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慕氏古玩行的燈光全部熄滅,一片寂靜。
單身宿舍里。
陳生突然睜開眼睛。
「子母銅錢鎖,尋蹤!」
他的手中,突然出現一個紙錢。
向上一拋,居然自己飛了起來。
陳生順著後窗鑽出。
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一棟高檔小區。
精裝修的三室一廳。
家俱雖然不華麗,可是質地優良。
吳英穿著一身真絲睡衣,呆呆的坐在毛毯上。
看著手中的一枚銅錢出神。
「到底是不是那個傢伙?」
「吳州這麼大,他又去了哪裡呢?」
雖然只是在火車上短短的接觸。
仔細想來,吳英居然覺得,陳生有點帥。
以前她想過幾次親,可是對那些所謂優秀的男人,一點感覺都沒有。
沒想到,卻對陳生印象深刻。
她家庭條件很好,從這條房子,就可見一斑。
可是,她真的熱愛特警這個職業。
她喜歡為民除害,保衛一方平安。
「要是找不到青方鼎,整個分局都要受到處分。」
「價值超過一個億啊。」
吳英煩惱的揉著腦袋。
她身上的睡衣,十分貼身。
將火爆的身材,完美襯托!
若是被男人看見,恐怕要噴鼻血。
這時,一陣風聲響起。
吳英抬眼一看。
居然是一枚紙錢!
紙錢彷佛長了眼睛,直奔吳英手中的銅錢,啪的貼在了上面。
「噹啷!」
窗子傳來響動。
一道人影突然翻了進來。
「啊!」
就算吳英膽子大,還是忍不住驚呼一聲。
這可是十六樓啊!
這人是怎麼爬上來的?
她沒有像其他小女生那樣,嚇得呆掉。
而是迅速向前一滾。
兩手把住那人的肩膀。
狠狠抬起膝蓋撞去。
「嘭!」
陳生雙腿一橫,將吳英的膝蓋夾住。
「哇靠,太狠了吧。」
「我還沒有兒子呢,你想讓我斷子絕孫?」
他將吳英的腿推開。
突然感到手掌一陣滑膩。
吳英的大腿,皮膚滑嫩細膩,充滿彈性。
「流氓,居然敢進我家裡來!」
吳英看清了陳生的樣子,頓時惱火。
她抬起膝蓋,又要撞。
「你走光了!」
陳生突然指著她的下面。
吳英下意識的趕緊捂住。
然後看到了陳生促狹的眼神。
這才知道被騙。
「我殺了你!」
她翻身跑到門口,就要掏槍。
「我投降!」
「我算服了你了姑奶奶,開個玩笑而已嘛。」
陳生舉起雙手。
「哼,你來幹什麼?是不是想圖謀不軌!」
吳英沒好氣的逼問道。
「其實,我來是向跟你做一筆交易。」
陳生說道。
「我憑什麼跟你這個流氓做交易!」
吳英皺著眉頭。
她雙手舉著槍。
胸口卻鬆了下來。
一片雪白。
陳生咽了下口水。
走到地攤那裡。
「這個,足夠表現我的誠意了吧?」
他的手中,拿起銅錢。
吳英眼神一凝。
車站的事情,果然是陳生做的!
「青方鼎是不是在你那裡!」
「快交出來,否則就把你抓起來。」
吳英激動道。
整個分局的人都在為這事發愁,總算有了眉目。
「別激動。」
「我不是說過嗎,咱倆做個交易。」
陳生無視吳英的槍口,大大咧咧的做了下來。
還把地上的一杯奶茶拿了起來。
「滋溜溜……」
「不好意思,有些口渴。」
他一口喝乾了奶茶。
「你!」
吳英簡直要被氣炸了。
胸前劇烈起伏,一陣波濤洶湧。
「你幫我查一個人,事成之後,青方鼎歸你。」
陳生歪頭說道。
自從知道了吳英的特警身份,他就已經做好了打算。
「什麼人?」
「違法的事,我不會做!」
「而且,青方鼎是國家一級文物,你如果不叫出來,是重罪!」
吳英厲聲說道。
「呵呵,你有什麼證據,說青方鼎在我手上?」
「如果不答應我的條件,你永遠也找不到,考慮一下吧。」
陳生說完,就懶洋洋向門口走去。
「你要幹什麼!」
吳英警惕的問道。
「回家啊。」
「為什麼不走窗戶?你不是從那裡進來的嗎?」
吳英疑惑。
「靠,有電梯誰還爬窗戶,傻帽啊?」
陳生撇嘴。
他走到門口,眨了眨眼睛。
「還有,鏡子不要對著鏡子,破壞風水,以後容易不孕不育……」
「我殺了你!」
吳英舉槍激動的對準陳生,陳生轉身就跑。
這一夜,吳英輾轉難眠。
陳生那懶散的身影,一直出現腦海。
她,也一直在考慮這那個交換條件。
第二天,她打著哈欠。
昏昏沉沉來到警局。
辦公室內,一片壓抑的氣氛。
大家走路時都不敢大聲。
局長辦公室更是傳來訓斥聲。
顯然隊長正在挨批。
吳英走在自己的工位,心裡根本靜不下來。
「雖然這樣做屬於泄露隱私,違反規定。」
「但我沒有私心,都是為了工作!」
她熱愛這份工作。
不想讓分局受到處分。
咬咬牙,給陳生發去了資訊。
「我同意。」
她學過反偵察。
準話發資訊,陳生能明白什麼意思,以後被查,也不能當做證據。
可是發出之後,她卻突然意識到,好像有些歧義啊。
她慌忙要撤回。
卻發現陳生回復了。
「我還沒表白,你就同意了。」
「城裡女孩真熱情。」
後面還有哈哈大笑的表情。
「這個該死的!」
吳英恨的咬牙切齒,臉色卻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趕緊把人物資訊發過來。要不然交易取消!」
過了一會。
陳生將師傅推測出的生辰,發了過去。
吳英接到資訊,就是一愣。
然後,皺眉在電腦上查了起來。
「排除二十五歲以上,十八歲以下……」
最後,螢幕上只剩兩個名字。
一個,叫慕容冰月。
另一個,就是吳英自己!
「陳生,到底是什麼意思!」
吳英咬著嘴唇,緊緊握住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