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弟別說胡話了,你是趕屍匠,這是你職責。」
「好像是有什麼東西靠近過來了,咱們走吧。」
職責?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但是我很肯定,此時我特別感謝張三。
能有個哥們在你迷茫的時候告訴你應該做什麼,並跟你一起承擔結果。
有這樣的兄弟可以說是此生無憾了。
現在這樣的兄弟除了張三,還有胖子和李四。
而胖子李四還有著危險。
想到這裡,我心中堅定了下來。
不論如何,都要從這鬼林子裡走出去。
信念堅定,我們開始沿著原路返回。
期間我時不時的將符篆散落在地上。
我滿滿一揹包的符篆,被我散了大半。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那幾十斤的揹包,只剩下了幾斤的重量。
符篆估計還剩下十幾萬張。
經過了上一次的酒店遇襲,我們都得了火力不足恐懼症。
這一次倒是不會再出現那種情況了,就算褲衩子沒了,我符篆都不會沒。
「李兄弟,我們好像到了熟悉的地方了?」張三不是很肯定的說道。
就在這時,我突然注意到了地上。
那,那,那不是我們留在這裡的錢嗎?
「張三你看。」
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張三看到了地上的錢幣。
「那些人沒把錢撿起來嗎?」張三眉頭一緊。
現在一件好事,一件壞事。
好事是我們即將走出這片詭異的林子。
而壞事則是我們快要到那鎮子的範圍了。
要是那群人還在外面等著我們,結果可能就很危險了。
張三猛地轉過臉看向了我。
「李兄弟,咱們怎麼辦?出去不出去?」
出去不出去的確是個問題。
出去可能會遇到危險。
不出去的話,還會有各種麻煩。
而且這個位置已經在林子的邊緣。
「沿著邊緣走吧,找個遠離那鎮子的地方。」
現在我在猶豫,猶豫是要趕回上路村,還是就找個地方過一夜。
我開始回想那鎮子的構造,慢慢的判斷我們之前看到的大路在什麼方向。
隨後帶著張三朝著那方向前進著。
就在我們腳步離開那森林的瞬間,一股如釋重負般的感覺傳來。
我兩人都差點直接坐在了地上。
緩過神來,我趕緊接過張三背上的裹屍袋。
「接下來的路,我來背吧!」
張三拍了拍已經發麻的肩膀。
「李兄弟,咱們現在是朝那村子的方向走,還是做什麼?」
繼續走可能會有危險,但是留下來,危險性顯然更大。
不管是林子,還是我們身後的那個鎮子。
在這兩種危險的夾擊下,回不回去,結果好像都是一樣。
想到這裡,我果斷的告訴張三。
「還是先回去看看吧,至少是要提醒胖子他們一下。而且我背上這個屍體,也得安置一下。」
張三沉默了片刻,隨後主動拿起手電筒走到了前面。
「那就沿著這條主路,我看看地圖,看看這條路在地圖上有沒有顯示。」
拿出地圖,手電筒一照。
張三立馬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這,這,這,這不是青龍山下的鎮子嗎?」
青龍山下的鎮子?
這裡?
我記得我們不是距離青龍山還有幾百公里嗎?
「你沒看錯吧?」
難不成我們在那林子裡跑了幾百公里?
這也不可能啊,就我們那速度,能跑十公里都已經不錯了。
張三很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後將那地圖遞給了我。
「李兄弟一看,這的確就是青龍山下的鎮子。」
「不過有些奇怪啊!」
說話間張三趕緊又拿出了平板電腦。
可惜平板電腦已經沒有了電。
「我怎麼感覺安家給我們的地圖上面,沒有這個位置呢?」
張三疑惑的說著。
兩份地圖大致是相同的,一份是從茅山秘法中找到,另外一份是安家給我們的。
雖然細節上有些不同,但應該不至於這種重要的地標沒進行標註吧?
要是到,這茅山秘法中的地圖,看起來是有些年頭了。
肯定是要比安家知道這地圖的時間早。
既然地圖上都有標識,那安家不可能就不知道。
「可能是你記錯了吧!」我試探性的說著。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張三記錯了。
「走吧,月亮出來了,咱們去上路村。」
在我話音落下之後,張三趕忙看向地圖。
但是片刻後,卻是疑惑的轉過臉看向了我。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我趕緊問他。
張三撓了撓腦袋。
隨後不是很肯定的說道。
「李兄弟,這地圖好像是有點問題啊!」
「什麼問題?」我趕忙走了過去。
張三那一臉疑惑的表情告訴了我事情不簡單,
我心裡也有點慌了。
趕忙跑到了張三的面前。
「怎麼回事?」
張三指了指地圖。
我定睛一看。
好傢夥,那上路村距離我們這裡兩百多公里。
「兩百公里?」
張三點了點頭。
「這,這,這該不會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吧?」
這已經不是出不出問題那麼簡單了。
兩百公里?
我們是怎麼走過來的?
還有,兩百公里的話,我們又要怎麼樣回去?
現在這事情已經超過了我們的認知。
讓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兩百公里的距離,我們到底死怎麼過來的?
敲了敲腦袋。
「怎麼過來的已經不重要了,還是先想想辦法,看看怎麼樣回去吧。」
張三指了指地圖。
「這條路,這條主幹道直通上路村,沿著這裡回去的話,我們走兩百多公里就能到了。」
沿著這條路走兩百多公里?
等到張三話音落下,我們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沿著這條路走兩百多公里、
光是聽著,就能感覺到這話到底是有多麼的離譜。
收回了心神來,我再看向了張三。
「是直接走,還是幹嘛呢?「
張三無奈一笑。
「直接走吧,沒準路上還能遇到車子什麼的。」
再度上路,我們的心情卻是複雜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超越了自己的認知一般。
兩百多公里,我們之前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就那麼短短几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