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妖獸蕭長安沒有再要,畢竟太多他也吞不過來,短時間內,吞很多,他也無法肉身築基。
畢竟肉身築基也需要尋找對應的道基寶物。
不過相對來說,蕭長安的鍛體之法本來就是金屬性的,只需要尋一道道基就可。
不過肉身道基的道基靈物要和尋常的不同,需要氣血更足的。
所以,蕭長安接下來,他都打算單獨吞靈。
一般的屍首,除了表現特別好的,能讓靈蝌感興趣的,他都不要了。
而且藉口也很好找,妖獸實力提升了。
不需要太低階的寶物。
單純的吞靈得氣血,其實也划得來,但那就沒必要這麼多的數量了,賣給自己,這些蕭家族人,得到的靈石是要少一些。
賣給其他人,肯定能收益更多。
「那好,這四隻一階巔峰的都給你。」蕭綿勇說著,取出儲物袋開始分揀。
分揀的時候,還根本不避諱其他妖獸屍首。
當然,從這裡也可以看到,蕭綿勇的儲物袋不小,應該是個中型儲物袋。
通常一立方到一百立方都屬於小型儲物袋,能遊刃有餘放下這麼多妖獸屍首的,定然是中型儲物袋了。
同時,因為可以看到其他妖獸屍首,這也方便蕭長安用靈蝌檢視,但事實上,也確實沒有讓靈蝌心動的。
蕭長安拿了四隻一階巔峰妖獸的屍首。
其中跳石狸兩隻,赤炎玉獅一隻,還有一隻冰鸞鷹。
這四種妖獸,蕭長安也都吞過,所以期待也不算特別大。
「這邊就算作兩千三百靈石。」蕭長安開口。
別看這次只有四隻妖獸,但都處於一階巔峰修為,總價格比起之前九隻妖獸也差不了幾百靈石。
「哪需要這麼多,按照我們獵獸堂的規矩,這些妖獸都有你的輔助,算你兩成,你給一千八靈石就可以,不過不用急著給,煉製完丹藥我再下發下去。」蕭綿用擺擺手。
這讓蕭長安都有些不好意思。
他自己殺了兩隻妖獸,沒上交給家族,畢竟其餘人要賣靈石,他不需要賣來換靈石。
這裡兩成就算了,但換算成靈丹,自己又能賺一層。
「家族所有人都這麼認為,況且到時候說不定還要你救呢!」蕭綿勇知曉蕭長安隱藏了不少的手段。
真若對戰起來,蕭綿勇都沒信心打贏蕭長安。
畢竟蕭長安五法同修。
當然知曉蕭長安五法同修,也是他們這些長輩的猜測。
並且將訊息也已經封鎖了。
上次蕭長安買了五屬性的功法,還在金銳岩礦之中,待了幾日,他們就隱隱感覺到了。
這也是家族越來越重視蕭長安的緣故。
對於這方修仙界的修士,靈根不是屬性越多越好。
但若是同等修煉速度,肯定是屬性越多越好。
代表你施展的法術更多,能夠應對各種情況的手段也更多。
就好比守城之戰,土法修士和火法修士就十分犀利。
反倒是木法修士和水法修士比較一般了。
畢竟數量太多了,你捆都捆不過來。
蕭綿福升起一堵城牆,一個流沙術,就能分擔諸多壓力。
「綿勇伯您太抬舉侄兒了。」蕭長安謙辭說了聲,倒也沒在拒絕。
家族報之以李,他多回些丹便是。
並且等他突破築基,到時候誰有他煉築基丹準確率高。
還是完美靈丹,恐怕突破失敗,半點傷勢都不會有,休息幾月就能繼續突破。
不過蕭長安到時候肯定還是不能拿出完美靈丹。
天賦可以用靈體來說,但煉製完美靈丹,就有些顯目了。
那些三四階煉丹師,也不敢說顆顆靈丹都是完美靈丹。
「長安,不知道可否問一下,你們蕭家是怎麼抵禦的。」就在這個時候,金玉嬌走到蕭長安面前,傳音問道。
此刻的她臉上有不少喪氣,因為金家死了四人,蕭家才死了一人,雖然這其中有些運氣成分,但在金玉嬌看來,他們金家這次的表現真的差了不少
從擊殺的妖獸數量也可以看出。
她可是清楚,蕭家殺了數十隻妖獸。
而他們金家打傷的妖獸確實不少,但留下屍首的不多
「我知道我有些冒昧,但我不想看著我族人去死。」金玉嬌平日驕縱慣了,語氣也從不服軟,沒想到今日,倒是因為家族之事,來問蕭長安。
要知道問這個確實冒昧。
「你們要集中法術,不能各自為戰,此外要有輪次,就比如木藤術要統一施放在火法之前,同時在火法之中,最好穿插法器,獸潮一事上,最忌諱的就是有法術空白時間,因為獸潮的獸群是前仆後繼的!」蕭長安最後還是告訴了金玉嬌一些。
雖然這些算是機密,但事實上金家若是細心看,肯定是能看到的。
同時,金家的那些族老肯定也清楚。
只是金家沒有幾個如同蕭長安和蕭綿勇這樣的族人。
「多謝你。」金玉嬌嫣然一笑,頓時讓蕭長安都不由多看了一眼。
金玉嬌本身就絕美,比起他妻子都還勝上一籌,不然也不至於讓趙無極一直都有想法。
這一笑,不由就讓人有種我見猶憐的愛惜之感。
蕭長安更是想到了當初在金雁嶺坊市,他化作神秘煉丹師,對方還讓他去金家提親呢。
想到這,蕭長安也不由一笑。
但他清楚,那不太可能,金家金玉嬌可是下任金家家主備選,金家怎麼可能會將金玉嬌嫁給他。
「長安,人都走了,你還在笑,你可是有家室的人!」這一刻的蕭長錦感覺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當然,他不由看起了蕭長安的長相,最後他發現。
他自己竟然找不出一個能超出蕭長安的長處。
蕭長安剛開始的時候,還因為沒有氣色,顯得瘦削。
現在身材極為勻稱健碩,面容剛毅。
「長安,自古高階修士都很專情。」蕭長錦繼續說道。
「是嗎?」蕭長安繼續回之一笑。
讓蕭長錦頓時感覺天都塌了。
他的目光不由看向金家修士那邊。
他想看看金家還有沒有貌美的女修士。
可惜,金家這次來的就三個女修,其中就包括了金玉嬌和金玉煙。
剩下一個是金家有名的寡婦,她沒外嫁,只是招贅,招了三個,目前三個都沒了。
蕭長錦不覺得自己扛得住。
而因為蕭長錦的關注,那金家女修還頗帶深意地看了蕭長錦一眼,說著還拿著身後的長槍擺了擺。
蕭長錦頓時脖子一縮。
不敢再看了,也學蕭長安在旁邊打坐起來。
這次回商鋪打坐休息的是那些受傷了的修士,這樣可以保證休息得更好,恢復得更快。
當然,等獸潮攻城了,還是要過來。
此刻蕭長安打坐恢復,也幾乎都是一半在恢復,一半在思考昨夜的戰鬥。
雖然城牆上靈力極為豐厚,但蕭長安昨夜耗掉大半的只有火屬性靈力,其他屬性靈力依舊很充沛。
同時他天賦好,靈根親和力高,他若是吸收的多了,還會有異象,現在因為緊張時候,可不允許有陣法隔絕,蕭長安索性就慢悠悠的任憑靈氣自己進入自己體內。
主要以思考昨日的戰鬥為主。
金玉嬌那一問,其實讓蕭長安也多了不少想法。
現在他感覺,若是自己指揮,肯定要比昨日好上不少。
……
又過了一個時辰,獸潮聲依舊激烈。
而就在這個時候,蕭澤潛走了過來。
「都過來一下。」蕭澤潛讓一眾蕭家族人都起身。
因為就在剛才,所有築基修士都被叫去大殿議事。
這次議事的主題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出城斬妖。
其餘妖獸可以不用管,但那些黃金巨犀,肯定要儘可能得全都剷除。
其對陣法的破壞力太大了。
要知道這荒山坊市布置的是三階上品陣法,昨夜雖然準備不算很足,但靈罩被打破,還是讓無極宗的修士擔心不已。
「長安,綿勇,你等會和我去一趟無極殿,這次繼續徵召了,而且是點名要人,金家的金安明金青玄金玉嬌也要前往。」蕭澤潛開口道。
雖然這次還是徵召,但已經是點名要人了。
要的都是昨夜表現突出的,這代表此行也很危險。
所以蕭澤潛才如此慎重。
「潛叔,長安可是煉丹師……」蕭綿勇第一個皺著眉頭。
「這次只要不是二階技藝師,就不能倖免,金家的金玉嬌也在裡面。」蕭澤潛無奈開口。
「這次你們記得穩妥一點,不要太拼,以二階靈舟為主,這次攻殺獸潮的主力是無極宗的劍修還有合歡門的修士!」蕭澤潛開口道。
而聽到合歡門,蕭長安的眉頭不由皺了一下。
他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趙無極。
對方就是合歡門的,還是一個紫府修士的弟子。
「但願沒問題吧!」蕭長安內心也不由開口。
這畢竟是事關青州的獸潮,可不是合歡宗一個宗門就能肆意破壞的。
按照蕭澤潛的說法,這次去的都是天才和戰力頂尖的。
實力稍微弱一些的都不能去。
蕭長安也慶幸自己的鍛體修為突破鍛體九層了,雖然這樣算不得安全,但至少生還的勝算高了一些。
同時,若是有可能,蕭長安很想殺些特別的妖獸,然後帶回來。
畢竟他身上可有不少妖獸的秘法,諸如烏獐目、金膚術、大力臂等。
「澤潛叔,我去吧,長安在這裡指揮很不錯。」就在這個時候,蕭綿福開口道。
「不能改了,這是無極宗的命令。」蕭澤潛心中也想換。
但無極宗才是決定這一切的人。
他們要誰上就誰上。
不服從,就脫離青州修仙界。
現在是特殊時期,無極宗手中也揣著真正的大義。
反抗無極宗,就是反抗整個修仙界。
「叔公,我們什麼時候出發?」蕭長安最後還是問道。
「一個時辰後,等午時就前往。」蕭澤潛開口道。
「綿福叔,放心,前幾次的二階靈舟,都很少出現半數以上損失的,我總不可能是那不幸的半數吧。」蕭長安安慰著蕭綿福。
雖然他心中也沒底,但這個時候,還是不能太悲觀,不然如何有信心從獸潮之中活著回來。
「不過這次,都給大家準備了一張二階靈符,長安你的是二階玄翼金盾符!」蕭澤潛又開始下發靈符。
等蕭長安接過靈符,便發現這靈符不同。
正常的靈符,大多數是妖獸毛皮做的,少數是一種名為清宣草的特殊靈植。
摸起來是一種草葉般的質感。
而眼前的二階靈符,就帶著玉質的冰寒,裡面勾勒的靈紋也多了太多。
甚至那未乾的符液,還能聞到一股濃紅的腥味。
大多數符墨,都是妖獸血液磨製而成。
腥味越濃,也代表妖獸越厲害。
只有妖獸厲害,精血製作的靈符,才會過很久都能聞到腥味。
蕭長安估計,不可能都是這樣好的靈符,但等看到蕭綿勇的,他就知曉,他的靈符可能是蕭澤潛的。
蕭澤潛特意照顧他,才給他一張最好的靈符。
這一點,家族對他還是照顧有加的。
讓他不由有些感動。
「好了,都準備一下。」蕭澤潛沒有再說,而是開始打坐。
因為接下來兇險,他也要做好完全準備。
他是絕不能讓蕭長安出事的。
而在蕭澤潛打坐後,蕭綿福取出了兩張血盾符交給蕭長安。
「實在不行,就用血遁符逃,逃到陣法內,就能活,不一定要在靈舟上。」蕭綿福也告誡道。
這一刻,他也沒給法器了。
給法器蕭長安也熟悉不了,還不如給靈符。
這樣能增加一些生還可能。
蕭綿福這是為最極端的情況做的準備。
「多謝綿福叔。」蕭長安笑著接受了。
其餘人給,他可能還會推辭。
蕭綿福給,他欣然接受。
他可是要為蕭綿福報仇之人。
「別謝我,我等著你回來給我釀白玉酒,我好幾年都沒喝到了,你小子也不知道在坊市釀!」蕭綿福不由說道。
而正是這番話,讓蕭長安的壓力少了不少。
確實,他最近很少釀酒了。
畢竟釀酒賺不到靈石,同樣的時間煉丹,可賺不少。
但事實上,他應該抽出時間。
修煉是修煉,但也不要忘了修煉路上對自己好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