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連陳生都有些想不通。
吳江山看似和吳英一點瓜葛也沒有。
怎麼會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
就好像一直在默默觀察吳英。
這讓陳生感到一陣後背發涼。
「師叔,你怎麼會知道吳英的事情?」
陳生想到這裡,立即問道。
吳江山瞥了他一眼:「只要是有關你小子的事情,我都知道!」
「你不會在我身上安裝了竊聽器吧?」
陳生趕緊在身上摸了摸。
緊接著就被吳江山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暴怒的吼道:「你師叔我是這樣的人嗎?」
吳濤坐在兩人對面,低著頭沉思了片刻。
此時茶館的電視突然放起了新聞。
【據報導,根據警方連續一個月的追蹤,終於在今日成功抓捕盜墓賊牛八仙歸案,下面讓我們採訪一下負責此案的警察,王警官……】
「王警官?」
吳濤皺了皺眉。
這個案子和王警官有個毛線關係?
人是他女兒抓的,居然連個提名也沒有。
看著王警官在鏡頭前吹噓自己的模樣。
吳濤氣得將茶水一飲而盡。
重重的放下茶杯,冷聲道:「豈有此理!我女兒的功勞,全被這些人給搶了去!」
「叔,其實這樣的事情多著呢,吳英之所以沒告訴你,是不希望你擔心!」
陳生嘆了口氣,安慰道。
吳江山重新點了根煙。
這回沒有人再打掉他嘴裡的煙了。
「小老弟,你越是厲害,你的女兒在警隊的日子就越是不好過,能幫她的人只有我的師侄,你是更在乎女兒的前程,還是在乎自己的業績,你自己考慮清楚吧!」
吳江山話點到為止。
吳濤緊了緊拳頭,表情很是費解。
因為他不明白,自己越是優秀,才能給女兒開拓更好的前程。
怎麼會害了他的女兒?
他抬頭看向對面的陳生,嚴厲的問道:「所以,你小子真是個盜墓賊?」
陳生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呵呵,你之前跟我說的那番話,都是騙我的!」
吳濤冷笑了一聲。
「叔,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主要是你的身份……」
陳生還試圖解釋什麼。
吳江山一把按住他的手背,示意他不要繼續再說下去。
在剛正不阿的吳濤面前。
犯錯的人,絕無寬恕的機會。
「從現在開始,你不准再見我的女兒!」
吳濤沉聲開口。
陳生頗為無奈的點點頭,道:「叔,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你。」
「只怕到時候,某個人的腸子都會悔青了!」
吳江山冷不防的挖苦道。
說來也怪得很。
就在吳江山來了之後。
吳濤身後的那抹陰霧就自動消散不見了。
陳生也沒再提起此事。
吳濤憤然起身,冷冷的瞥了一眼陳生。
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茶館。
陳生四處張望。
沒再見到那團陰霧,才稍稍鬆了口氣。
「師侄,有些事你管不了,不要把自己弄得這麼累!」
吳江山看出了他的擔憂,輕聲勸道。
「如果出事的人不是吳英的父親,我也懶得管這麼多,你也知道她跟我的關係!」
陳生扶了扶額頭,語氣疲憊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那個叫吳英的丫頭,和那個姓慕的小美女,都是能解你命劫的關鍵人物!」
「哎,幸好還有一個慕經理,我把希望放在她身上,就不怕死於非命了!」陳生靠著椅背,沉沉的嘆了口氣。
這是吳江山現身以來,兩人頭一回說交心的話。
吳江山出獄之後,嫌少在外界現身。
甚至都會有意避開警方,以免惹禍上身。
今天為了給陳生解圍。
他毅然決然的出現在吳濤的面前。
此舉也算是給了陳生一點遲來的溫暖。
「師叔,我還要去找房子呢,你先回去吧!」
陳生站起身來,走向了收銀台。
「找房子?這還不簡單,我名下的房產多得是,你每天換一套住,都住的過來!」
吳江山一聽這話,頓時興奮了起來。
他正愁沒機會照顧這小子。
可陳生卻是搖搖頭,謝絕了他的好意。
「我現在手裡有的是錢,租個房子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吳江山掃興的撇了撇嘴,說道:「租來的房子有什麼好的?你還是聽我的吧,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套鑰匙!」
「我說不用就是不用,師叔,你再勉強我,我就不讓你來看我了!」
陳生轉過頭,語氣嚴肅的說道。
見狀,吳江山只好點頭,生怕以後沒機會再見到這小子。
「你不接受我的好意,那總得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吧?你們古玩店缺什麼東西,你只管跟我開口,我包攬你們的業績,讓你迅速坐上經理的寶座!」
吳江山話鋒一轉,又開始籠絡起來。
陳生思量片刻,說道:「行啊,反正這些東西,你死了也帶不走,還不如全拿給我!」
「嘿嘿,你這麼想就對咯,明兒個上午,我就讓人給你送來!」
吳江山心裡鬆了口氣,只要陳生願意接受他的幫助,他就開心的合不攏嘴。
一個晚上的時間。
陳生跟著中介走街串巷。
最後在古玩店附近,找了一個兩室一廳的公寓。
精裝修,一個月的房租就是七八千。
他直接一口氣租了一整年。
樂得中介一口一個哥的喊著。
回到古玩店,已經是十點多了。
本以為慕容冰月早已離開。
陳生一身臭汗,進了大廳便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這時,大廳的燈亮了起來。
慕容冰月出現在樓梯口,盯著陳生的肉體,不自覺的咬住了下唇,臉上出現一抹羞紅之色。
「哎呀,你這個人真是……」
真是太保守了!
就該把褲子一起脫了!
慕容冰月心裡這麼想著,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佯裝出一副害羞受驚的樣子,捂住了眼睛。
偷偷從指縫觀察陳生的反應。
陳生不拘小節慣了。
但他身邊多半都是一些大老爺們。
突然間被一個美女看光了,還有些不好意思。
趕忙穿上汗津津的衣服,解釋道:「天氣太熱了,我一時疏忽!」
「以後你可不能再這樣了!」
慕容冰月嬌聲說道。
萬一被別的女人看見,那不就多了一個情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