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蕭長安看著丹爐內冒出焦糊的氣味,藥液也粘稠得不像話,甚至還有一股惡臭。
儼然又是失敗的一爐。
「丹爐太一般了,看來還要買一尊丹爐了。」這已經是蕭長安今晚失敗的第二爐。
兩爐都沒有能和完美靈丹混合的。
這讓蕭長安略有些焦急。
他還有兩份靈藥。
但事實上,他能用的就一份。
他必須留出一份,給靈蝌吞靈。
「不行,我不能急了,明日再買兩份靈藥來才行。」蕭長安連連告誡自己要放平心態。
越急切就越煉製不好。
他的煉丹術之所以這麼好,是因為他每次都煉製一般就可以成功。
加上他是五行同修,靈力渾厚,所以才基本上沒有大問題。
現在煉製一階極品靈丹,就顯露出不濟了。
而且他發現,火靈木也燒得不夠旺。
他需要更高階的火靈木。
至于丹爐,雖然也還不太行,但他卻無法短時間內換。
他要換丹爐,肯定要換一階上品或者一階極品丹爐。
但正常的一階上品丹爐就要六七百靈石了,而一階極品丹爐,都要幾千靈石了,不比普通的二階攻擊靈器便宜。
以蕭長安如今的身家是拿不出的。
唯有靈藥可以再買,火靈木可以悄然換更好的。
有了決定,蕭長安也沒有盲目嘗試,而是開始總結。
等總結的差不多了,天空已經亮了。
蕭長淵金安明等人,按照昨日一般,繼續攬客。
而蕭長安則再次出了商鋪,購買靈藥,也開始購買火靈木。
明日就是那陳公子到來之際,蕭長安肯定要今晚將一階極品的凝元淬土丹煉製出來。
否則沒有靈丹,那不僅僅得罪趙無極,還得罪了這姓陳的了。
好在購買都一切順利,加上留下的兩份靈藥,他又重新有了四份靈藥,而火靈木也買了一批上等的火靈木。
這樣燃出的火焰溫度更高,也更方便煉製。
……
夜晚再次到來,蕭長安又進入煉丹的房間,兩隻靈獸也被他扔到了外面院子,讓它們自己在陣法內,練習法術。
不過他還是沒有立即開始煉丹,而是回想起丹方,細細地研讀,並且針對自己之前的經驗,做針對的改進。
他畢竟修為只有鍊氣七層,有些時候靈力和把控度都無法做到足夠精準。
不過好在他不需要煉製出合格靈丹,只要能出藥液就行,所以他可以稍微改進,讓自己成功煉製出來即可!
如此思考了一個時辰,蕭長安才終於開始點燃靈木,煉製了起來。
這一次,相比上一次順利了不少,丹爐在靈火下,變得格外平穩。
扔進去的靈藥,也逐一化為藥液。
等到了最後一株扔進去,也不曾出現焦糊和惡臭。
蕭長安臉上終於出現喜色。
「應該夠了!」蕭長安將足夠好的藥液分出來。
隨後又催動靈蝌吞靈。
不一會兒,就吐出十份完美的藥液。
等蕭長安催動凝練一番,最後化為了七顆完美靈丹,和兩顆品質極高的普通靈丹。
完美靈丹會有丹香、丹紋,而他的手上這兩顆品質稍差的混合靈丹,就只有濃郁的丹香,沒有丹紋。
不過若是細看的話,上面的靈光好似也要勾勒出丹紋。
這讓蕭長安滿意無比。
這種凝元淬土丹,肯定足以讓那陳公子動心。
剩下的那顆,合適時間,還可以拿出來售賣。
至於八顆完美靈丹,蕭長安現在不打算服用。
他還沒到要突破鍊氣八層的時候,現在服用還是太勉強了,會浪費諸多藥力。
可以留著用來衝擊鍊氣八層。
唯一可惜的是,這完美靈丹只能蕭長安自己服用,畢竟玉雁和赤玉血蟒都不是土屬性妖獸,並不契合。
當然,等他突破到了鍊氣八層,吞這靈丹,就好煉化多了。
因為已經成功煉出,蕭長安也輕鬆多了,他還出去監視了兩靈獸。
最近幾天,蕭長安的靈丹靈獸供應都是拉滿的,所以兩獸訓練起來格外努力,赤玉血蟒吐出的火焰已經一大片一大片,比起蕭長安施展腹長炎還要兇悍。
而玉雁更不用多說,它在不偷懶後,進步極大,此刻不管是近身用爪子抓擊,還是釋放冰玉寒羽,都十分厲害。
蕭長安也很是滿意。
自己只需要在旁邊放法術即可。
勝算大,還安全。
對付同階修士肯定手拿把掐。
餵了兩隻靈獸,蕭長安在旁邊也修煉了起來。
他時刻銘記,修為才是修士的根本。
不然哪怕賺再多的靈石,都要被別人謀划走。
修煉的時間總是極快,天色很快亮起,蕭長安走出房間,發現金玉嬌也從旁邊走出,對方一雙眸子,盯著蕭長安看。
「看什麼?我可是有婦之夫。」蕭長安不由白了對方一眼。
心中也暗道這娘們什麼都好,就是太聰慧了,眼神未免太好了。
「不要太累了。」金玉嬌繼續開口。
蕭長安則沒有回應,走到了商鋪。
今日他沒有出去。
而是就在商鋪里等著。
不一會兒,金玉嬌就在門口喊了起來。
「你再攔一個試試!」
蕭長安走出鋪子,發現金玉嬌猛地瞪向對面的那三個女修。
這三個女修,此刻正拉著一個散修往楚家店鋪去。
而旁邊,還有一個蕭家的嚮導散修。
這幾天,這些相當散修之所以還拉人過來,是因為蕭長安只要他們拉到門口,就能給五十靈粹,不需要進店。
而進店了,則在原有基礎上還要多一顆靈石。
不管成交沒成交都有報酬,所以才穩住了那些散修。
但顯然那楚家人不講武德,攔住了蕭家嚮導拉來的修士。
金玉嬌看不慣,才憤然開口。
而從楚家商鋪里,也走出了一個胖子。
正是楚家的那個管事楚明元,他看向金玉嬌。
「若是試了又怎樣?」
他的修為赫然是鍊氣九層,此刻全部靈威都釋放而出。
但是那散修,嚇得連忙離開,不願意蹚渾水。
修仙界不乏看熱鬧的,但絕對是少數,畢竟熱鬧可不好看,一不小心就會被波及。
「試了確實不怎麼樣,不過希望你今晚還能有這麼硬氣。」蕭長安同樣走了出來。
他知道楚明元是要逼金玉嬌出手。
但只要金玉嬌出手,那神仙都救不了他們。
坊市禁止動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也是為何趙無極都不敢在坊市出手的緣故。
那是鐵律、是禁忌!
而蕭長安知道,這楚明元囂張不了多久了。
「後悔,你修為不高,口氣不小,你家長輩沒教你尊老愛幼?」楚明元看金玉嬌還會高看一眼,看蕭長安,那就是藐視了。
畢竟鍊氣七層,在這坊市不說一抓一大把,但實在不罕見。
「我尊老是尊的老前輩,愛幼愛的是好修士,可不是尊老狗小狗!」蕭長安對於對方,自然沒語氣。
他不能動手,對方也不能動手。
在這裡動手,那當真是可以直接躺下的。
以執法隊的修為和速度,絕對能讓蕭長安在重傷前,將那楚明元斬殺當場。
「你!」楚明元沒想到蕭長安這麼蠻橫。
而金玉嬌被蕭長安這麼一比喻,也是不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走了進去,狗咬我們,難道我們還要咬回去?」蕭長安再次說著。
金玉嬌點點頭。
只有楚明元一雙眼睛噴得出火來,彷佛要將蕭長安給硬生生吞掉。
「今日就不要站了,之後也不需要站了,沒有意義。」蕭長安開口道。
「嗯。」金玉嬌點頭。
「那我多煉製一些法器。」
金玉嬌這如此順從的模樣,還當真讓他有些不適應。
好在看著旁邊更為柔弱的玉煙,蕭長安就更滿意了。
「夫君,那楚家會不會……」
「不敢的,他楚家在坊市內出手,就是自找死路,在坊市外出手,也是自找死路。」蕭長安毫不擔心地開口。
他們擔心趙無極,是擔心他後面的合歡宗,這個楚家,不過兩個築基修士,怎麼威脅得了金蕭兩家合作。
真若是在外面出手,那也是找死,是給蕭金兩家送寶。
不過他也終於清楚,金家為何要找上蕭家了。
蕭家不但是個厲害的煉丹家族,還有不錯的戰力,可以和金家一齊承擔風險。
這樣兩家一齊來取寶送寶,能少很多風險,還不太占據修士人手。
畢竟一來一回要十餘天。
「來了!」又過了一個時辰,蕭長安手中握住了一道靈符,靈符是金安明傳過來的。
等靈符傳來,蕭長安讓金玉煙去準備了不少的靈膳靈酒。
金玉煙作為女修士,做靈膳的味道也還算不錯,加上買好的靈酒,可以供應一個宴席。
不過宴席沒準備在院子裡,而是在樓上,這樣更顯尊敬。
反正現在也沒什麼高階修士顧客,也不擔心影響生意。
「陳公子!」不一會兒,蕭長安就看到了一個穿戴華麗的修士跟在金安明之後走來。
這修士踏著四方步,面色深邃,令人看不清神情。
修為卻是妥妥的鍊氣九層修士。
「你就是蕭長安?」那陳公子名為陳霄雲,此刻他看了一眼蕭長安,有些好奇。
「陳公子妙眼,蕭長安正是在下,這次是特意為了感謝陳公子的,畢竟我們蕭家歷代丹修,但因為沒有好的商鋪,售賣靈丹,所以發展的極為一般,這次承蒙公子幫忙,肯定要感謝一番的。」蕭長安說的真切。
「哈哈,那倒是不必。」陳霄雲擺擺手。
「陳公子無需客氣,都到店鋪了,進去喝個茶水先。」
蕭長安將陳霄雲邀入商鋪,等宴席擺好,桌子上,也只剩下蕭長安和金安明陳霄雲三人。
「陳公子,這是我們的一個謝禮,望公子不要客氣。」蕭長安沒有過多拐彎抹角,在敬了一杯靈酒後,便直接取出一個丹瓶。
原本陳霄雲還是沒在意的,但接下來,他就看到那靈丹,丹香濃郁,色澤飽滿圓潤,儼然是上等品質的靈丹。
哪怕是在商鋪都難得購買,而化一宗雖然有,但每次一出,價格也不低。
此刻自然讓他驚訝。
「這是我家長輩煉製的,還望公子不要嫌棄品質太差。」蕭長安再次開口。
「我雖然不懂丹,但你這丹可不差。」陳霄雲沒有接過,而是看向蕭長安,似乎在暗示蕭長安明說。
只是蕭長安將丹放在陳霄雲面前,又給對方倒起了酒。
「直說吧。」只是陳霄雲卻開口了。
這一開口,金安明就不由一喜。
他知道,這一開口就穩了。
不然若是想要拒絕,對方絕對會將丹推回去,並且起身就走。
不過他也有些好奇,因為這靈丹品質太好,他有些懷疑,這是不是在商鋪里購買的。
「陳公子,不瞞您,我們確實有個小麻煩。」蕭長安見此也終於開口。
「合歡宗的趙無極趙公子來我們商鋪鬧了一通,似是看上我妻子。」蕭長安張冠李戴地說道。
「這事好辦,我會說的。」陳霄雲還以為是什麼,聽到趙無極,他就心中有數了。
趙無極天賦並不高,他之所以能橫行無忌,乃是有個紫府上人的師尊。
但趙無極可不是愛徒,純粹是趙無極會投其所好,經常給他那個上人師尊送上好爐鼎。
他剛才也確實看到,這商鋪的兩個女子都甚是美貌。
被趙無極看上很正常,但只要他一開口,他相信趙無極會識趣的離開的。
「多謝陳公子。」蕭長安連連道謝。
也再次連番敬酒。
等靈酒喝了後,陳霄雲將靈丹收起,而蕭長安又讓陳霄雲吃起了靈膳。
蕭長安邊吃邊給陳霄雲介紹,侃侃而談,談論了一些靈米和靈膳的趣味做法。
這也讓陳霄雲感覺新鮮不已。
他不是沒和小勢力接觸過,但那些人都會講些大事。
但關乎化一宗的大事,陳霄雲不好講,關乎其他宗門的大事,這些人也會信口開河,根本沒幾個真的。
都讓他很是反感。
但蕭長安講的,還真是他平日沒注意到的。
畢竟他在化一宗,可根本不需要什麼種靈藥,做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