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楊偉,小時候因為家裡窮,村里沒什麼人願意和我玩,我度過了一段比較孤獨的時光,但,就在我七歲那年後,我卻離開了村子,因為,整個村子的孩子,都死了!
我們村的小孩平時都是聚攏在一起玩,要角落見到了一個孤獨的身影,那就是我了。
我很多時候都想融入他們,不過都被驅趕了出來,說是驅趕,有時候甚至會將我抬起來扔到一邊,甚至拿我當一個玩笑。
那群小孩唯一願意接近我的就是中元節那幾天。
頭天中元節的時候,有個小孩消失了,家長都著急的不行,在村子裡到處尋找,奇怪的是,其他小孩對失蹤的小孩的事閉口不談,就像是這件事與他們不相干一樣。
可只有我知道,失蹤的小孩現在應該死在了村外的墓地。
村子外有一塊墓地,中元節頭一天小孩都說要去練膽,可真正要幹起來了卻沒有一個敢上前的,最後還是用剪刀石頭布的方法選出了一個出來在晚上進墓地。
可那要進墓地的小孩害怕的不行,一溜煙就想跑回家,可沒等他跑出幾步就被圍住,為首的小孩指了指我說到:「如果不想以後像他這樣的話今晚就必須進去。」
選中的小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墓地,最後還是站在了墓地前。
我並沒有說什麼,而是一邊默默地看著,直到晚上,那個小孩進了墓地,可他沒進去多久,我們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哭泣聲,那聲音尖細,伴隨著一陣陣腳步的拖沓,就像,就像有人被拖著在地上滑行一般,,隨後就是小孩驚恐的叫喊聲。
我不敢想小孩看到了什麼,只是一個勁地往家裡的方向跑,同行的小孩也一樣如此,像是不要命般跑回了自己的家裡。
一直等到隔天,依舊沒有男孩的訊息,他的家長詢問了村裡的小孩,可小孩很默契的沒有說出這件事,不過並沒有人來問我。
小孩像往常一樣聚在了一起,令我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在討論小孩的事,而且還將目光鎖定在了我身上。
我預感到大事不妙,下意識想要跑的時候就被圍困住了,他們並沒有能夠要挾我的東西,不過他們也沒有和我多廢話,將我揍了一頓後我就將我往墓地里託運。
我的身形本來就瘦小,再被他們圍毆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他們想將我放進去看看昨天進來小孩的情況,總得知道是死是活。
我並不覺得那個小孩還活著,可依舊被他們無情的推進了墓地里,我想跑,可他們似乎到天黑前一直都守在門口,出去也是要挨一頓打。
我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看到昨天進來的小孩,不過看到了一套小孩的衣物散落在了地上。
天色漸漸暗下來,我的心也越發慌張,畢竟我可沒有忘記昨天並不只有小孩的叫聲,還有一聲嘶啞的女人聲。
等到天色完全暗下來,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將我嚇得叫出聲。
我不斷在墓園裡摸索,接著微弱的月亮光,我似乎在前方看到了一道和我一般大小的人影,我瞪大眼睛,難道是小孩嗎。
我不斷往前走,想確認一下,之間那個小孩也不斷扭動著頭,和身體,朝外這邊轉過來。
我靠近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小孩的身體就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只有頭在轉頭,而只有身體在扭動,他的頭已經扭到了我的方向,身體卻停留在了原地。
我瞪大眼睛,被嚇得驚叫出了聲,身體變得癱軟,在月光下,我看到了小孩的臉。
小孩的眼神空洞漆黑,眼睛中還不斷有血液流出,嘴角洋溢著一抹詭異的笑容,就那樣死死的盯著我。
突然一陣風吹過,我聽到了一陣尖銳的女人聲音,那是昨晚的,我的背後被嚇出冷汗,雙腳早已癱軟,只能像是一隻案板上的魚一樣,等待死亡。
在風中,逐漸出現了一道身影,那個人我卻很熟悉,一個我曾經再熟悉不過的人,村裡的寡婦。
村裡的寡婦和我一樣,不受村里人和同齡人的待見,有人甚至說他是賣身體的,這也導致了他最後被迫上吊。
在寡婦沒有上吊之前,我經常去他那屋,我倆誰也不嫌棄誰,曾經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她對我如同對待兒子一般。
最後村民也只是將寡婦的屍體丟在了墳地,甚至沒有處理。
寡婦站在我面前,她似乎認出了我,用冰冷的手在我的臉上撫摸,卻顯得格外溫暖。
寡婦帶著小孩的屍體朝村子的方向跑去,不知道去幹什麼了,以為因為腳太軟的關係留在了墓地,可我的抗壓能力並不強,沒一會就昏死在了墓地。
等到第二天我醒來已經在家中了,出去打工的父母也回來了,他們著急的收拾著行李,將我帶離了這個村子。
我明白過來一點,不知道是寡婦的報復還是他為了我做的這些,可能都有吧。
後來我就再也沒去過村子,作為唯一的知情人,回去村子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為了我自己,也為了寡婦。
故事到這也就結束了,但老劉還是想說,善惡到頭終有報,善待別人,就是善待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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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我醒來已經在家中了,出去打工的父母也回來了,他們著急的收拾著行李,將我帶離了這個村子。
後來聽父母說村裡的孩子竟然在一夜間都得了重病,村里人到處求醫最終還是沒能救回來,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病。
我明白過來一點,不知道是寡婦的報復還是他為了我做的這些,可能都有吧。
後來我就再也沒去過村子,作為唯一的知情人,回去村子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為了我自己,也為了寡婦。
故事到這也就結束了,但老劉還是想說,善惡到頭終有報,善待別人,就是善待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