修士已經是承諾過了,而且還給他見過了那一道築基靈物了。
築基靈物是沒錯的。
只不過楊文昭自己也清楚,那築基靈物也有可能是吊著他的,根本不會給他,故而他和那曲家之間的合作,也都是小打小鬧而已。
並沒有什麼針對萬氏一族和公孫家他們三家築基家族的事情。
他對自己也有自知之明,他們只不過是一個鍊氣小族而已,一旦捲入到了這等漩渦之中,隨即便有傾覆的可能性。
與此同時。
步入到了楊氏一族地盤上的孔星。
感覺到了這地底之下,似是有著某種力量,受到了轉生盤的吸引。
嗡!
一縷縷眾人都察覺不到的紫紅色靈氣,從腳下的土壤中鑽了出來,不斷鑽入到了他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