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安將目標放在了楚明元身上,雖然對方是一個鍊氣九層修士。
但只要殺了對方。
其餘人想要應對他的流沙術,會極為困難。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能繼續占據優勢,全部斬殺也要輕鬆許多。
不過楚明元雖然在坊市吃了虧,但可不代表他鬥法也不行。
只見他催動靈光種子,往前面一拋,竟然以更快的速度扎入了冰蛇之中。
在裡面開出一顆顆圓球一般的果子。
這些果子猛地炸裂開來。
竟然將蕭長安的水蛇術直接在半路就炸裂了開來。
這果子蕭長安認識,乃是一種爆元果,果子成熟的時候,威力極大,屬於修仙界比較神奇的一類靈果。
卻沒想到被這楚明元煉製成了靈光種子,來應對他的水蛇術。
不過蕭長安的水蛇術,也不僅僅如此。
只見炸裂的水蛇大部分化為冰塊,漫天散去,卻還有百餘枚冰針飛出,朝著楚明元繼續刺殺而去。
「好熟練的法術,你到底是誰!」楚明元還在試探。
正常的水蛇術,有個十餘枚冰針就很厲害了。
而一些法術造詣極深的,也就四五十枚冰針。
蕭長安之所以能這麼多,其實還跟蕭長安的【冰羽寒氣】有關。
更為凝練的玄冰,更容易凝練冰針。
「起!」楚明元雙手一拉,虛空中憑空出現了一個木盾。
頓時砰砰砰聲不絕於耳。
只是有一道卻猛地洞穿了那盾牌,赫然正是蕭長安混在水蛇術里的明暗玄元針。
這明暗玄元針可是一階極品法器,自然不是一個普通木盾術能抵擋的。
此刻飛速不減,直刺楚明元眉心。
好在這一刻,楚明元的體表,還有一道護身珠。
這護身珠能化出一道靈罩,也是楚明元最仰仗的防禦之寶。
此前不知道多少次救他。
而這次,顯然也是如此。
轟隆。
靈罩破碎,明暗玄元針也被彈飛。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蕭長再次催動了流沙術。
正當楚明元還想要催動木之巨手的時候。
那老者彷佛看到了什麼,連忙開口:
「小心明元!」
這一聲怒吼下,楚明元有些不解。
但已經沒有再次思考的機會了。
只見一顆透明針影洞穿了楚明元的後腦勺,然後從他轉過頭來的眉心飛出。
留下一道血線。
楚明元率先倒下。
「鍊氣九層死!」
這也正是蕭長安的暗針。
「你這後生,好生歹毒!」那老者猛地一喝。
催動法術,化為一隻火焰麒麟,朝著蕭長安衝去。
那老者反應著實是快,此刻的蕭長安正是舊力已去,新力未生。
甚至蕭長安的目光之中,還看到這火焰麒麟內,還有一柄靈劍。
顯然這老者也打著他一樣的想法,術法之中藏匿法器。
這樣能打一個出其不意,極難防守。
但很可惜,蕭長安只是拍了拍腰間,都無需催動法器,就見一隻玉雁飛出,展開冰翅,猛地一扇,化為一道巨大的冰牆。
隨著冰牆還有漫天的冰針。
那火麒麟很快淹沒,裡面的飛劍,也被冰針擊飛。
甚至那老者還要催動另一道法術,緩解玉雁的攻勢。
玉雁的速度又快,肉身又強悍,真若被其近身,輕則抓入天空扔下,重則直接抓爆肉身,都無需扔下天空。
「去!」那老者頓時扯了兩張符,都是一階極品靈符。
一道是木龍纏繞,一道是金劍誅邪!
然而玉雁彷佛也料到了,直接飛天而起,躲了開來。
蕭長安看到這也不由滿意無比,儼然這些天的特訓,已經出現了成效。
而金安明等人就更驚訝了。
他們完全沒想到,蕭長安的實力這麼強,法術強悍就算了,還有靈獸也格外厲害。
並且他們還有一個疑問。
蕭長安的天地靈氣不是火屬性嗎?
怎麼現在是水屬性的天地靈氣?
其實一開始金玉嬌還想著保護蕭長安的。
在她看來,蕭長安一個煉丹師,肯定不如她這個煉器師。
但事實上,蕭長安不但術法強,鬥法經驗還十分豐富。
當然驚訝歸驚訝,此刻的金安明已經身形閃動,藉助陣法,形成幻影,正好擋在了秘境口。
顯然,他並沒有忘記蕭長安的吩咐。
「你是玉雁蕭家之人!」就在這個時候,那老者終於認出來了。
也是猛地大喊。
蕭長安沒有理會,也沒停手,他可不是什么小孩子,還要告訴對方,自己就是蕭家人。
與其回答,還不如狠狠地催動法術。
因為對面五個人已經分散,不好催動流沙術。
但看到金安明已經到位後,蕭長安的嘴角微微上揚,下一刻,手往儲物袋和靈獸袋一抹。
與此同時,一個鈴鐺出現在他的手中。
率先出現的是一條赤玉血蟒。
那身軀可是比玉雁還要龐大,目標則是那土屬性鍊氣八層。
對方六人之中,威脅最大的肯定是那老者,其次是剛才死的楚明元。
再其次就是那土法修士了。
而赤玉血蟒噴著火焰,還沒到對方身前,就見蕭長安的身前三個棺木被揭開。
與此同時,三個鐵僵咆哮而出。
同樣沖向那土法修士。
「古叔,救我!」那土法修士很快就被圍攻了。
赤玉血蟒在玉雁的特訓下,格外得靈活,那尾巴威力又大,若是被砸中,身子直接廢掉還是輕的,更可能是成為了一團肉餅。
而且現在他還被一個一階巔峰的鐵僵帶著兩個普通鐵僵圍了。
那些鐵僵悍不畏死,當真這麼打都打不走。
下一刻,突然赤玉血蟒張開血口,噴吐出大量火焰,直接將土法鍊氣八層修士吞沒。
不等對方從大火之中逃出,一道土元刀就飛出,將那修士直接劈成了兩半。
蕭長安對於這種順風局勢,就更得心應手了。
所以他都只是讓玉雁和金安明拖住那老者,先殺鍊氣八層。
「救我!」幾乎在那土法修士死的同時,金玉嬌也殺了一個鍊氣七層。
她此刻足足催動了四道法器,其中極品法器兩道,上品法器兩道,那豪橫程度,蕭長安都有羨慕。
「逃!」那老者終於想起逃了,眼前他們只剩下三人,一個鍊氣九層,兩個鍊氣八層。
其中一個赫然還是體修,竟然蠻橫無比地朝著金安明撞去。
但就在他要轟到金安明的時候,一道道藤蔓突然出現。
這些藤蔓宛若白玉,將其牢牢捆住,任其劇烈掙扎,也只是掙得藤蔓轟隆作響。
赫然又是蕭長安的木法。
不過隨著轟隆一聲巨響。
那修士身前飛出了一道飛劍,將藤蔓盡數斬斷,也重新沖向金安明。
當然,更確切的是,沖向秘境口。
蕭長安看到這,不由一嘆。
因為這正是他唯一的一道普通天地靈氣,也正是他第一道【玉禾清氣】。
金安明這一刻也開始催動法術,但還沒等那體修靠近,就看到那體修突然好似頓住了一般,突然僵直,隨後只聽「噗!」的一聲。
被蕭長安的明暗玄元針洞穿了眉心。
甚至這次洞穿的還是明針。
當然這一頓,可不是隨意一頓,而是蕭長安催動了烏獐目的幻術。
這幻術對修為高於蕭長安的,效果要差不少,但那體修只是鍛體八層,加上又沒防備,瞬間中招,自然死得不能再死!
幾乎同時,那老者被玉雁逼的手段盡出,最後將一階中品靈符都用了出來,眼神之中滿是悲憫。
但那些靈符,連玉雁的羽毛都抵擋不了。
最後盾牌法術被蕭長安徹底破掉後,被金安鑫一劍斬了頭顱。
隨著鍊氣九層修士老者一死,剩餘那個鍊氣八層修士也軍心大亂,一個不留神,就被赤玉血蟒,咬爆了頭顱。
真是嘎嘣脆的爆響,鮮血都濺的到處都是。
整個屍首都悽慘無比。
至此,楚家六人全死。
「別耽擱,趕緊走,寶物到時候安全再分!」金安明沒有過多去安慰,而是直接開口。
「長安,這其中四人都是你殺的,儲物袋和遺物你都拿走,屍體燒掉,務必不要留下什麼痕跡。」
「這老者的寶物,也有你玉雁的份,我到時候和你分!」
「好!」蕭長安這刻倒也沒客氣。
四人都是他殺的。
那老者,他的玉雁出了大力,他自己也催動了不少法術。
所以他心安理得的結束了。
「這殺的三個鍊氣八層,你們也出力不少,到時候回去再分寶物!」蕭長安連著屍體一齊收起,因為有赤玉血蟒和玉雁兩隻大妖獸,這一刻的他也沒解釋,只是收取完後,不由補充說道。
雖然主要戰力是自己,但蕭長安也不會忘了有三人牽制。
況且,六個修士的寶物,他一個人就拿了四個,金安鑫和金玉梓幾乎都分不到。
這同樣不太好。
反正按照分配方案,也分不少出去。
「這寶物我們出力不大,長安你就自己留著就好,修仙界的規矩我們還是懂的。」金安鑫想要拒絕。
如果說一開始他對蕭長安多有輕蔑。
現在他就有服氣。
他感覺蕭長安絕對是蕭家的未來。
實力、手段、心性,還有煉丹,全都極為不錯。
所以他不想去占便宜。
「別說了,先撤,到時候安全了,該分就分,不然寶物靈藥我也沒臉分了!」蕭長安開口道。
金家四人這才終於點頭。
眾人走到了秘境口。
金安明先放出了一隻老鼠靈獸,等老鼠靈獸再次進來,就代表楚家並沒有在外面留人。
當然,也有可能是留的人,去找援兵了。
所以他們需要儘快離開。
「這個痕跡我來滅!」蕭長安接著又說道。
「起!」隨著一聲輕喝,蕭長安在秘境口還猛地往自己肚子一按,下一刻,吐出滂沱火焰,將那打鬥的痕跡,都直接給燒穿。
只留下焦土冒著青煙,還有一道道洶湧的溝壑,在訴說著這次大戰的激烈。
蕭長安五人很快就出了秘境。
也到了荒山之中。
此山此景和他們進來的時候,還是差不多的。
就是陣法被破了。
遠處還幾個破碎的陣基。
蕭長安將陣基和靈石陣旗全都撿起。
「金叔往裡面走吧,楚家有築基修士,死了六人,說不定會有築基追殺而來,我們直直的回去的話,危險太大了!」蕭長安開口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金安明朝著蕭長安笑了笑。
當然,因為隔靈炮的緣故,看得不夠親切。
五人全都踩著神行步,等跑了一會,又開始催動土遁符,土遁離去。
其中蕭長安,自然不需要催動土遁符的。
土遁術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甚至速度他還故意降了。
不然他還能更快。
能甩開幾人。
等到了一座山谷後,金安明才開口:
「我們繞到之前那個秘境去,這樣哪怕我們那邊暴露了,別人也不會想到,我們到了之前那個秘境。」金安明估計那個秘境的寶物被搜刮乾淨後,修士也會散去。
並不會在那逗留。
這樣他們就又有了藉口,又能安全回去。
而接下來也果真如此,五人幸運的從荒山山嶺回來。
一路上都沒碰到多少修士,靈獸就更不用多說了。
畢竟外圍幾乎已經被抓光了。
「到了!」金安明此刻隔著城池,朝著遠處望去,當真有種不真實的唏噓感。
當然也長鬆了一口氣。
他們這次不但拿了寶物,還安全回來了。
雖然過程一些曲折,但對蕭金兩家都是一個較好的結果。
道基寶物、天元果果樹、丹爐、靈火,這次的收穫,任何一個拿出來,都價值幾大。
更別說這次,全都得到了。
「對了,回去之前,我們先去酒樓,將隔靈袍收起再出來!」金安明再次吩咐道。
「長安,你儲物袋多,記得大部分儲物袋都放入懷揣之中,不要暴露的太多!」
金安明說完仍然不忘告誡蕭長安。
蕭長安自然點頭應允。
這一點,他早在剛進入金雁嶺坊市,他就知曉了,自然不會犯錯。
「好!」
等回到商鋪,儼然已經是傍晚了。
蕭長淵還在售賣寶物,他和金玉煙,還不清楚,蕭長安自己人已經去荒山山嶺冒了一次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