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2章 一指廢掉

第42章 一指廢掉

2026-10-27 16:14:40 作者: 迷茫慶

  站在顧硯舟身旁的封平冷哼一聲,眼皮微抬,甚至未見他如何作勢,右腳在地上重重一碾!

  「砰!」

  堅硬無比的瀝青路面竟瞬間崩裂出數道手臂粗細的裂紋,碎石激射!

  化境中期強者的護體罡氣席捲開來,宛如一陣無形的狂風壓境,逼得前方的幾名宋家護衛臉色發白,連退數步!

  「暗勁後期的螻蟻,也敢螳臂當車?」

  封平雙手背負,神情傲然俯瞰著岳成,語氣狂妄至極:

  「老夫乃省城封平!識相的,讓車裡那個裝神弄鬼的黃口小兒自己滾下來,跪在顧少面前,自斷雙手,把那枚崑崙龍紋暖玉和春晏藥路的通行令雙手奉上!」

  「否則,今日老夫便將你們這群土雞瓦狗,連人帶車拍成肉泥!」

  顧硯舟站在一旁,笑得快意至極:

  「聽見沒有?!封大師乃是真正的化境宗師!林峰,你不是能裝嗎?你現在滾下來跪在地上舔老子的鞋底,老子或許還能留你一口氣看著蘇家明天怎麼暴斃!哈哈哈!」

  岳成面色沉凝如鐵,明知對方是化境強者,腳下卻未曾後退半寸。

  他運轉林峰傳授的純陽吐納勁力,周身筋骨齊鳴,正欲拼死拔刀迎敵。

  就在這時,后座的車門被輕輕推開。

  林峰邁步下車,隨手帶上了車門,隔絕了車內宋雨晴擔憂的視線。

  他一襲素衣,神色清冷如水,甚至連看都未曾看地上的碎石一眼,只是漠然地望向封平:

  「省城顧家,就派了這麼一條老狗來送死?」

  封平雙目一瞪,怒極反笑:「狂妄小兒!老夫縱橫省城三十載,死在我掌下的化境高手不知凡幾,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也敢辱我?!」

  「封大師,別跟他廢話!撕碎他的嘴,我要親手敲碎他的膝蓋!」顧硯舟厲聲嘶吼。

  「小輩,受死!」

  封平不再廢話,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下山猛虎般暴射而出!

  狂暴渾厚的化境罡氣在其雙掌之上凝聚成一團刺目的青芒,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之聲,直奔林峰的面門狂拍而來!

  這一掌勢大力沉,足以開碑裂石,所過之處,勁風將地面的落葉盡數絞成齏粉!

  然而,面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掌,林峰卻連腳步都未曾挪動半分。

  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

  在封平那隻剛猛鐵掌距離他面門僅剩三尺的剎那,林峰並指如劍,指尖處一縷熾熱純粹的純陽真勁悄然迸發,凌空輕描淡寫地朝前一點。

  嗡!

  空氣中響起一道極輕微的金屬顫音。

  緊接著,沒有驚天動地的爆響,封平掌心凝聚的那層足以硬抗子彈的化境護體罡氣,竟如薄紙一般被瞬間刺穿!

  「噗嗤!」

  

  一道赤金色的真勁無視了一切阻礙,順著封平的掌心徑直貫穿而入,剎那間沖入他的奇經八脈!

  「喀喇!」

  清脆密集的骨裂聲驟然響起!

  「啊——!!」

  封平臉上的狂傲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駭與痛苦!

  他整條右臂的衣袖在瞬間化為碎布飛散,皮肉之下青筋寸寸爆裂,鮮血狂噴!

  那股恐怖霸道的熾熱真氣更是直接撞入他的氣海丹田,將他苦修數十年的一身化境真勁,當場轟得粉碎!

  「噗!」

  封平仰天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十幾米遠,重重砸在一輛悍馬的車頭上,將堅硬的車蓋砸出一個深深的凹坑!

  全場死寂!

  山風吹過,落葉飄零。

  從封平暴起出手,到他被一指點碎氣海廢掉右臂,僅僅過去了半個呼吸!

  顧硯舟臉上猙獰的笑容徹底僵死。

  他的手停在半空,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化境宗師!

  省城名震一方的「裂石手」封大師……

  竟然被林峰隨隨便便抬了一根手指頭,就打得像死狗一樣吐血倒飛?!

  這怎麼可能?!

  這絕不可能啊!

  「咳咳……先……先天真勁……」

  陷在車蓋里的封平艱難地抬起滿是血污的頭,死死盯著那個神色冷漠的年輕人,眼中充斥著對神明一般的無邊恐懼:

  「凝勁為劍……貫穿氣海……你是神境……你是先天宗師!!」

  二十歲出頭的先天神境武道巨擘!

  他顧家惹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啊!

  封平根本不敢再有半點宗師氣派,強忍著丹田盡碎的劇痛,用僅剩的左手撐著車頭翻滾在地。

  連滾帶爬地往松林深處逃竄,甚至連頭都不敢回一下,更不用說管顧硯舟的死活!

  那七八名打手見封平敗逃,紛紛退到越野車後,不敢再上前。顧硯舟孤零零地站在山道中央。

  林峰單手插兜,邁開腳步,不疾不徐地朝著顧硯舟走去。

  皮鞋踩在乾燥的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但在顧硯舟聽來,這每一聲輕響,都如同一記催命的喪鐘,狠狠砸在他的心頭!

  「噗通!」

  顧硯舟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瀝青路面上!

  「林……林先生!林神醫!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顧硯舟嚇得褲襠瞬間濕透,散發出一陣刺鼻的尿臊味,瘋狂地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哀嚎:

  「求您饒我一命!我顧家在省城有的是錢,十億!我給您十個億!您放我回省城,我這輩子再也不踏入江城半步!求求您別殺我……」

  林峰在他身前三步處停下腳步。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涕淚橫流的世家少爺,眼神冷漠如冰,宛如在看一隻在泥水裡撲騰的臭蟲。

  「十個億?」

  林峰淡淡開口,聲音沒有任何溫度:「省城顧家,算什麼東西,也配買你的狗命?」

  「此前在病房,我念在老太君的面子上,留你全須全尾滾蛋。」

  「你卻偏要覺得,自己有資格在我面前亮爪子。」

  話音落下的瞬間。

  林峰右腿微抬,看似隨意的一腳輕飄飄踢出。

  「咔嚓!」

  骨骼爆碎的聲音清脆刺耳!

  顧硯舟的右腿膝蓋骨被當場踢得粉碎,整條小腿以一種極其扭曲恐怖的角度朝外翻折開來!

  「嗷——!!」

  撕心裂肺的悽厲慘叫聲迴蕩在整片山林之中,顧硯舟疼得滿地打滾,渾身冷汗如雨下!

  「岳成。」林峰轉過身,看都沒再看地上的殘廢一眼。

  「在,先生!」岳成快步上前,眼中滿是狂熱與敬畏。

  「把這兩輛廢鐵推到溝里,人也扔下去,免得擋了後邊下山的路。」

  林峰拍了拍袖口微不可查的灰塵,拉開車門坐回后座,語氣重歸平靜閒適:

  「收拾乾淨,我們去吃糖藕。」

  「是!」

  岳成咧嘴一笑,帶著兩名護衛利落地走上前,像拎死豬一樣一把掐住慘叫連連的顧硯舟,毫不留情地直接扔進了路旁數米深的荒草泥溝里。

  緊接著,兩輛悍馬被巨力撞下斜坡,伴隨著轟鳴聲滾落山崖。

  山道瞬間恢復暢通。

  黑色的勞斯萊斯重新平穩啟動,載著一車平淡的煙火氣,迎著午後陽光,朝著城郊老街悠然駛去。

  泥坑深處,只剩下斷了腿的顧硯舟在污泥里絕望哀嚎,悔恨的淚水混雜著泥漿流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