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鬼王知道,自己的結界如果被破開,那自身也會遭受重創。
但已經晚了,隨著一聲「爆」喊了出來,結界距離的顫抖。
因為承受不住這麼多火焰炸開,整個結界直接從內部粉碎。
陳易也是被彈了出來,但此刻的陳易狀態也並不好。
整個人趴在地上,身上開始冒白煙,陳易嘴唇發白,這便是透支精神力的後果。
「慕容采兒,慕容采兒!」
陳易用最後的力氣喊了出來,自己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
結界被破壞,鬼王也會遭受重創,最後,就看慕容采兒的了。
「咳咳!」另一邊,鬼王的結界也被強制收回,自身受到了重創。
半跪在地上,鬼王是知道一定還有一個躲在暗處。
聽到陳易那竭盡全力的喊聲笑了出來。
「雖然我被重創,但也不是你們能殺得了的?」
「不得不承認,能把我逼到這個程度,你很強,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為了避免陳易的突然臨死反攻,鬼王艱難的站起身,準備去給陳易補上最後一擊。
「你的對手,在這裡。」就在鬼王朝著陳易的方向走的時候。
身後響起了一道清冷的聲音,慕容采兒手持細劍,就出現在鬼王的身後。
「沒時間搭理你。」一個三十三級精神力的小姑娘,鬼王根本不放在眼裡。
「這就是你找來的幫手?」
「看來你真的腰死在這裡了。」陳易笑了笑,小看慕容采兒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因為,慕容家的底蘊,沒有人能比。
「三生劍!」身後慕容采兒也被這鬼王搞得惱怒了,手中細劍飛到身前。
所有的白霧全部匯聚在了細劍之上。
所謂的三生劍,是一個稱呼,也是說明這一件的威力。
冰凍你三生三世!這一件也是慕容家最出名的劍訣之一。
而在慕容采兒的手裡,發揮出來的威力將會更大,畢竟慕容采兒所覺醒的。
可是慕容家祖先覺醒的純元素的力量!
相聚甚遠都感覺到了那逼人的寒氣。
「怎麼會?!」鬼王不相信這女娃居然可以發揮這麼強大的力量。
「去!」慕容采兒還沒辦法徹底發揮出其威力,但如此變夠了。
那細劍帶著漫天寒氣,朝著鬼王便飛速襲來,速度快的鬼王根本來不及躲閃。
而不遠處的陳易也站起了神。
體內的那隻七彩小鳥,給陳易恢復了不少精神力,火神弓直接拉了出來。
陳易用剛剛得到的精神力拉滿長弓,一道火鳳射出。
另一邊的冰龍,這一邊的火鳳,鬼王一時間不知道該抵擋哪一個。
冰龍先到,刺穿鬼王身體,從傷口位置,寒冰迅速蔓延,瞬間把鬼王冷凍。
陳易的一箭飛來,原本被冰凍的鬼王再一次被火箭炸開,整個身體瞬間化作碎片。
「叮,首次擊殺鬼王,獎勵百分之五融合度(自由分配)。」
「擊殺二階鬼王,獲得鬼積分一千三百點。」
「叮,介於首次擊殺,鬼積分翻倍,獲得歸積分兩千六百點!」
「開啟第三次抽獎!」
一連串的獎勵,在陳易的腦海中響起,百分之五的融合度陳易毫無一份的給到了火神祝融上。
火神祝融融合度成功突破百分之四十!
「恭喜宿主,火神融合度突破百分之四十,獲得新技能【熔岩噴涌】【烈火焚身】!」
融合度突破到百分之四十之後,直接帶給陳易兩個技能。
【熔岩噴涌】的效果便是指定敵人,召喚溫度超高的地下熔岩,瞬間將敵人融化。
也可以引爆,對於陳易來說,這個技能真的是目前自己最需要的。
絕對的點殺技能,隨著精神力的增強,範圍也會有所增強。
【烈火焚身】則是一種強化技能,類似於狂暴,雙倍提升火焰威力。
還可以提升陳易精神力一級,但維持的時間和破碎的王冠一般,只能維持一個小時。
後續隨著精神力提升,持續時間將會隨之而增加。
精神力看似提升一級,但到了五十級之後,每一級精神力,都是如同鴻溝般的差距。
「不愧是火神祝融,這帶來的技能也太恐怖了吧!」
而且第三次抽獎已經開啟,陳易可以選擇抽取一個,當作自己的第三覺醒。
但陳易並沒有選擇立刻抽取。
「陳易,怎麼樣了?」慕容采兒跑來,原本冷清的臉,有一絲緊張的情緒在。
這一次的營救,陳易可以說是承受了最大的壓力。
身後還有一道很深的傷疤,而且陳易的樣子看起來就是精神力透支了。
「沒事,我休息休息就好了。」身上這點小傷無所謂了,首次擊殺鬼王。
陳易得到的獎勵更多!
「左可,你趕緊去找一下楊蓉,我來給陳易爆炸一下。」
慕容采兒吩咐左可,左可撓了撓頭,為什麼不能是自己包紮,公主去找人呢?
這小細節左可也沒在意,自己就是按吩咐辦事。
「疼?」慕容采兒輕輕按了一下已經血肉橫飛的後背,這傷口確實很深。
「不疼。」
「真不疼?」
「能別說廢話了嗎。」
陳易一陣無語,怎麼可能不疼?但身為男人,在一個女人面前怎麼能說自己不行?!
慕容采兒貼身爆炸,但似乎自己也沒怎麼做過類似的事情,差點沒把陳易勒死。
兩個人臉對臉,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慕容采兒也發現不對,趕忙最後打了一個蝴蝶結,快速後退保持距離。
臉有些微紅,但很快被壓制下去,看起來又是那個冰山美人,不為所動。
「你別多想,這一次營救楊蓉本來你可以不來的。」
慕容采兒這話說的倒是不假,陳易確實可以選擇不來,這畢竟是慕容家的事。
「我來就是救人來的,哪怕有一個人活著,我都會盡全力的。」
「所以不要說謝不謝的,這是我應該做的。」
慕容采兒聽完,眉頭皺了皺,似乎有些不悅的看了陳易一眼。
陳易的目光都沒放在他身上,而是繼續擺弄著身前的蝴蝶結。
「如果覺得不好看,你自己重新包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