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一個身高都能拿出來顯擺?」
「是我跟不上潮流了嗎?」
「你身高187又怎麼樣,長得差強人意,語氣倒人胃口……
「就算你有兩米八也不頂用啊!」
吳英忍無可忍。
一連串的問題,讓三兒啞口無言。
奇怪,這一招以前挺好使的。
怎麼在她面前,就不好使了呢?
陳生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突然開始收拾東西。
「我下班了,你在車上等我一會兒,我馬上來。」
吳英聞言,這才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一個轉身,冷眼掃過三兒迷茫的臉。
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你看不上我也就算了,怎麼還侮辱我呢!」
三兒氣急敗壞的喊道。
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兄弟,女人成千上萬,你彆氣餒,總有個瞎了眼的,看得上你!」
「你給我上一邊兒去吧!」
三兒氣得將他推開。
慕容冰月緩緩走下樓。
正好看見一抹紅色的靚麗身影。
她好奇的來到陳生面前,問道:「那個女人是誰?」
「我一個朋友。」
陳生敷衍道。
「她是開車來的,你們待會兒要出去約會啊?」
慕容冰月觀察力極佳。
因為同為女人,所以才會這麼敏感,
陳生點點頭:「不算約會,我們周末要去外地辦事,所以需要一輛車。」
「我還打算周末請你吃飯呢,看來只能等下次了!」
慕容冰月有些失落的說道。
「你想吃我吃飯,隨時都可以,但這個周末真的不行,抱歉。」
陳生說完這話,就匆匆拿上東西離開了。
慕容冰月站在店門口,看著兩人開車離去。
心裡別提有多難過。
也許是心理因素作祟,她感覺這個女人來了之後,陳生對自己的態度就顯得冷淡了許多。
這邊,吳英開著車,瞥了眼副駕駛上坐著的陳生。
「你晚上想吃點什麼?我請你?」
她開口問道。
陳生暫時還不餓。
搖搖頭拒絕了。
吳英見狀,表情微微一變,試探道:「哎呀,我居然把行李忘在家裡了,這怎麼辦嘛!」
「我陪你回去拿。」
陳生很快接話。
她偷笑了一聲,將車駛向了自己家。
片刻後。
吳英帶著陳生回到家裡。
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表情嚴肅的看著他們。
陳生見到此人,微微一愣:「叔叔,你還沒走呢?」
「怎麼,你很希望我走?好對我女兒下手是不是?」
吳濤眯了眯眼,厲聲問道。
陳生無語。
「哼,是我讓她帶你來的,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別動什麼歪心思,也別想在我面前說謊,我的眼睛可比測謊儀還要准百倍千倍!」
吳濤似乎對陳生充斥著很大的敵意。
聽到這話,陳生看了眼身旁的吳英,不知道這對父女倆究竟要搞什麼名堂。
他故作淡定的來到客廳,找了個獨立的沙發坐下。
隨即掏出一盒煙,給吳濤遞了一根過去。
「叔叔,不管你要問什麼,先抽根煙再說!」
女人的感情建立,只需要一起上一次廁所。
而男人的感情,則是要顯得簡單多了,一起蹲在路邊抽根煙,那感情增進的蹭蹭的。
吳濤也沒有拒絕,接過煙的瞬間。
就看見陳生點燃打火機,畢恭畢敬的湊了過來。
他叼著煙吸了一口,隨即吐出煙霧,說道:「你小子還挺會來事。」
「鄉下來的,不懂規矩,根本無法在城市裡立足!」
陳生苦笑了一聲。
吳濤立即說道:「你不必自怨自艾,我也是鄉里人出身,現在照樣混得很好嘛!」
「我也聽說了,叔叔你是警隊的高層,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只恨自己當年家裡窮,書讀到一半就輟學打工了,加上唯一的親人離世,我只能在外漂泊度日……」
陳生一邊說著,一邊搖頭嘆息。
這種話術,根本騙不了吳濤。
吳濤冷哼道:「你想博取我的同情?呵呵,你還嫩了點!」
陳生尷尬的撓了撓頭,笑了起來。
「我問你,那捲宗是丟失的古文物,此事你為何知道?」吳濤冷眼看著他,語氣里待著一絲質問的意味。
就彷佛這個地方不是吳英的家,而是警隊的審訊室。
陳生也不是吳英的朋友,而是吳濤手裡的嫌犯。
這種感覺,讓陳生心裡很不痛快。
所謂做賊心虛,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他思考了幾秒,抬頭說道:「我在古玩店工作,沒有一點眼力見怎麼行!」
「可我聽說你是剛到城裡來的,就算你第一天就找到了工作,那你也才做了幾天而已,怎麼會有這麼精準的眼力見?」
吳濤諷刺一般的笑了笑。
「叔叔,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天賦異稟呢?」
陳生一臉真摯的問道。
隨即就被吳濤打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落在他的後腦勺,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吳英慌了,趕緊制止:「爸,你有話好好說,別動手打人!」
「這小子明擺著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吳濤爆呵道。
陳生揉了揉後腦勺,微微抽了一口涼氣。
為了不被起疑,他只能竭力忍耐。
「叔叔,我說的是真的,你要是不信,那就儘管去查好了!」
陳生故作一臉幽怨的表情說道。
他的身份底細,幾乎一目了然。
這些年下的斗。
從未被抓過,甚至,也沒有遭受到任何人的懷疑。
所以他才有這個自信。
吳濤順勢伸出手:「行,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我這就派人去查。」
「喏,給你!」
陳生也沒有含糊,將身份證交給了他。
隨後,吳濤便將身份證拍下來,發給了自己的下屬。
等待的過程中,陳生表情淡定,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倒是吳英緊張萬分。
生怕陳生被查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
十分鐘過去。
吳濤的手機響了起來。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他冷著臉掛了電話。
氣氛緊張到極致。
陳生見他這副表情,還以為中間出了什麼岔子,差一點就坐不住了。
幸好他的內心足夠強大。
一番壓制過後,情緒再度恢復平靜。
只聽吳濤慢悠悠的開口說道:「你小子……底細很乾淨!」
「爸,你嚇死我了!」
吳英拍了拍胸脯,抱怨道。
吳濤卻是一抬手,讓她先不要插嘴。
一個轉頭看向陳生,目光複雜:「你剛才說的那些,也是真的,你唯一的親人就是你的奶奶,她過世之後,你的日子應該過得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