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好不容易大方一回,這傢伙居然還不知足!
散落在地上的幾張紅票子被王彪撿了去,直接揣進了自己的兜里。
「給你五百你嫌少,那你想要多少?五千?」陳生耐著性子,繼續對馬富貴問道。
「少說給我五萬,自打我出生以來,每個月的零花錢就沒少過五十萬,成年之後就沒低於五百萬,我找你要五萬塊真是自跌身價!虧大發了!」
馬富貴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只要是談到錢,就得把昔日的輝煌拉出來遛一遛。
生怕別人忘了他曾經是個富二代!
「你還真敢開口啊,五萬塊?你怎麼不去搶銀行!」王彪覺得可笑。
錢學禮提醒道:「陳哥視錢如命,最近還得存錢買婚房呢,他哪來這麼多錢給你?」
「這次任務結束,警方那邊難道一點表示也沒有?他們不是最有錢的嗎?」馬富貴愣了愣,隨即問道。
一聽這話,幾人均是笑了起來。
陳生拍了拍他的腦袋,道:「原來你惦記著警方的錢,那你可要失望了,我們與警方合作,從來不收錢!」
「靠,為什麼不收?你們想做免費勞動力,我可不想!」
馬富貴之前就被警方關了許久,心裡早就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我的耐心有限,再給你五百,總共一千塊錢,你撐到下個月,就可以找我申請工資了!」
陳生將錢塞到他的手裡,繼續道:「如果你還不滿意,那就出去找個班上,我正覺得小區保安太囉嗦,想把他換掉呢!」
「……王哥,你把剛才的五百塊還給我!」馬富貴低著頭,沖王彪伸出手。
王彪也沒再繼續逗他,將那五百還了回去。
不多時,高毅扔完垃圾,提著兩箱啤酒回了家。
陳生和他一同進入到書房。
發現被打碎的幾個瓷瓶,已經基本被拼了起來,碎裂的地方,簡單的用膠帶固定,看上去還像那麼回事。
「可以啊!一天一夜的時間,你就拼了這麼多!」
陳生大笑了兩聲,對高毅的進度感到很滿意。
「你先別急著高興,我把裡頭的燈開啟,你再瞧瞧!」
高毅搖搖頭,突然拿起桌上的一個遙控器,按下了開關。
每一個被拼起來的瓷瓶,內部都裝著小型的燈泡。
燈光一開啟,這瓷瓶上的漏洞就被無限的放大。
一些個碎裂嚴重的地方,殘缺不堪。
高毅轉動桌台,像這樣的漏洞一共有十幾個。
陳生臉上的笑意僵了僵,陷入了沉默。
「如果找文物館修復,那這幾件寶貝肯定會被上頭的人發現,要不還是算了吧,咱也不是缺這點錢的人!」
高毅斟酌在三,還是有些不安的說道。
聞言,陳生擰起了眉頭:「這在我眼裡就是一套婚房,還是那種海景房,三室兩廳帶泳池的!」
「合著你想靠這幾個寶貝換錢買婚房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呢!」
高毅重新審視著面前的寶貝,問道:「你的預算是多少?」
「至少七八百萬,我想一次付清,這樣就不用每個月操心房貸的事!」
陳生都已經想好了,買了婚房之後,就用親朋好友送的禮金,帶吳英環遊世界,順便從吳江山手裡搶一輛車,這下婚房婚車就都有了!
「你的面子才值這麼點?」陳生輕笑一聲。
「畢竟這麼多年沒見過面了,加上我年輕的時候不懂事,搶了他的女朋友,這小子估計還恨著我呢!」
高毅故作淡然的說道。
正好,陳生原本就打算等忙完古墓的事,就陪高毅回一趟老家。
將那些暗戳戳想要害高毅的人一網打盡。
省得以後隔三差五總會遇到一些貪財的卑鄙小人。
「行,給我點時間,我解決掉城裡的瑣事,就陪你回去!」
陳生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著急,反正你跟吳英也不可能現在就結婚,一切都還是未知的,話說回來,你昨晚去到江家之後,那些人有沒有為難你?」
陳生淡淡一笑:「他們不會為難我!」
見到陳生得意又自信的表情,高毅眯著眼睛問道:「江小姐原諒你了?」
「那是,她現在是我乾妹妹,江勛是我兄弟,江老爺子是我乾爹,整個江家都被我拿捏在手掌心!」
陳生有得意的資本。
聽到這話,高毅佩服的五體投地。
趕緊雙手抱拳,恭維道:「以後我就喊你一聲陳少,小弟之前多有冒犯,還請陳少大人不計小人過,以後多擔待!」
「省省吧!你指不定怎麼在心裡笑話我呢!」
陳生才不信他的話,直接推開他的手,徑直走出了書房。
回到家,一股飯香味襲來。
於水柔正坐在沙發上,給幾個打包回來的菜裝盤。
她瞥見陳生從外面回來,也沒有多問,只是催促他趕緊洗把手,準備吃飯。
「師姐,小英怎麼沒有跟你一塊兒回來?」陳生洗完手,來到茶几前坐了下來,好奇的問道。
「她說局裡有點事,需要抓緊去一趟,我聽好像是跟你有關的,就是你上次逮捕的那個姓魏的傢伙!」於水柔一邊說著,一邊將菜往陳生面前推去。
陳生臉色一頓,隨即想起了這個人。
「魏嘉良,想要吞併慕氏集團的蠢貨!呵呵,他又鬧出什麼事了?」
於水柔輕聲道:「他請的一批律師團隊,帶著記者堵在警察局的門口,要求見一見魏嘉良,還聲稱警方沒有扣押他的權利,反正鬧的挺凶的,小英接到電話,表情都變了!」
「居然還有這種事?魏嘉良膽子挺肥啊,公開和警方較勁,這樣他會輸的更慘,還得是身敗名裂的那種!」
陳生一聽這話,頓時就胃口大開,似乎已經預想到魏嘉良吃癟的窘樣!
於水柔笑了笑:「你趕緊吃,晚上我們到外面走走,天氣越來越冷了,你的衣服還都是輕薄的,我帶你買幾身新的衣服過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