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
隨著巨大聲響掀起,巨劍狠狠地劈在了劍陣之上,濺起大量金星,哪怕是白晝,都顯得格外明顯。
好在蕭綿玉的劍陣確實格外給力,將那極品法劍竟然彈飛了出去。
只是可以看到,那劍陣中的一柄劍出現了一個明顯的豁口。
這裡也可以看到王嘯風的實力確實格外不俗。
當然,蕭綿玉的危機可還沒解除,畢竟還有施展法槍的鍊氣九層修士。
在對方的掐訣下,那槍如離弦之箭,飛速洞穿而來。
目標也正是劍陣的那個缺口。
可以預想得到,蕭綿玉若是沒有其他手段,都可能在那一槍下,直接隕落。
好在,這一刻隨著蕭綿玉手往腰間一拍,一隻一階巔峰玉雁飛出,它長鳴一聲,雙爪如玉一般凝實,朝著前面一抓,竟然真的在那法槍襲來之前,抓住了那槍桿。
這一抓也是響起了刺耳的抓擊聲,儼然威力太大,連一階巔峰的玉雁,都無法抓住。
甚至爪子都開始曲起,在輕微地抖動。
好在那一階極品法器寶槍,被抓飛了出去。
沒能破開劍陣,威脅到蕭綿玉。
「本來是想親手殺蕭綿宣那老匹夫的,卻沒想到你湊了上來。」王嘯風並沒有意外玉雁。
蕭家就是以玉雁和靈丹聞名,若是不帶玉雁,才問題很大。
說著他又取出了一張靈符。
這靈符上面不是符文,而是一張石碗。
「竟然是符寶!」
這一幕也是讓蕭綿玉驚訝無比。
在修仙界,一階寶物是法器,二階寶物是靈器,三階寶物才當得上法寶。
法器只能放在儲物袋內收取,靈器卻可以收入體內,並且還能注入獸魂。
而到了法寶,不但能收入體內和注入獸魂,還可以用真氣蘊養。
蘊養得越久,威力就越大,這也是為何,哪怕幾十上百個築基大修士,都難以傷到紫府真人的緣故。
而紫府真人的法寶,鍊氣築基自然用不了。
唯獨有一種情況可以,那就是紫府真人將法寶煉製成符寶。
這樣不但築基修士能用,鍊氣修士也可以用。
但這樣的後果就是,法寶會永久損失。
一般一件法寶,最多煉製成五張符寶,而一張符寶,最多使用三到四次。
有的時候,用得久了一次都能消耗光,和靈符的使用效率類似。
此刻,王嘯風取出符寶,如何不讓蕭綿玉驚訝。
不過很快,他就清楚,王嘯風的目的了,那就是抓取他的一階巔峰玉雁。
這等靈獸,戰力已經不凡,速度也極為不凡,還有一些靈智。
很多在主人死亡後,解除了血契,還真的會被敵人控制。
「你休想!」蕭綿玉頓時怒吼,手中的劍陣頓時不再防守,而是朝著王嘯風斬去。
就連玉雁也化作狂風,襲殺而至。
符寶有個最大的缺陷,那就是催動需要時間。
此刻蕭綿玉就是想趁著王嘯風催動符寶的時候,將其先斬殺。、
「破!」然而,剩餘的那個鍊氣九層,和剛才催動繩索法器的鍊氣八層一齊出手。
這次兩者也開始催動法術。
一個凝聚一頭巨大的靈光獅子,朝著玉雁搏殺而去,一個則吐出一面玄盾,並在瞬息間化為了城牆鐵門般的大盾,擋住劍陣的襲擊。
儼然要為王嘯風爭取時間。
……
另外一邊,蕭長安和蕭長錦也格外焦急起來。
在見識到蕭長安的火威後,那兩個鍊氣七層都取出了法器。
鍊氣八層的法術則已經變了。
天空中憑空出現了一道道地刺。
這地刺格外的密集,並且威力極大。
蕭長安還好,他本身感應能力極強,可以躲過,只是這樣他的[腹長炎]就無法施展了。
於是只能取出了五干環。
這五干環是家族獎勵給他的,威力極大,單個就是上品法器,組合起來,都堪比極品法器。
此前他只有鍊氣六層,施展的還格外勉強,現在已經鍊氣七層,就輕鬆許多了。
偶爾還能給蕭長錦出手,擋下一擊。
不過更多的舉動蕭長安就沒做了。
要知道他的法術四道都有天地靈氣加持,他的靈獸也實力不俗,他還有兩個鐵僵。
但這一刻,他自然不會出手。
只要保持不死,哪怕傷一下,在他看來都沒有問題。
畢竟剛才的築基手段,代表暗中有人。
他真若是表現得太好,可能築基修士先出手,將他滅了。
但表現得一般,才會讓對方繼續拿他們當餌。
蕭長安此刻心中清楚,王家之人在等蕭家的築基和其他鍊氣修士趕來。
這裡沒有護山大陣,蕭家就沒有便利一說。
也確實是王家最好出手的機會。
「但願金家會來幫忙!」蕭長安內心也不由祈禱。
好歹金家要和蕭家聯姻,這樣多一兩個築基,蕭家勝算能大一些,再不濟也能僵持住。
至於陳家谷家,蕭長安自然沒有期待。
一個不落井下石,被王家收買,他就滿意了,另外一個瓜分利益倒是有可能,但出手很難。
「破!」蕭長安思索間,又是一道五干環砸出。
將一道地刺擊碎。
救下了蕭長錦一命。
此刻兩人已經從靈舟落到了地上,被地刺打得愈發兇險。
「長安,這次結束,我請你七次!」蕭長錦此刻穿著甲冑,略顯笨重,手中是一階上品法劍,加上他的【火煞炎氣】,倒也出手頗具威力。
但確實是怕那鍊氣八層的土屬性王家修士。
就連蕭長安,也看著他。
不過蕭長安不僅僅是預防對方出手,他還知曉,對方肯定是土法專精修士,可能土屬性靈根還是中品靈根。
就連天地靈氣,都可能不是普通的【厚土濁氣】。
蕭長安自然對他的屍體有想法。
「你真是放肆!」看到蕭長安一直看著鍊氣八層的土法修士,那兩個鍊氣七層,可是怒了。
他們好歹也是王家的精英,竟然還被無視了。
手中除了飛劍飛斧外,還各自取出兩道靈符。
一時間蕭長安也一陣頭皮發麻起來,還不斷地吞服靈丹,恢復靈力。
「轟隆!」
那邊,蕭綿玉也已經落到地面,主要是靈舟被打了幾次,已經徹底毀壞,飛在空中都難。
而一階巔峰的玉雁,這一刻長鳴一聲,卻只能不甘地被一隻石碗蓋住。
那石碗符寶蓋住了玉雁,還不滿足,竟然還朝著蕭綿玉蓋來。
顯然想要將蕭綿玉也一同制服。
這一點也可以看出,符寶的厲害。
正常鍊氣修士極難抵擋。
哪怕蕭綿玉眼神中也只有帶著不甘的眼神倉皇逃竄。
但沒有靈舟,玉雁還被困了,加上旁邊還有鍊氣九層修士和鍊氣八層修士圍攻。
蕭綿玉眼見就要被罩住,就在這時,天際浮現一道赤光。
迅速飛過,直接將那符寶石碗擊飛。
就連玉雁都趁機逃了出來。
「老祖來了!」蕭長安蕭長錦三人看到遠處出現的靈舟,頓時滿臉欣喜。
這火紅的飛劍,可是他們澤雲叔公的那道二階上品靈器,赤雀劍。
據說那靈器裡面,還封有一道炎雀獸魂。
威力在玄雁郡都格外有名。
「多謝澤雲伯,澤潛伯!」蕭綿玉也開口喊道。
他剛才真是差一點,被困住那就是生死不由人了。
王家其他人還好,肯定有理智,但王嘯風真若是要殺他,還真不會顧及蕭家的其餘人還沒有來。
那赤紅劍影在擊飛了符寶後,赫然還想要順勢擊殺王嘯風,卻見虛空一道金勾子,再次浮現。
咣當!
金勾和飛劍擊打在一起,發出恐怖的聲響,也震得王嘯風等人都不由倒退。
「蕭澤雲,你這老匹夫果然是假裝受傷。」虛空中,王雲虎突然顯現身形。
他的身上穿著一道特殊道袍,這道袍可以隱匿他的蹤跡。
同時作為築基修士,他自然可以御空飛行。
「王雲虎,你這老東西才是居心叵測,次次針對我蕭家,莫非以為我蕭家好欺負不成?」蕭澤雲和蕭澤潛踩著靈舟,帶著十三人飛了過來。
這十三人里有十人是蕭家大宗族人,有三人是入贅修士,其中還包括了王玄。
這三個入贅修士都是鍊氣七層,而剩餘的十個蕭家族人,有三個鍊氣九層,兩個鍊氣八層,五個鍊氣七層。
其中鍊氣九層的這三人蕭長安格外熟悉,赫然是蕭綿勇、蕭綿福和蕭綿辰。
不過靈舟到了跟前,那王家之人沒有半點畏懼。
反而王雲虎還嘴角微微上揚,雙手一拉,竟然出現了十餘道陣旗。
這些陣旗一飛入虛空,就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周圍千丈開外,突然出現一道道光柱。
最後在高空匯聚。
化為了一座巨大的烏塔。
這塔蕭長安還認識,名為玄塔困天大陣。
是一階巔峰陣法,專門困敵滅口一用,還能隔絕內外,防止外面的人看到裡面。
與此同時,在王雲虎的身後,王家的另外一個築基王素千也走出。
王素千是老者形象,走出的時候還在咳嗽。
據蕭長安知曉的,這王素千都已經兩百三十歲,距離大限都只有二十年了。
而修為也極深,是築基中期修士。
加上其經驗十足,在築基中期境界裡,絕對算得上頂尖的那批。
要知道蕭家修為最高的就是蕭澤雲,也不過築基中期。
加上陣法,這樣來看,蕭家確實是勢弱的那一方。
而且,蕭長安也看到,在王雲虎後面,飛來一艘靈舟。
靈舟上同樣站著十一人。
這儼然是王家剩下的鍊氣後期修士。
算下來,並不比蕭家少。
而且,在蕭家等修士的注視下,那王家的修士,往儲物袋一按,就出現了一具具棺木漂浮。
下一刻,卡擦聲響起,棺蓋飛出,一隻只鐵僵站起。
儼然和上次在元寶山一樣,王家又取出了鐵僵。
好在這次的鐵僵,也只有十一具,其中相當於鍊氣後期的是八具,相當於鍊氣中期的三具。
「往後面退!」蕭長安看到蕭長錦還在傻傻站著,儼然沒能看清楚局勢,於是連忙吼道。
說著蕭長安猛地往後面退去。
雖然他對那土法修士動心,但這一刻可不是逞強的時候。
蕭長錦聽到蕭長安的大吼,頓時也朝著後面跑去。
而蕭綿玉則極為嫻熟地開始斷後,他的劍陣四柄飛劍都飛了出去。
卻沒能再收回來。
全都因為超出了距離,跌落在了地上。
沒了靈光加持後,可以看到那四柄法劍都坑坑窪窪,多了不少豁口。
事後若是不找煉器師修復,都難以和之前一般使用。
天空中,蕭澤雲率先和王素千打在一起。
蕭澤雲的道基是【火鉗雲】,施展火屬性秘法起來,火焰漫天,在施展赤雀劍後,更是威力極大。
但王素千也不愧是老牌築基中期一手玄黃塔外加道基【血煌土】,防守得密不透風。
並且他還能射出一顆顆朱潤圓滑的珠子。
別看這些珠子好似和靈丹一樣大小,但卻帶著恐怖的重量,乃是王素千的另外一道二階靈器。
砸得蕭澤雲都要踩著特殊身法躲開。
一時間赤雀劍的攻勢都放緩了下來。
另外一邊,蕭澤潛和王雲虎就反過來了。
王雲虎手提靈線丟擲金鉤,他的道基是【千刃金】,最善攻伐,而蕭澤潛的道基是【枯生木】,一顆顆枯木浮現,為蕭澤潛抵擋著攻勢。
「蕭家諸修,此戰所獲,皆歸你們所有,家族並不收繳,此外殺得越多,家族獎勵越多!」
「隨我殺!」虛空中僵持了下來,蕭綿勇看到這,就開始大吼起來。
作為蕭家獵獸堂的堂主,他的殺意沖霄,此刻一吼,宛若山中巨虎,氣勢十足。
而且可以看到,他的速度極快,儼然還是一個法體雙修的族老!
這在上次,可是完全沒展示出來。
蕭家其餘人,頓時全都如同打了雞血,拿著法器就往前沖。
因為有陣法,他們可沒退路,要麼殺了王家人,要麼被王家殺。
「安小子,你跟著我,別太沖前!」在衝鋒的時候,蕭綿福也朝著蕭長安傳音道。
顯然他有些擔心蕭長安的安危。
在他看來,蕭長安畢竟只有二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