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不能借米等於借壽這一禁忌嗎?
特別是在生日那天,很有可能就回不來了。
我叫楊偉,這是我親眼見到的事,直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這事還得從二十年前說起。那時我才八歲,正好我生日。
家裡的大人們都去忙活收稻穀去了,下午我從河裡洗澡回來餓的慌,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吃著白水泡剩飯。
「孩子,吃飯吶!」
一陣輕飄飄的聲音傳來,聽的我有些許後背發涼的感覺。
回頭一看,是一個頭上扎著圍巾,身著苗族服飾,佝僂著身子的老奶奶。
她渾身是土,就這麼直立著站在柵欄前一動不動。
臉上皺巴巴的,像一塊大樹皮,七橫八岔,滿是溝壑,特別是臉上,還有一塊深長深長的刀疤印。
我問她幹什麼,她僵硬地朝我舉了舉手上的桶,動作看起來就像個生鏽的木偶,感覺下一秒就要散架似的。
她哭哭啼啼的跟我說,「肚子餓了,家裡沒米了,想跟你借七粒米。」
小時候啥也不懂,覺得七粒米買不了吃虧,上不了當,想也沒想的就進屋,特意挑了七粒米扔進了她的桶里。
想著七粒米就能吃飽?
老奶奶見我扔了七粒米給她,笑了。
只是她的笑容,卻讓我感覺很是詭異,甚至還有些慎人!
這時我才注意到她的皮膚,死灰死灰的,甚至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黑色斑點,臉又凹陷又青黑,和電視裡演的老殭屍一模一樣。
不免讓我打了一個寒顫。
老奶奶剛走,我也沒把這事當一回事。
後來連續好幾天,只要我一個人在家,她就會掐著點過來,像是知道我一切行蹤一樣。
每從我這借走七粒米,她的氣色就越來越好,反觀我總感覺身體越來越不適,彷佛隨時就要生病一樣。
那天我從河裡一上岸,就感覺全身發冷,腦袋迷迷糊糊的不適。
剛到家,就聽到老奶奶過來討米,於是我就進屋取米,等從屋裡出來,就見到我媽回來拿東西。
她見到那個老奶奶上門借七粒米,大罵晦氣趕走那人。
可我卻覺得好玩,數著七粒米追了出去,卻被我媽一把給拉了回來。
至此,我就發起了高燒,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破爛的草蓆上,屋內環境很破舊。另外一邊坐著個與我年紀相仿的小男孩!
還沒來得及驚訝,此時門外走進來一個中年男人。
「娘,家裡沒糧食了,您該上路了。」
我疑惑的問,什么娘,上什麼路?
話音一出,我立馬就愣住了,聲音怎麼變成老太婆的聲音了?
抬手看了一下自己,竟發現自己手臂布滿褶皺,松松垮垮的,完全就是一副蒼老的皮膚!
我這是在哪兒?
中年男人不耐法了:「別以為裝瘋賣傻,我就會心軟同情你!是你自己去,還是我拿這草蓆卷著你過去?」
我徹底的懵住了,不可置信地從地上爬起來,這時那個小男孩朝我撲了過來。
「奶奶!」
不知怎麼的自己的身體如同一個老年人一般,腿根本使不上力氣,難以站穩,一個踉蹌,慌亂之下與小男孩一同摔倒在地。
頓時中年男人大怒:「你個老不死的東西,還敢推你孫子!告訴你,今天必須得去,沒得商量。」
他使勁的拽著我胳膊,把我托起來,疼得我大叫,哭了出來,「我不去,不去,我不是你娘,我要回家,求你放我回家。」
男人呸了一口,「果然真瘋了。」
我使勁的掙脫他的手,搖搖晃晃地朝門外跑,大喊著救命。
可是男人一把又給我拉了回來,「想嚷嚷的全村都聽見,丟我臉是嗎?」
我一回頭,只見一把斧頭朝我臉上劈了過來。
猛地一激靈,我瞬間驚醒了過來,慶幸這只是一個夢。
此時我才發現,我的床邊圍滿了人,她們見我醒了,都露出笑容,我不明所以。
我媽跟我說,我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
那天她回來拿東西,見我跟一個老外婆走了,等追上去卻不見了蹤影,後來怎麼找也找不到我。
之後的三天裡,全家一起出動尋我,也沒能找到。
還因尋我,大伯摔斷了腿,我爸跌破了頭,我媽煮飯時燙傷了手。
感覺這事非常的邪門,於是找到了隔壁村的六婆,她是專門給人看事的,聽大人們說,她很厲害,活能尋人,死能尋屍。
六婆用常帶的頭巾,一陣念叨後,頭巾就飄向了我家的米缸,也是在米缸里找到的我。
說那個老太婆已經不在陽世了,但卻無法入土為安,由於我借了米,就等於借了全家的壽,我們全家都要跟著被折騰。
於是我把我做的夢說給了六婆聽,她便明白了一切,在六婆的帶領下,找到了那個中年男人,而那個小男孩也長大了,把他父親做的事情,供給了警察。
警察的盤問下,那個中年男人交代了一切。
等我們眾人尋找到老太婆屍體的時候,我們全都驚呆了。
老太婆已經死了十幾年了,可挖出來的時候,卻是腐而不化,身上長滿了毛,如同霉豆腐一般,詭異到了極點。
六婆說這老太婆死的時候怨氣太重,又遇到了什麼機緣,才導致的腐而不化,如果不及時發現,可能真的會變成殭屍。
我聽著,只覺得後背一陣冷汗,回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情景,更是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
經過六婆的一系列做法,把老太婆安葬好了之後,我們家才算恢復了正常。
雖說這事已經過去多年,但有時我還是會做起那種奇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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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婆說這老太婆死的時候怨氣太重,又遇到了什麼機緣,才導致的腐而不化,如果不及時發現,可能真的會變成殭屍。
我聽著,只覺得後背一陣冷汗,回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情景,更是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
經過六婆的一系列做法,把老太婆安葬好了之後,我們家才算恢復了正常。
雖說這事已經過去多年,但有時我還是會做起那種奇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