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鬼
這件事說起來,還是幾個月前發生的事,當時楊偉剛畢業,在某座二線城市找了份銷售的工作,這工作底薪低,剛進去的時候更是慘得連飯都差點沒吃起,租房子,也是左看右看,最後在一個城中村里租了間小房。
「叔,這房子,沒啥毛病吧?」
楊偉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語氣有些不太確定。
「哪能啊,叔還能唬你不成!把叔想成啥人了。」
看著男人信誓旦旦的樣子,楊偉又轉頭看向面前的老小區。
雜草叢生,小區正中央面對著單元門的地方更是長著一顆巨大的槐樹,自己租的那間房間,上下左右窗簾毫無例外都是緊緊拉著,滿牆的爬山虎,更是在白天也讓楊偉感覺到一絲絲的陰寒!
但確實手上沒錢,討價還價後,楊偉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還送了床上三件套,至少楊偉不用再折騰一天才能住進去。
小區里沒有電梯,一層層迴環往復的樓梯,一直走到六樓,楊偉才緩緩停在腳步,開啟了門。
「啪嗒!」
一聲輕響,冷清的白熾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座屋子。屋裡設施相當簡陋,一個客廳,中央放著一座已經露出裡面淺黃色的海綿。
而沙發正對著的,是一面電視,應該是二十幾年前的老舊樣式了。
簡單打掃了一下,換好床鋪和習俗用品,忙綠一天的楊偉躺在床上,第一次在這座城市有了一種難得的放鬆感。
不知道什麼時候,楊偉卻漸漸開始了打鼾,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走過,原本寂靜的房間裡,似乎,出現了一絲絲不太協調的聲音。
是一道拖沓的腳步聲。
就像腳尖朝地腳背貼著地被人拖著走一般。
迷迷糊糊中,楊偉卻感覺自己的耳邊傳來了一絲絲嘈雜的電流聲,就像不斷有蚊子在耳邊飛舞一般,吵的楊偉有些不太耐煩。
順手拍了拍,可突然一個側身,身下卻瞬間一空,雖說立馬用手撐住了地,可這一下子,也差點將楊偉冷汗都嚇出來。
等到緩過神,楊偉剛準備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沙發上。
更為詭異的,是面前那台老舊的電視機,螢幕正一片雪花般的亂碼,不斷發出滋滋的聲音。
自己不是在臥室嗎?
楊偉看著周圍的一切,更迷糊了。
難不成自己夢遊?
心裡有點滲得慌,楊偉站起身,環顧一圈並沒有發現其他異樣後,開始回臥室,而這次,楊偉更是特意將臥室門進行了反鎖。
時間推移到第二天清晨,可去到公司後楊偉卻突然發現每個人看他的表情似乎都有些不太對勁。
走過公司的全身鏡,楊偉隨意一撇,可下一刻,卻全身陡然僵硬!
鏡子裡的楊偉滿臉慘白,更詭異的,是那脖子後,似乎有兩團分開的紅色,在短袖上顯得格外顯眼。
楊偉試著搓了搓,可即便將皮膚搓到刺痛那兩團紅色也沒有絲毫消減。
難不成,是昨晚?
楊偉瞬間想到了昨晚發生的詭異事情,但下一刻又搖了搖頭,他並不太相信這些,他更願意相信,可能是那沙發上有什麼化學物質,自己昨晚夢遊時沾上。
當天晚上,雖說楊偉不信,可還是買了張全身鏡放在門邊,並且更是求了一道平安符放在身上。
反鎖好門窗,忙活了一天的楊偉雙眼一閉便睡了過去。
滋……滋……滋
下意識的抬手摸向自己的後脖子,楊偉想看一看,自己的脖子後,究竟是不是沾染了什麼化學燃料。
可,就在伸過去的一瞬間,楊偉愣住了!
自己的手,摸到的,似乎並不是自己的脖子,而是一團硬硬的,冰涼冰涼的東西。
逐漸摸索,可越摸楊偉心底卻越是膽寒。
不敢再動,楊偉幾乎是一瞬間,看向了一旁早已放好的全身鏡。
這次,楊偉看到了。
楊偉透過全身鏡,看到自己的背後,竟然從天花板落下一雙慘青色的腿,腿尖鮮紅一片,一滴滴鮮血從身上留下,緩緩低落在楊偉的後脖。
再往上看,楊偉卻陡然呼吸一停,只感覺心臟被人猛的死死捏了一把。
楊偉看到了一張暗紫色的瓜子臉!
那瓜子臉上,雙眼暴凸,一條泛紫的舌頭從嘴裡奮力掙出,像狗舌頭一樣耷拉到了下巴尖!
眼神,死死的盯著腳下的楊偉,可就在這時,卻似乎像是感受到了什麼,脖子緩慢轉動,眼珠,卻望向了鏡中的楊偉!
嘻嘻嘻……
一陣尖銳的笑聲響起,楊偉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前一撲,回頭一看才瞬間覺得亡魂大冒,那吊死鬼一雙鬼手正死死的掐住他剛剛所在的位置。
猛的朝門外跑去,身後的尖利笑聲越發靠近,楊偉拼命扭動門把手,可就在即將跑出房間的一瞬間,楊偉只感覺肩上一陣陰寒,隨後更是胸前傳來一陣火熱。
猛的朝門外跑去,身後的尖利笑聲越發靠近,楊偉拼命扭動門把手,可就在即將跑出房間的一瞬間,楊偉只感覺肩上一陣陰寒,隨後更是胸前傳來一陣火熱。
之後的事楊偉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醒來後躺在半開的門前,之後楊偉也搬離了那家廉租房,也就在幾個月後,楊偉在當地混熟了才知道,原來,那間廉租房曾經因為房客退房時和房東鬧過矛盾,一時想不開直接吊死在了屋裡,因為那房客喜歡看電視,也從哪以後,左右兩邊的住戶便經常會在半夜,聽到那個無人的屋子,響起一陣陣電視聲。
故事也到此結束,租房退房,房客與房東,都迎理性對待,不要因為一時的貪念或不理智,而導致後悔終生。
故事也到此結束,租房退房,房客與房東,都迎理性對待,不要因為一時的貪念或不理智,而導致後悔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