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鷹,起!」那劫修淡淡開口。
它腳下的夜鷹雖然覆蓋紅光,很不對勁,但還是載著他飛了起來。
也躲過了蕭長安的木藤術。
藤蔓斬不斷就躲好,在那劫修看來,太好應對了。
而且這麼堅硬的藤蔓,靈力消耗絕對不會少。
一個鍊氣四層,他都估摸著,蕭長安施展不了三次。
「散!」面對水箭符和水蛇符。
他就應對的更輕鬆了,嘴中的滔天靈火,只是分出一束,就將兩符化的水箭術和水蛇術盡數燒空。
蕭長安這一刻也終於知曉,谷青元的靈符為什麼賣不上價了。
他的水箭符和水蛇符都是下等品質的那種,堪堪成符。
遠不如他自身施展的水蛇術厲害。
這一幕也讓那劫修看笑了。
因為太不堪一擊了,這等靈符恐怕是什麼散修煉製的。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開始凝固,只見不知何時,蕭長安掐訣,竟然控制起那些散落的水,又施展了一道水蛇術。
這水蛇帶著冰晶,甚至都有了蛇鱗,一雙蛇目好似真蛇。
還帶著凜然寒氣。
最關鍵的是,離那劫修太近了。
他第一次看到,這種利用靈符產生的水,施展法術的。
「去!」那劫修再也不敢大意,直接放棄要被燒死的玉雁,燒向蕭長安。
帶著【清泉澈氣】的水蛇術自然比起水蛇符厲害多了。
硬抗了許久火焰。
而就在化為冰晶水箭射出的同時,還有一道蛇元劍以迅雷之勢,跟隨水蛇斬來。
火可破水,燒木,但面對法劍,只能將其燒得通紅。
蕭長安硬扛著疼痛,蛇元劍終於斬到了那劫修面前。
鐺!
一個金色的靈罩浮現。
擋住了這必殺一劍。
正是一階中品靈符,金鐘符,比起金罩符還要高一個級別。
但即使如此,靈符還是靈符,只有一擊的威力,瞬間就跟隨蛇元劍的飛起而化為金光散去。
「啊!」那劫修還正後怕。
卻發現一道詭異的靈舌法術,已經迅速捲來,竟然順著他破碎的靈罩,卷在了他的胸口。
將他的心都一卷,拉了回去。
那劫修雙目一暗,倒頭就摔了下去。
只有那夜鷹還在悽慘長鳴。
它身上的紅光終於散去不少,讓它在夜裡沒那麼顯眼。
但氣息肉眼可見的開始變弱。
蕭長安頓時不敢停頓,再次施展了水蛇術和蛇元劍。
水蛇將夜鷹轟飛,蛇元劍斬下鷹首。
至此,一修一鷹,都已隕落。
遠處的火焰還在燒,蕭長安卻已經聽不到呱呱之聲。
等他催動水蛇術覆滅火焰,發現被纏繞的玉雁,已經焦黑,同樣喪命,連同焦黑的藤蔓朝著下空跌落。
蕭長安看到這裡,頓時一陣沉默。
玉雁確實是一階後期靈獸,但顯然肉身也不是很厲害,在火焰灼燒下,終究沒能抗住。
只是來不及過多傷感,他知道,自己可還沒徹底安全下來。
他還需要逃。
萬一劫修還有追上來的,那到時候沒有玉雁,他根本活不了。
只見他將那劫修的儲物袋和法劍撿起,又用自己的儲物袋收起了那劫修的屍首。
隨後看著玉雁和夜鷹的屍首,就有些犯難了。
因為他的儲物袋只有一立方大小,塞那劫修都是捲起來的,如同卷肉餅一樣。
剛才蕭長安也看了,自己的靈蝌出手,其實就相當於飛劍,威力並不算很強,但很快,在對方措手不及下,可以當飛劍用。
卷出來的心也不會反哺。
自然他要留著這屍首,等著安全了再吞靈。
不過,他又看了看對方的儲物袋,輸入靈光一看,竟然足有九立方大小,即使裡面還放了一個棺木,空間都還是很大。
這可是他儲物袋的九倍,頓時就用它裝起了玉雁和夜鷹。
「劫修還真是富有!」蕭長安可是打聽過,這種九立方大小的儲物袋,至少要一百多靈石。
蕭長安若是自己買,肯定捨不得。
撿起寶物,他便吞服一顆玉參丹。
雖然玉參丹是修煉用效果最大。
但此刻他的靈力消耗得七七八八,沒有靈力實在太危險了。
這個靈丹浪費也就浪費了。
隨著玉參丹入肚,他的靈力頓時充裕起來,當然還有不少靈力因為沒有催動水木訣而浪費掉了。
但此刻也顧不上了。
他取出雲梭,朝著那長矛扎落的方向而去。
那長矛屬於特殊類拋擲法器。
這等法器射程驚人,威力極大。
唯一的缺陷,就是引動後短時間收不回。
蕭長安此刻自然要秉著不浪費的原則,幫對方將那長矛收回。
等飛了二十里地,才在一個大坑中找到那長矛。
此刻長矛已經縮小到尺許長,通體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蕭長安拿起一看,沒有半點損傷。
他知道,這也是了不得的寶物。
但也只是看一眼,他就將其收起,又取出自己最後一張土遁符,開始土遁。
等土遁符威力耗盡,他才從另外一座山頭崖壁顯現。
雖然土遁符也很珍貴,但蕭長安不敢賭后面還有沒有劫修,用土遁符隱匿逃離痕跡,是絕對值得的。
蕭長安環顧四周,確定沒危險後,便再次小心翼翼趁著夜色踩著神行符朝著玉雁山而去。
雖然自己沒能成功使用飛靈玉,但蕭長安也知曉,自己已經沒有辦法。
在那個情況下,他根本無法保住飛靈玉。
他只希望,其餘四人,有人用出飛靈玉。
其中谷青元在他看來,是希望最大的。
鍊氣六層,又是一個靈符師。
雖然靈符品質不怎麼樣,但總歸量少不了,若是符多的漫天都是,蕭長安並不覺得威力小。
而且,蕭長安總感覺,蕭家選的五人是有深意的。
就好比他自己,很可能是用來吸引注意力的。
畢竟好歹也引走了一個鍊氣六層。
但絕對有隱藏實力的人,趁對方追擊敵人時措手不及,然後祭出飛靈玉。
「誰!」而就在蕭長安沒飛多久,天空就有一道巨大的靈舟飛來。
靈舟上面有個大大的旗子,旗子上面有個蕭字。
儼然是蕭家的靈舟。
「福叔,是我,長安!」蕭長安還看到了上面的蕭綿福。
後者只有一隻手,卻依舊難掩身上攝人氣息,和在藏寶樓的他,完全是兩個樣。
蕭長安沒有躲藏,也沒有隱匿。
等利用雲梭上了靈舟,他也連忙將元寶山上的事情說出。
「福叔,元寶山遭遇了劫修,實力強大,還有很多鐵僵,我是來求援的……」蕭長安長話短說,極為迫切。
「不用擔心,澤潛伯已經去了,他老人家是築基修士,此刻應該已經安全了!」蕭綿福看到蕭長安擔心無比,也是連連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