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腰間的溫度太高,燙得江晚星下意識挪開。
卻被人抱得更緊。
「別動。」
男人清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周庭硯,滾客房去。」江晚星充滿睡意的聲音,異常勾人。
「奶奶給我喝的湯有問題。」周庭硯聲音帶著明顯的情慾,低沉富有磁性。
江晚星瞬間清醒,她繼續掙扎,「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難受,你也別想好受。」周庭硯將頭埋在她頸窩,話不好聽,語氣卻是從未有過的不知所措。
「你難受去看醫生,在我這裡磨個什麼勁兒?」
江晚星咬牙,排斥他的抱,更怕他傷到孩子。
「我這樣你讓我去看醫生?」
他抬頭,唇瓣貼著她的耳廓。
耳廓是江晚星的敏感部位,突然被他這麼貼著,下一秒就有被他含入口中的趨勢。
江晚星不由顫抖了一下,後背緊繃。
「你,你走開。」
她掙扎,為了奶奶她可以勉為其難演演戲,但這樣的親熱,她從心底反感。
周庭硯這會兒有心無力,想到奶奶在他上樓時笑眯眯看著他,生無可戀地閉上了眼。
痛感剛消減幾分,現在又讓他……
「江晚星……」
男人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誘惑,唇瓣貼著她的耳廓,是這三年從未有過的狀態。
江晚星苦笑,三年都未這麼主動過,現在來這麼一出,他不嫌難堪,她覺得噁心。
「你再貼著我,我幫你廢了它?」江晚星聲音平靜帶著冷意。
女人過於無情的聲音,讓周庭硯理智回籠幾分。
江晚星不想跟他廢話,掙扎著要起身,被周庭硯緊緊抱著動彈不得。
兩人結婚三年,從未這麼清醒地抱在一起睡過。
江晚星只覺得背後的男人身體這會兒異常的火熱。
周庭硯不愛她,他們即將離婚,她無法做到跟他這麼平靜躺著。
「周庭硯,你自找的。」
江晚星說完,抓住他的胳膊咬了下去。
周庭硯痛得直接鬆手,江晚星趁機下床在沙發上躺下。
男人盯著她,眼裡帶著恨不得吃了她的怒意。
……
次日一早,她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人。
看了眼時間,江晚星起身。
今天一早要過北極導航系統,她一定是要參加的。
剛下樓,老太太就迎了上來,臉上還有些神秘兮兮。
「星星,你告訴奶奶,那臭小子是不是不行?」
江晚星眨眨眼,周庭硯不行?
奶奶是怎麼得出的結論?
他雖然性.冷淡,頻率低了些,但每次完成的質量還是很高的。
應該不算不行吧。
看老太太盯著她看,江晚星臉上一熱。
「奶奶。」
「你別害羞,這種事除了奶奶,你還能跟誰說。」
看著老太太一本正經的樣子,江晚星哭笑不得。
「奶奶,您怎麼不問問他自己?」
老太太癟癟嘴,「問他?那個悶嘴葫蘆怎麼可能跟我說。我這個孫子好的一點是從來不讓我操心,凡事習慣自己扛。不好的就是無論他扛不扛得住,他都不會說,死鴨子嘴硬。」
江晚星點頭,還得是親奶奶,總結很到位。
「好孩子,你別有顧忌,他若是真的不行,奶奶給你找個好的,不能讓這麼一個中看不中用的人耽誤你。」
老太太聲落,周庭硯從外面晨跑回來,聽到這話臉上沉了下來。
「老太太,您昨晚是不是聽牆根了?」
老太太被自己大孫子戳穿,臉上笑容有些尷尬。
江晚星瞭然,原來昨晚老太太不但在周庭硯的湯里動了手腳,還偷聽。
「我沒有聽話,你王嫂。」她說著她手指向正在準備早餐的人,「王嫂好奇,她昨晚蹲在你們臥室門口偷聽。」
王嫂張了張嘴,行吧,老太太說她偷聽那就是她偷聽。
她笑著搖頭去廚房端早餐。
「您還想不想看著重孫子出生,就您現在這個作法,我勸您別想了。」
周庭硯睨了一眼江晚星上樓洗澡。
「臭小子,你就是不行,昨晚那可是十全大補湯,結果你們房間一點動靜都沒有。」老太太說著不屑地白了他了一眼,「虧我還擔心你傷著星星,一直坐在樓梯口不敢睡。」
周庭硯腳步頓住,「不是王嫂偷聽嗎,你做樓梯口乾嘛?」
老太太一噎,瞪了他一眼不跟他說話,轉頭拉著江晚星去吃飯。
「星星,你先別急著退貨,我今天就去找專家,真要是治不好了你再退。」
江晚星憋著笑,掃了一眼站在樓梯口的人。
男人臉黑得能滴出水,幽深的眸子裡帶著警告。
江晚星當沒看到,委屈開口,「奶奶,這事我本來不想說的,但您既然問了,我也不會騙您。他一直不行,兩三個月一次,你說我媽給我喝那麼多藥有什麼用?」
老太太拍了一下桌子,「我就說吧,你每次檢查都沒有大問題,一直懷不上那肯定就是他的問題。」
周庭硯後悔了,他後悔讓老太太來,也後悔昨晚沒有辦了她。
那點疼他能忍受,總好過現在被這個女人背後蛐蛐。
「嗯嗯,奶奶,我不敢說他,您勸勸他去看看醫生,有病趁早治不是。」
老太太心疼地拉住她的手,「孩子,委屈你了。」
江晚星低頭吃飯,嘴角壓不住的顫抖。
她怕周庭硯下樓為難自己,快速吃了幾口,藉口去醫院看爸媽快速離開。
周庭硯本想跟她一起去公司,結果下樓哪裡還有那個讓他頭疼的女人。
江晚星出門打了車去星途,剛進大廳,公司內網上播放的視頻。
「歡迎我們的科研小公主——Aity!正式回歸,師伯的紅包記得收。」
「歡迎小公主歸來,師哥的紅包也記得收。」
「還有師叔的,他們的禮太俗氣,師叔的禮物,讓你老師轉交。」
看到那一張張熟悉的臉,江晚星心裡又暖又酸。
他們一直都在關注自己,特別是師叔,時不時給她的工作號發消息,即便她不會回復,但一到節假日,他還是會發。
裴晉看她站在大屏幕前輕聲嗤笑,「別看了,這些都是各領域的科研大佬。Aity是我偶像,也是這些大佬團寵的科研天才。你一個靠美色進來的助理,一輩子都沒機會見到她。」
「阿晉,早。」
林欣彤的聲音總是那麼甜軟,特別有辨識度。
「女神早,看到公司內部新聞了嗎,Aity回歸了,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見到她。」
林欣彤臉色微微一僵,叫她女神,心裡惦記的卻是Aity。
她想,早晚有一天,她會取代Aity。
「是啊,說不定很快就能見到呢。」
裴晉睨了江晚星一眼,「同樣是女人,你和Aity都這麼優秀,偏偏有些女人……呵呵,以色侍人。」
江晚星不搭理他們,邊走邊點了手機里的紅包,含笑回話:「多謝各位大佬,小女子俗人一個,大紅包喜歡,禮物也喜歡。」
裴晉皺眉,一大早就收紅包,還不知羞恥地說就喜歡大紅包。
也不知道她有幾個野男人,還敢群發。
這事等會兒見了沈總,一定要告訴他。
別最後被這個女人,騙財騙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