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楊偉,這事說起來發生在幾年前了,當時住在湘西,環境不錯,可家樓下有一個碎嘴子的老太太,平時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坐在外面,嗑著瓜子,嘮著東家長西家短。
在她的嘴裡,沒有一句好話,不是在造謠,就是在詆毀。
也不是沒有人想過反駁她,但老太太嘭的一下站起身,雙手一叉腰,眼睛一瞪,就開始胡攪蠻纏:「哎喲,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你是個什麼東西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咋,被我說中你心虛了是吧!」
碰上這麼一個胡攪蠻纏的東西,大家都覺得晦氣的很。
但事情的轉折,卻在一天悄然而至,也就是那天后,我直到現在,有時候也會想,這世上,真的有,蠱術嗎?
小區新搬來一戶人家,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黑長直,殷紅的嘴唇,鳳眸上挑。
這下子,老太太可是找到了新的目標了,她開始造謠,說姑娘是在夜場工作的,不是什麼好人。
這話傳到了姑娘的耳中,她只是冷冷的瞪了老太太一眼。
但沒想到,第二天,老太太就開始口舌生瘡。聽大爺大媽們說,那老太太一張口就是一股子腐爛的臭氣,熏得她家孫子都直捂鼻子。
即便是這個樣子了,老太太那張碎嘴子依舊沒有停,她依舊造謠,說姑娘是被人包養的二奶。
可就在那以後,老太太的舌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起泡,隨後在一次和人吵架時,更是噗嘰噗嘰的爆開,流出一嘴的濃水,看上去格外的噁心。
她張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嘴裡的牙齒卻猛然脫落,好像被誰重擊過,血水混著膿水,從她的嘴裡溢位。
自那之後,老太太消停了兩天,鄰居們都說,這就是碎嘴子的下場,這是招惹了神明的厭惡,給她的懲罰。
但只有我知道,就在那天老太太嘴裡流膿時,從樓下往四樓看,那剛來的姑娘窗戶邊,似乎隱隱約約閃過一張慘白的人臉!
嘴角泛紅!
眼神怨毒!
老太太的懲罰並沒有持續太久,等老太太康復後,她就好像不信邪一樣,又開始造謠了。
黑長直的姑娘就住在我家對門,因著她的東西比較多,我就幫她提了上去,姑娘為了感謝我特意送來一盒自製的小餅乾。
這下子可好,我們之間的事情直接就成了老太太的話題。
「哎喲,看看,新搬來的果然是個狐狸精啊,剛來第一天就勾引她對門的小李啊,人家小李可是有家室的人,真是個騷狐狸啊!」
等這話傳到我耳中的時候,我只覺得天旋地轉,我就是幫人家拿個東西,且不說我老婆也知道,還笑呵呵的和人家姑娘聊天,就是人家姑娘送來的餅乾也不是單獨給了我一家啊!
我真是要冤死了!
我原本想下樓去找老太婆理論,卻被老婆攔住,她搖了搖頭:「算了,她造謠也不是第一次了,鬧大了她就撒潑打滾的,咱們也討不到好處。」
頓了頓,她一臉的惋惜:「就是可憐對門的姑娘了,剛來就受到這麼大的惡意。」
我也是直嘆氣,晚上也沒吃多少東西。
傍晚的時候,老婆讓我下樓扔垃圾。在我扔垃圾的時候,我看到了對門的姑娘,她就靜靜的站在老太太家的窗戶前,就那樣靜靜的站著,一聲不響。
小區的燈本來就不太好,她就那麼站在那裡,昏暗的燈光打在她臉上,有一種說不上的詭異。
我扔完垃圾還沒多想,想和她打個招呼的,卻見那姑娘開始動了,她舞動著自己的四肢,那動作很是靈活,但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恐怖感。
姑娘每一個動作都很奇怪,和我們平時看到的那種舞蹈不一樣,而且她的步伐踏著節拍,口中也念念有詞,是我聽不懂的曲調。
那曲調好似有一種魔力,讓人的靈魂都在震動,我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涼了,想跑,但腳步好似釘在了原地,一步都挪不開。
這時我才聽清她的話:「多嘴多舌之人,受四分五裂之刑!」
月光下,姑娘蒼白的臉,殷紅的唇,宛如地獄爬出來的魔鬼一般!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到家的,自那天之後我就發起了高熱,一直燒了三天才好轉。
等我在出門就聽到了一個訊息,碎嘴子的老太太死了!
她的死法很是離奇,聽大爺大媽們敘述,那天晚上,老太太的兒子想叫她洗澡,就看見老太太拿著針線封著自己的嘴,血液染紅了針線。
緊接著,老太太的四肢以一種詭異的姿勢開始扭曲,後面竟是活活把自己的四肢都扭斷,脖子也好似被什麼一口咬碎一般,整個人四分五裂!
更詭異的是,肉塊都散落了一地,那老太太的頭還在動,頭砰砰砰的自己跳起,照著牆壁就是一頓亂撞,一直到腦漿都被撞出來才結束。
根據時間線,我想到了那天晚上對門姑娘的舉動,頓時覺得後背發涼。
回家的時候,我又碰到了那個姑娘,她沖我笑了笑,只是那雙眼睛猶如深淵一般。
沒過多久,那姑娘就搬了家,整個小區也因為老太太的死,和諧了下來。
直到現在我也在回想,人啊,還是要給自己積點口德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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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詭異的是,肉塊都散落了一地,那老太太的頭還在動,頭砰砰砰的自己跳起,照著牆壁就是一頓亂撞,一直到腦漿都被撞出來才結束。
根據時間線,我想到了那天晚上對門姑娘的舉動,頓時覺得後背發涼。
回家的時候,我又碰到了那個姑娘,她沖我笑了笑,只是那雙眼睛猶如深淵一般。
沒過多久,那姑娘就搬了家,整個小區也因為老太太的死,和諧了下來。
直到現在我也在回想,人啊,還是要給自己積點口德才好。還是要給自己積點口德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