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鳥世一的話,黑川紗綾歪了歪頭,眸子裡的水光凝固住,明顯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片刻後,黑川紗綾眼睛眯成一條線,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少年道:
「看不出來哦,你居然是個變態哦。」
「……」
白鳥世一視線垂下,被變態說是變態的感覺有些奇妙,而當他還沒來得及細細體會這種滋味時,又聽眼前的少女道:
「妹妹居然會喜歡上你這種變態,真是……」
黑川紗綾停頓了一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
「太好了啊,呵呵……」
「……」
白鳥世一抬起頭,發現眼前的少女正仰著臉,明明是在笑,淚水卻從眼角滑落,表情說不出來的詭異。
精神病。
嘴唇動了動,白鳥世一在心裡給對方打上標籤,強壓下複雜的情緒,他眼睛轉了轉輕聲問道:
「所以,成交?」
黑川紗綾聞言,掛著淚水的眸子瞥了他一眼,笑道:
「成交。」
說著,她轉過身,去拾起地上剛褪下的裙子。
白鳥世一目光不自覺划過少女纖細勻潤的雙腿,雖說不知道黑川紗綾和黑川千鶴是不是真姐妹,但兩個人的身高都差不多,一雙腿光潔如玉,房間裡的光線一照,白膩地反光。
順著少女玉腿向上看,視線最終停留在大腿根兒的位置。
黑川紗綾上半身穿著制服長衣,衣擺剛好遮到大腿根兒的位置,如果不掀開衣擺去看,大抵以為她下面是真空的。
她毫不忌諱地背對著白鳥世一,彎下腰,金色的長髮便順著纖細的肩膀脊背滑下,隨著她彎腰的動作,潔白的細腰露出一塊兒,玉臀翹起的弧度越來越飽滿……
很難說以黑川紗綾露出這種撩人的姿勢不是在勾引自己,白鳥世一不由得感覺身體裡血液在下沖。
這種滋味並不好受,他舔了舔嘴唇,眯起眼睛,強忍著衝上去摟住少女腰肢的衝動。
眼下如果自己真的衝上去和她做愛,黑川紗綾估計也不會拒絕。
大概率會欣然接受,然後拿出手機拍視頻,留著以後給黑川千鶴看。
這種想法可能的確有些非人類,但就剛才這女人表現出來的精神狀態,白鳥世一覺得這種事對她來說信手拈來。
白鳥世一甚至怕她會一邊和自己做一邊給黑川千鶴打電話。
看著黑川紗綾拉著裙子側邊的拉鏈,白鳥世一想了想問道:
「不過,我們是說定了沒錯,可我還是有個疑問。」
「嗯?」
背對著他的黑川紗綾微微偏頭,眸子向下一瞥,而後轉過身盯著他問道:
「說。」
「你確定黑川千鶴是喜歡我?」
白鳥世一皺著眉,納悶地問道:「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會是這樣的,如果你判斷錯了怎麼辦?」
「?」
聞言,黑川紗綾眼睛頓時眯起,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看向白鳥世一幽幽道:
「你在懷疑我的判斷?」
說著,她緩緩邁步走到白鳥身前,直視他,微微偏頭。
「這種事,你現在根本就沒有證據……」
白鳥世一話還沒說完,黑川紗綾忽然揚起巴掌。
『啪!』
清亮的巴掌聲在空氣中炸開,白鳥世一被她這一巴掌抽得偏過了頭。
白鳥世一隻覺得臉頰一燒,緊接著淺紅色的巴掌印在臉上浮現,黑川紗綾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覺得你比我更了解千鶴?」
「……」
白鳥世一反應過來,眼神一暗,舌頭舔了舔嘴角沒說話。
「你只需要乖乖按我說的去做就好了。」
「好。」
見他沒再反駁,明顯乖巧了許多,黑川紗綾滿意地點了點頭,黑眸中的危險逐漸消退,笑道:
「這樣才乖嘛,我可不像妹妹那樣會手軟哦,要好好地和別的女人戀愛,我會一直注視著你的。」
…………
從咖啡廳離開,白鳥世一站在路邊矮樹下,從上面抓了一把雪敷在自己左臉上。
刺骨的冰冷在皮膚上激盪開,他眼神平靜地盯著來往的車輛。
好消息,有辦法對付黑川千鶴了。
壞消息,來了個更魔怔的神經病。
果然不愧是姐妹嗎?都是一樣的不正常,而且明顯黑川紗綾要比千鶴要更神經質……
剛才他有想過直接吃掉黑川紗綾頭髮,但在巴掌落下之後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黑川紗綾眼下只是想要欺負她妹妹而已,如果讓她的重心放在自己身上,那遭殃的人是誰不必多說。
不過這些暫時都不重要了,先按照原來的計劃控制黑川千鶴……
等到手掌上的雪漸漸被臉頰的溫度融化成水,臉蛋也變得麻木隱隱有失去知覺的跡象,白鳥世一放下手,朝著學校走去。
距離全國通考還有二十天左右的時間,往常這個時間點,大部分同學三五個聚在一起,男生要麼聊些漫畫或者低聲談論帶顏色的話題,女生大概會談論誰又和誰戀愛了,哪個綜藝怎麼樣之類的話題,但眼下說笑的同學明顯少了許多。
這點在成績優異的A班尤為明顯,白鳥世一進教室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坐在位置上,要麼是刷題要麼是在背書。
平野橘乃也是一樣,白鳥世一是從前門進來的,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她還在盯著書本埋頭苦學。
相比之下,羽生美雪要敏感得多,在白鳥身影剛剛出現在門口,少女便抬起頭朝他看來。
她今天又沒有戴黑框眼鏡,隱形眼鏡導致她眼睛比之前看著大了許多,顏值說是提高了一個檔次也不為過。
由於之前和白鳥世一的約定,羽生美雪明顯不敢主動打招呼,只是深深地凝望著白鳥,眼底濃稠的愛意幾乎要湧出來。
只是,超出她預料的,白鳥世一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又朝她揮了揮手。
「?」
似乎完全沒想到他現在會主動和自己打招呼,羽生美雪臉色明顯僵了一下。
『怦!』
心臟猛地震動了一下,一瞬間,羽生美雪只覺得周圍聲音都變得模糊,視野中只剩下白鳥世一一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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