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從他來到關陰司的那一刻起,就恨不得抽了余天的筋,敲碎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塊骨頭!
讓余天跪在師父的墳前,懺悔之前的罪過。
剃掉余天的皮,以此償還對師姐犯下的罪孽!
這也就是陳生為什麼會將那些進犯的狗腿子,一個個打斷手腳,只留下他們最後一口氣,以廢人之軀苟延殘喘的原因。
但凡是傷害過於水柔的人,陳生都不會放過。
尤其是,余天!
「你說,我應該怎麼懲罰你?」
陳生眼神冷厲的問道。
余天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他妄想威脅其他的弟子幫忙,可這些弟子早已被陳生的霸氣所折服,根本沒有人敢搭理他。
陳生緩緩走下台來,冷笑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別過來!真當我是吃素的嗎?」
余天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賊膽,竟然還敢出言挑釁。
只見陳生撇下手裡的話筒,飛快的衝上前,一把扣住余天的脖子,死死的抵在了樹上。
「咳……」
強勁的力道,逼得余天毫無還手之力。
「我不會立刻殺了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砰!
一記重拳打斷了余天的胸骨。
咔嚓!
余天的腿骨被一腳踢斷。
咯!
指尖插入喉骨,猛地往外一扯。
陳生下手狠烈。
就算是吳江山出面,也未必能勸得住他。
余天連哀嚎的機會都沒有。
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雙手被陳生一腳腳踩到血肉模糊,骨頭都裂成渣子。
「我本想直接取走你的狗命,但因為與人有約在先,只能出此下策,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等到我再次歸來,哪怕是天皇老子下凡,我也要讓你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還請你務必要苟活到那一天!」
陳生憤恨的說道。
林棟眼疾手快,趕緊叫了幾個弟子,將余天以及那些重傷的狗腿子全部撤出了陳生的視線。
選舉大會順利結束。
作為新的司主,陳生也搬去了山頂的宅院。
韓雲龍端著茶水,畢恭畢敬的走了進來。
「大哥,你先喝口茶吧,我隨後就把之前的人留下來的破爛全都扔出去!」
見到他這副恭維的樣子,陳生頓時皺起了眉頭:「我是新的司主不假,但你不是關陰司的弟子,不必像他們一樣,對我這般拘禮!」
聞言,韓雲龍嘿嘿一笑,將茶水往桌上一放。
隨即直起腰來,活動了一下四肢:「你早說啊,搞得我心裡怪緊張的!」
「呵呵,我交給你一個任務,在我離開關陰司期間,余天以及他的黨羽,都交由你和林棟來監管,不准讓他們自殺,更不准有人探視!」
韓雲龍比了個OK的手勢。
突然臉色一轉,擔憂的問道:「大哥,你真的要去自首嗎?此番入獄,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被放出來,那我要在這裡等你多久?」
「不會太久。」
陳生沒有多言。
心裡頭算著日子,離下山還剩幾天的時間。
等下了山,就得陪同高毅一起回他的老家,解決那幫又窮又懶,還處處想著占便宜的親戚。
陳生抿了一口茶水,交代道:「你幫我把葛登叫過來,我有事要與他商量。」
「好的大哥!」
韓雲龍離開沒多久。
葛登便出現在了陳生面前。
這小子手腳倒是挺快。
葛登身為陳生的師兄,見到陳生卻是雙手抱拳,鞠了一躬。
「司主,你找我有何事?」
見狀,陳生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趕緊擺擺手道:「師兄,咱們之間不必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趕緊坐下說話吧!」
「你如今是司主,我們理應對你有所敬畏,既然提到這時,那我順嘴再說幾句,你待人處事的態度應該穩重一些,尤其是對咱們師叔,他可是長老出身的大前輩,德高望重的,你不能總是喊他老逼登!」
葛登坐在椅子上,突然開啟話匣子,一臉正色的說道。
「師兄,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畢竟年輕,說話做事都喜歡直來直去的,也請你見諒!」
「咱們能改為什麼不改?將來你要面對的不只是這些弟子,還有他們背後的家族!」葛登有些急切的問道。
「這件事先放一邊,等我出獄之後,一定改正這些陋習,我向你保證!」
只聽葛登嘆了口氣,道:「都是那些人埋下的禍根,生死之事從不放在眼裡,害了這麼多的弟子,連你也……」
陳生急忙阻斷了他後面的話:「師兄,咱們說正事吧!」
「好!」
陳生長舒一口氣,剛才有個瞬間,彷佛是師父回魂,附在了葛登身上,對他一通嘮叨。
「師兄,趁我現在還有時間,你將死去的弟子名單整理出來,挨個聯絡他們的家屬,通知他們過來認領屍體!」
「如果他們想要賠償,我還得找人湊一湊錢,能拖住一陣是一陣,但錢絕對不會少!」
「先解決了山上這些屍體,再對媒體釋出訊息,承認關陰司內部曾發生過一起大屠殺事件,並且對公眾誠懇道歉,我會以司主的身份入獄,承擔一切後果!」
陳生難得一臉正經的說道。
聽見這些話,葛登卻是連連擺手:「你多慮了,關陰司死人是常事,只不過沒有這麼嚴重罷了,早在這些弟子入門之前,就已經與我們簽訂過生死契約,在訓練過程中出現任何傷亡,關陰司都不會為其承擔責任,家屬也都同意!」
這麼說來,近三千具屍體,並不會給關陰司帶來任何的後患。
陳生點點頭,問道:「他們怎麼會這麼聽話?生死契約說簽就簽?」
「呵呵,你有所不知,在關陰司學成出關的弟子,不論是走南闖北,都是一人頂天的存在,為了讓子女混出頭來,那些富商怎麼會不同意?」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已經出關的弟子,早已遍布到世界各地?」陳生若有所思的問道。
葛登淡笑道:「少說也有數萬人。」
難怪這麼多的富商,寧可擠破腦袋也要把子女送進關陰司修煉。
陳生再沒有其他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