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源不斷的催動陣旗,那金鐘所化的靈罩還在變大,最後足有數十丈高大,落在空中,威武非凡,宛若神跡。
但很顯然,陣法金鐘並不能籠罩整座元寶山。
蕭長安看了一下,他之前修煉的山澗之地,就在陣法籠罩之外。
其只完全覆蓋靈藥園所在的靈山,和一部分靈田。
就連修士住的院子,都不在其內。
蕭長安若是不立馬逃回來的話,他都可能被隔在陣法之外。
「唰!」那些踩著夜鷹的修士,幾乎全部從上面跳了下來。
這一幕,讓蕭澤源不由眼神一暗,有些失望。
若是這些劫修在空中,只要針對實力沒那麼強的夜鷹,沒了飛行手段,縱然是鍊氣九層,處理不及時從高空摔下,都可能摔個重傷。
「別隱藏了,不對勁!」而下一刻,看到來的修士氣息好似明牌了一半,但站位卻擺出了一個特殊陣法站位,讓蕭澤源原本想要靠隱藏修士加陣法打對方措手不及的心思也放棄。
隨著他擔憂的大吼。
遠處五隻玉雁,載著五個修士飛來。
其中為首之人,蕭長安還格外熟悉,正是上次救他們的蕭綿勇,作為蕭家綿字輩的扛鼎人物之一,其戰力還是讓蕭長安十分安心的。
並且剩餘四人,其中一個鍊氣八層,三個鍊氣七層。
除了這五人外,蕭家那些租賃靈田的族人也紛紛趕來。
谷青元和蕭長貴也在其中,但修為就有些不夠看了。
最高的是一個鍊氣七層的白髮老頭,也是蕭家的入贅修士。
據說入贅蕭家已經有七十年之久。
而剩餘的只有三個鍊氣六層,其餘的都是鍊氣五層、鍊氣四層,甚至還有三個鍊氣三層。
「果然!」蕭澤源看到即使他們這邊新出現了鍊氣九層和鍊氣八層,還有不少鍊氣修士,對方竟然臉色半點變化都沒有,儼然一副吃定了的模樣。
他就清楚,這些人有備而來。
那些劫修一人拿著一道陣旗,隨著為首之人,取出一道巴掌大的金色箭矢,往空中一拋。
「轟!」瞬間箭矢迎風高漲,化為十丈長的巨大金色箭矛,一發轟出。
釘在那金鐘之上,發出恐怖刺耳的聲響,整個元寶山都開始地動山搖。
足以見這一招之恐怖。
「破陣矢!」蕭澤源臉色大驚,特別是看到金鐘上面出現一道道縫隙,再沒有之前的淡定之色。
這種破陣矢是專門針對護山大陣的,若是轟到主要陣基,可以直接轟碎陣法。
哪怕沒有擊中主要陣基,也可以大部分瓦解護山大陣靈罩的靈光。
正常情況下,若是沒有破陣矢,一階極品陣法在鍊氣九層修士掌控下,抵擋五六個鍊氣九層修士都沒問題。
但此刻,可抗不了多少下。
而這還沒完,那為首修士還扔出了一個儲物袋,便見足足十具黑色棺木浮現。
轟!
棺蓋一同飛起,十個長毛了屍毛的鐵僵崩立了起來。
那直直的身板,卻無法讓人感覺滑稽,只感覺恐怖非凡。
龐大的血氣彰顯,它們至少是一階後期修為。
只見十個鐵僵一躍,就到了金鐘跟前,鋒利的爪子和獠牙都在拼命地鑿金鐘。
發出嘶嘶滋滋的尖銳聲響。
讓原本就有裂痕的金鐘,更加岌岌可危。
蕭澤源頓時吞服了數顆丹藥,還取出了一張靈符,手中的陣旗也光芒大作,讓金鐘更加凝練了片刻。
但饒是如此,他的胸膛仍劇烈起伏。
護山大陣可以依靠靈脈,來加強陣法威力,但對操控陣法之人,要求也不低!
此刻他已算服用透支靈丹,拼命抵擋了。
「王家,你們不要太過分!」蕭綿勇這一刻率先怒罵道。
與此同時,他手中一桿雷光閃閃的長槍,直接飛射而出。
和蕭綿勇一樣出手的還有數人。
哪怕蕭長安這一刻都祭出了上次得到的蛇元劍。
但是真正有威力的,就只有蕭綿勇的雷槍和那鍊氣八層族老的飛岩術。
其中雷槍不必多說,乃是一階極品法器,帶著恐怖雷弧,讓蕭綿勇縱然沒有雷靈根,也施展出雷法的神威。
雷槍將其中兩個鐵僵砸飛,直接掀掉了它們的半邊身子。
而飛岩術也砸飛了兩個鐵僵。
但剩餘六個鐵僵,在其餘人攻擊下,只是稍稍後退。
特別是蕭長安的蛇元劍,他只感覺打在了鐵坨坨之上,只冒了幾個火星子。
甚至他的靈力都因為劇震,有些控制不住蛇元劍了。
看到這,蕭長安連忙改變用飛劍的想法,扔出幾顆靈木種子。
在木藤術的催化下,化為數道木藤,不斷地拉那些鐵僵,才起到了一定效果。
畢竟他體內有【玉禾清氣】,施展的木藤術本就堅韌非凡,催化速度也快。
加上現在又煉化了【清泉澈氣】,就更迅速了。
木藤還帶著些寒意。
饒是如此,隨著那鐵僵一聲嘶吼,身子猛地爆發,將他的木藤術直接震成了粉碎,還震落了不少冰晶。
蕭長安只感覺靈力沒了催動地方,頓時一陣鬱悶。
他原以為自己鍊氣四層,又有兩道正氣,實力已經很可以了。
沒想到這些劫修不講武德,他才鍊氣四層,就鍊氣七層、鍊氣八層、九層扎堆了。
他們還搞出了十個一階後期的鐵僵。
「去!」那些劫修雖然被蕭綿勇一吼,但沒有絲毫反應,彷佛他們不是王家修士,也不知曉王家。
只是一味地繼續凝練破陣矢。
隨著又一道巨大金色箭矛出現,蕭家修士再也無法鎮定,其中蕭綿勇率先取出了一道白色靈符。
往前面一丟,頓時白霜浮動,冰晶密布,竟然將那破陣矢凍成了冰晶,最後失去了破陣矢的獨特靈光,哪怕落在陣法上,也無法再造成和第一擊那般的威力。
與此同時,蕭澤源臉色蒼白的再次催動一道巨木法術。
只見之前為蕭長安擋針的巨木,化為了一個木巨人,一個橫掃,就將那剩餘的鐵僵給掃飛了出去。
但即使如此,蕭家一眾修士的臉色依舊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