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城門上,此刻修士不少,全都朝著遠處山頭盡頭望去。
蕭長安和金安明也混在其中,兩人的眉頭緊鎖。
只見不斷有修士朝著這邊飛來。
雖然看不到妖獸的影子,但能隱隱聽到獸吼。
不見妖獸,卻能聽見獸吼,便足以知曉,這次獸潮絕對不會差了。
一旦荒山坊市被攻破,蕭長安估計,他們這些人都難以逃離。
要知道每次獸潮,都有不少二階妖獸,三階大妖和四階妖王,也時而有之。
靠著坊市陣法,他們這些低階修士還能存活。
若是沒有陣法,他們又跑不過妖獸,便只有死路一條。
蕭長安來這麼久,自然也看過荒山坊市的記載。
這座坊市歷史上被攻破的次數就有七八次。
甚至整個荒山郡都被妖獸肆虐過。
據說,其他不少郡的妖獸,還是因為獸潮衝過去了,等獸潮結束時,就四處逃匿躲藏了。
足以知曉,這獸潮的恐怖。
「金叔,若是不進入城池的修士,會不會能自由些?」蕭長安不由傳音問道。
「不進入城池?你以為由得他們不進來。」金安明不由開口。
隨後還讓蕭長安看中間的宮殿閣樓,也看空中的巨型古舟。
這些古舟和閣樓看似沒有動靜,但一有荒山山嶺飛出的修士不往城池來,就會飛出去。
那些古舟都是二階靈舟,速度遠不是散修的靈獸或者靈舟能比的。
真要明目張胆逃,那就等著到第一線當敢死隊。
「這坊市的坊主,是落日上人,乃是無極宗的紫府修士,不過等獸潮開始,肯定會來不少真人,化一宗的真人應該也會前來。」金安明繼續朝著蕭長安傳音。
「當然,獸潮蔓延的郡有三個,分別是荒山郡、碧崖郡和魚湖郡,只希望這獸潮,重點去波及其他兩個郡吧。」金安明又略有些祈禱的開口。
雖然修士寄託於天的想法有點可笑。
但在這龐大的獸潮前,作為鍊氣修士的金安明和蕭長安,便也只能如此。
而且蕭長安還發現,自己的三隻靈獸,此刻全都有些膽戰心驚,不斷的傳來惶恐情緒波動。
這也是蕭長安第一次面對這種獸潮。
不過,他也清楚,這等獸潮,也是他的機緣,若是處理的好,他能將自己的天地靈氣全部換了,還能將自己的靈根天賦也提升。
這對蕭長安來說,既是危險,也是機緣。
當然,他其實內心對這種冒險是抗拒的。
只是如今坊市直面獸潮,他抗拒和不抗拒,已經沒區別了。
除非他能展示出自己是二階煉丹師。
說不定坊市還能讓他躲在後面。
不然一階煉丹師,對坊市來說,也稀缺,但也只是稀缺,沒有不可替代,也沒法讓大宗門看重。
唯有二階煉丹師,才能得到保護。
但他作為鍊氣修士,真若是煉製出二階靈丹,估計這輩子都別想有自由了,甚至可能直接被搜魂奪舍。
這也是蕭長安還留在蕭家的緣故。
畢竟蕭家好歹也都留著蕭家血脈,況且只是一個築基勢力。
再過個五六年,蕭長安就有信心,成為蕭家數一數二的戰力存在。
自然不會過於擔心。
況且,這麼久了,蕭家若是覺得他有問題,早就動手了,根本不會將他送到坊市來,供他修煉發展。
「長安!」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飛來一艘靈舟,停下了坊市陣法外,在被檢查了一番後,便直達城門。
看到眼前十餘人,蕭長安也滿是大喜。
「綿勇伯!」蕭長安沒想到,這次來的人,竟然是蕭綿勇。
其餘人,也都是蕭家獵獸堂的族人。
雖然只有十餘人,但修為最低的都是練氣六層,練氣七層的有三人,練氣八層的有兩人,此外,還有蕭綿勇這個練氣九層。
在荒山山嶺也是一股不小的戰力了。
「此行可還順利?」蕭長安又問道。
「還行,有些收穫,你不是要妖獸屍體嗎?等下賣你三具,其實本來我們還遇到了一隻一階巔峰的白水馬,這馬可價值連城,那些大宗門的女修最是喜愛,潔白無瑕,還不暴戾,還能飛,都堪比二階靈獸的價值了,也就是最後一聲妖王獸吼,讓其提前逃了起來。」蕭綿勇還有一些可惜之色。
畢竟這靈馬,當真是好馬。
也確實只差一點。
「綿勇伯,等那獸潮來到時候再抓便是,我們準備好抓捕的法器。」蕭長安開口回道。
「哪有那麼容易,到時候很多人盯著,築基修士都別想捉。」蕭綿勇回答道。
「先去蕭金閣的院子休息一下吧。」蕭長安隨後提議道。
一行人從荒山山嶺跑出,靈力消耗不小。
當然,蕭長安也想看看,有什麼好的妖獸屍首沒有。
到了這個時候,不管是練氣修為提升,還是煉體修為提升,對蕭長安來說,都能提升一些實力。
「長安,你先帶綿勇道友去商鋪吧,我在這裡等等,我金家的修士還沒回來。」金安明這一刻也開口道。
基本上毗鄰荒山郡的築基勢力,都會安排族內弟子前往荒山山嶺冒險。
畢竟去山嶺內殺妖獸,不但能帶些額外收益,還能磨練族人鬥法實力。
有些修為遇到瓶頸的,還會前往深處冒險,妄圖在生死邊緣,破開瓶頸。
「那金叔您先等一會,若有情況,還望告訴侄兒一聲。」蕭長安開口說道。
蕭長安的處事能力,看得旁邊的蕭綿勇更是滿意。
家族後輩能有此表現,這代表家族在欣欣向榮。
不少築基勢力湊到一起,談論的都是年輕一輩的情況。
畢竟年輕一輩關乎著勢力的未來。
很多靈礦的矛盾,有些時候,都是用年輕一輩族人的切磋鬥法來決定。
等到了坊市商鋪,蕭長安給蕭綿勇單獨安排了一個房間。
其餘人則是兩三人一個房間,蕭金閣雖然是三進院子,但房間也不算多,還有金家人在,只能擠一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