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麼一出。
店裡的員工對陳生那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李大富再想操控他們的思想,已經不可能了。
陳生顯然也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才不過一小時的時間。
孤立的物件,便成了李大富自己。
傍晚時分。
陳生回到大廳,驗收一天的成果。
除了周坤的櫃檯有一件交易成功的古玩。
其餘人均是一無所獲。
陳生淡淡一笑,說道:「新月第一天,你們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
「陳經理,你也太好了吧,這事要換馬江,早就把我們罵的狗血淋頭了!」
作為李大富昔日的狗腿,趙康一臉崇拜的看著陳生,誇讚道。
陳生謙虛的說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你們這一個個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李大富捏著拳頭問道。
除了周坤看了他一眼,趙康和另外一個同事林雲均是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陳生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今天是我升職的好日子,我請大家吃個飯如何?」
他看了眼時間,正好到了下班的點。
眾人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紛紛簇擁著陳生離開了古玩店。
李大富看見這一情形,不由得怒火中燒。
可他再怎麼生氣,卻也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缺席。
否則議論的物件,就會成為他自己。
於是板著臉追了出去。
片刻後。
古玩店附近的小飯館。
陳生要了一個包間。
點了一桌的酒菜,盛情款待古玩店的下屬。
周坤忙著給陳生倒酒。
其餘的人也沒有閒著。
七嘴八舌的將陳生夸上了天。
李大富臉色不佳,低頭喝著悶酒。
怎料陳生突然舉起酒杯,對他說道:「李哥,往後的日子,還需要你多多栽培,我先敬你一杯!」
話都架到這兒了。
李大富只能和他碰杯示意。
「陳經理真是有格局,只怕某些人心裡沒有數,還在偷偷嫉恨你呢!」趙康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
李大富頓時臉色一沉,呵斥道:「你個小王八羔子,平時就跟個舔狗似的跟在我屁股後頭,人家給你一點甜頭,你連主人都忘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做過你的舔狗?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就你這樣的,來十個也不是陳經理的對手!」趙康被戳到了痛處,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
與此同時。
包間外面忽然出現一道人影。
這人是中午剛被慕容冰月解僱的馬江。
他剛從醫院回來。
去到古玩店收拾了自己的東西。
因為心裡煩悶,來到這家小飯館喝酒解悶。
卻不想路過這個包間,聽見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陳經理?哪個陳經理?」
馬江嘴裡嘀咕著。
突然推開了面前的門。
眾人見到馬江,一個個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周坤不耐煩的問道:「你怎麼陰魂不散啊?不是都被趕出去了嗎?又回來幹什麼?」
「老子給你臉了?周坤,要不是我給你介紹了這份工作,你現在還在工地上搬磚呢!」馬江一聽這話,頓時暴怒。
周坤嗤笑了一聲:「誰讓你自己不爭氣,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做了不該做的事!」
陳生按住周坤的肩膀。
隨即對馬江招了招手:「既然來了,那就坐下來一塊兒吃點吧!」
趙康猛地一拍桌子,嘲諷道:「他敢吃嗎?這可是陳經理的升職宴,他多晦氣啊!」
「好啊,我才走了半天,陳生就成了你們的經理?到底是那娘們包養的小白臉,升職就是快!」馬江氣沖沖的走了進來,很是氣憤的說道。
陳生臉色一沉。
林雲瞅見這一幕,旋即對趙康使了個眼色。
兩人一左一右架著馬江的胳膊,直接把人拖了出去。
李大富看見馬江的下場,忽然意識到,陳生在這些人的心中,已經樹立起了威嚴。
如果他繼續針對陳生,很有可能會落得跟馬江一樣的下場。
想到這裡。
李大富即便再不甘心。
也強忍著內心的情緒,假笑著對陳生說道:「陳經理,以後就請你多多照顧我們哥幾個了!」
「喲呵,李哥說這話我可不敢當啊!」
陳生急忙應道。
「哪裡的話,你新官上任第一天,就給我們謀取了福利,是我眼界太窄,不知好歹!」
李大富尷尬的笑了笑。
聞言,陳生沒再說什麼。
而是指示一旁的周坤給李大富倒酒。
升職宴散席。
陳生付了錢,目送幾人離去。
隨後打了個計程車,將收拾好的行李帶去了新租的公寓。
到底是城裡的房子。
除了貴,沒毛病。
家裡的家俱一應俱全。
裝修風格看上去也是奢華無比。
比他老家那個自建的三層小樓強多了。
但老家的房子就算再不好。
裡面也承載了師父和陳生的回憶。
而這個豪華的公寓,卻是一片空白。
陳生洗漱完後。
換上一身黑色運動服。
走出了小區。
他手裡捏著一枚銅錢。
觀察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找到一處隱蔽的角落。
將銅錢扔到了地上。
看著銅錢滾落的方向。
陳生緩緩跟在後頭。
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張符籙。
一陣微風吹過。
符籙憑空自燃。
煙霧朝著銅錢滾去的方向吹去。
在城市的郊區。
有個叫王家廟的地方。
曾經是作為一個廟宇,接受古人的獻禮參拜。
經過數百年的洗禮。
王家廟已經成為了一片荒地。
廟宇破舊不堪,方圓百里鳥無人煙。
而陳生去的地方,就是王家廟。
已經是深夜了。
陳生坐在計程車裡。
眼神空洞的看著窗外。
司機眼瞅著附近越來越荒涼。
不禁打了個寒顫。
路過幾個野墳。
司機猶豫再三,哆嗦著問道:「小伙子,你大晚上的,來這種地方幹什麼?」
陳生回過神來。
語氣淡然的說道:「我找幾個人。」
「這裡能有活人嗎?」司機開始心慌了。
「你把我放在這裡就可以走了,錢我會付雙倍!」
陳生從口袋裡摸出幾張紅票子。
司機立即踩下剎車。
慌忙接過陳生遞來的票子。
等他下了車。
一腳油門踩到底。
將車開出了這片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