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陳生的抓捕計劃成功了。
在逮到牛八仙之後。
王彪就得跟牛八仙一起,被吳英抓捕歸案。
一想到這個。
王彪突然嘆了口氣。
「兄弟,我們相識恨晚,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分別了。」
他看著陳生英俊的臉龐,突然伸手摸了摸。
「以後再也看不見你這張帥氣逼人的臉,我會在心裡默默記住你的樣子,將來想你的時候,翻出來看看!」
聽到這肉麻的話語。
陳生冷不防的打了個寒顫。
趕緊推開了他的手,沉聲道:「你罪不至此。」
「什麼意思?你願意幫我?」
王彪心裡一喜,趕忙問道。
其實陳生心裡早有計劃。
在和王彪相處的過程中,發現這傢伙雖然油嘴滑舌,但卻不是一個心狠手辣,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如果能夠將他收服,或許會對未來有很大的幫助。
只是這個計劃,現在還不能透露給王彪。
免得他太過激動,在吳英面前露了馬腳。
就在這時。
密室里再度傳來異響。
陳生豎著耳朵偷聽了一陣子。
突然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哐當——
一聲巨響過後。
陳生立刻帶著王彪沖了進去。
果不其然,就看見一個佝僂的老頭。
趴在地上奮力掙扎。
陳生之前布下的陷阱,就像是一張蜘蛛網,牢牢的將對方鎖在其中。
經過檢視,陳生斷定陷阱里的老頭,就是他苦苦尋找的大騙子,牛八仙!
「總算讓我逮到你了!」
陳生抓住牛八仙的胳膊,把他提了起來。
一旁的王彪恨得牙痒痒。
指著牛八仙問道:「你為什麼要騙我?」
牛八仙快速打量著兩人。
突然,視線定格在陳生的臉上,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牛八仙詫異的問道。
陳生冷哼了一聲:「沒想到吧,你東躲西藏的,居然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裡!」
「不就是騙了你們一點錢嗎?我有的是錢,給你們不就行了?」
牛八仙揶揄的笑了笑,說道。
現在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
當初牛八仙欺騙陳生的師父,假意投資慈善事業,實際上卻是卷著那筆巨款逃之夭夭。
還對外謊稱自己已死,有事燒紙!
陳生追蹤了那麼些年,都一無所獲。
現在師父已經病逝,錢能解決的問題,已經不復存在了!
只剩下仇恨!
陳生拎著牛八仙的衣領子,厲聲道:「你這個騙子,我要讓你得到應有的懲罰!」
「你想幹什麼?小王八羔子,不管怎麼說,我還是你的前輩!」
牛八仙嚇得臉色慘白,倉皇之下胡亂的說道。
「我還是你的祖宗呢!」陳生根本不吃他這套,當即怒吼了一句。
人已經抓到。
現在要做的,就是將人送到吳英面前。
再扭送回城。
陳生找來繩子,將牛八仙五花大綁,送到了王彪手裡。
同樣作為受害者,王彪對牛八仙的恨意,不比陳生差。
「死老頭,你就乖乖跟我們走吧,千萬別想著逃跑的事,如果被我發現,你死無葬身之地!」
王彪面色嚴肅的威脅道。
牛八仙感覺到自己的自尊心嚴重受挫。
他被人信奉為神。
久居頂峰,地位不可撼動。
如今卻成了兩個晚輩的瓮中之鱉。
「你們兩個可得想清楚了,咱們是同行啊!」
牛八仙情急之下,對他們喊道。
這話倒是提醒了陳生。
他一個轉身,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黑色的符籙。
隨即在牛八仙的面前虛晃一下。
符紙憑空自燃。
陳生隨即掰開牛八仙的嘴,將燃燒的符灰盡數倒了進去。
牛八仙面色驚恐,正準備叫喊。
陳生卻是死死的捂著他的嘴。
嘴裡念出了幾句咒語。
「兄弟,你搞什麼飛機?」
王彪狐疑的問道。
等到陳生念完了咒語。
再看一眼牛八仙,竟是完全說不出話的狀態。
牛八仙大張著嘴,努力的想要發出聲音。
那嗓子裡好似堵了一口千年的濃痰。
只依稀聽見幾個單音。
根本拼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陳生冷笑道:「就憑你,還想威脅我?白日做夢!」
王彪此刻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不由得跟著笑了起來:「兄弟,還得是你啊!」
居然想要利用符咒,封了牛八仙的嘴!
片刻之後。
兩人帶著牛八仙走出暗道。
守在外面的幾個西裝大漢。
瞬間眼前一亮,紛紛圍了上來。
如果把牛八仙交給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而死是最容易的。
牛八仙需要得到懲戒。
而不是輕而易舉的去見閻王。
陳生壓低聲音,對王彪說道:「我拖住他們,你把牛八仙帶上車。」
「你一個人能行嗎?」
王彪看著面前的幾個西裝大漢,有些擔憂起來。
「我沒問題,你只管聽我的就是!」
陳生緩緩擼起袖子,語氣淡定的說道。
聞言,王彪這才點點頭,拖著牛八仙朝車的方向走去。
幾個西裝大漢立即警惕起來。
「給我站住!」
王彪嚇得心裡一顫。
陳生卻是橫在了路上,說道:「這騙子是我們找到的,當然要由我們帶回去!」
「我老大還等著我們帶人回去呢!」
有個西裝大漢走上前來,兇狠的揚了揚拳頭。
其餘幾個西裝大漢也沒閒著,繞開陳生朝王彪的方向追去。
嚇得王彪趕緊拽著牛八仙逃上了車。
迅速鎖上了車門。
「我看你們就是在找死!」
「殺一個也是殺!」
「殺一群也是殺!」
幾個西裝大漢被點燃了怒火。
陳生一步步後退。
來到車附近,彎下腰撿起了一塊磚頭。
「別怪我沒給你們機會,我數三個數,你們現在逃還來得及!」
陳生話音剛落,就聽見面前的西裝大漢發出一聲爆笑。
「小伙子,你吹牛的本事跟誰學的?」
他戳了戳陳生的胸口,威脅般的問道。
陳生臉色一沉,迅速出手。
只聽咚的一聲悶響。
面前的西裝大漢,瞬間被開瓢。
鮮血順勢而下。
陳生並未給其餘的人反應的機會。
緊握著手裡的磚頭。
一個個將人放倒。
完事之後,他將染血的磚頭隨意一扔。
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還以為你們有多能打呢,也不過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