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周圍沒有出現智慧型詭秘,為什麼要向我們普及這方面的知識?」一名同學不解的舉手問道。
墨洋笑了笑,「因為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們。」
「就由一名學生來回答一下吧!」他的目光突然停在了後面的王也身上,「就那位倒數第二排的男生來回答吧!」
王也愣了一下,在全班同學的目光下,他慢慢的站起身來。
他總感覺墨洋不是偶然選到他的,而是故意擇定他!
墨洋目光略帶鋒利的注視著王也的眼睛,「同學,你說……昨天那火焰人會是智慧型詭秘麼?」
王也的瞳孔頓時縮了一下。
墨洋認為火焰人是詭秘?他對超凡之力和詭秘力量的區別了解的不深,難道火焰人身上有什麼地方讓他覺得是詭秘?
現在這種情況,墨洋顯然是懷疑的。
思緒在飛速運轉,王也從容不迫的回答道:「我覺得……可能性不大吧?」
「對啊!那個火焰人可是幫助我們對付那個怪物的,他怎麼會是詭秘?」
「我還以為是詭樞的超凡者,原來不是的啊?」同學們附和著。
看著王也從容不迫的模樣,墨洋只是笑了笑,「同學們不必多想,這只是一個單純的問題,沒有什麼深層次的用意。」
王也只是眯了眯眸,沒有再說話。
之後墨洋又講了一些關於詭秘的知識,不過講的都很邊緣,不算是什麼秘密。
除了這一節由墨洋來上的特殊課程外,其他的課程就和平時一樣,張曉萍的課程則是由隔壁班的一位老師代上的。
一日之間,學校好像就歸於平淡,哥布林帶來的驚心動魄也留在了昨天。
城中心,一個拄著拐杖的男人一瘸一拐的進入了一家名叫【極樂會所】的高檔會所里。
曹陽咧著嘴,他的大腿上纏著一層白色的繃帶,每一步的顫動他腿上的疼痛也會被帶動,疼的他時不時嘴角咧起。
一路來到二樓裡面,上面的燈光一下子昏暗下來。
兩邊是一個個包廂,曹陽透過一個半掩著的包廂看到裡面的場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性摟著三人穿衣性感的小姐卿卿我我。
房間內是昏暗的,藍光和紫光在房間中搖曳出曖昧的氛圍,令人不禁沉迷在這紙醉金迷的環境中。
「呵!一次點三個,真是玩的花!」曹陽不由搖了搖腦袋,繼續向裡面走去。
「唉,曹陽?你怎麼了,腿受傷了?」前面一個身材高挑,身穿黑色制服的成熟婦女迎面走來。
應該是會所的小管理人。
「不小心受了點傷。」曹陽隨口敷衍了一句,然後對著女人說道:「肖姐,建哥是在裡面嗎?」
「嗯,他現在就在二樓裡面的貴賓廳。」
被稱作肖姐的女人點了點頭,隨後壓低聲音悄悄的說道:「不過建哥現在好像有點不開心,你要小心一點!」
曹陽的臉色微微拉下來,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向裡面走去。
開啟厚實的大門,裡面的燈光比外面要亮一些,但也是顯得比較昏暗。
裡面的溫度要比外面低很多,應該在十度左右,即便現在悶熱的天氣,徹骨的冷氣讓的曹陽還是不由縮了縮身子。
正常的空調是到不了這麼低的溫度,他知道,這是因為超凡之力的原因。
因為他口中的建哥就是超凡者,是寒冰系的超凡者。
雖然很大一部分的超凡者都被詭樞和政府的人攬走,但是也有相當一部分的超凡者遊走於社會,他們並不想進入詭樞受限於管制。
因為超凡之力的覺醒和心性無關,甚至罪行累累的罪犯也可以覺醒超凡之力。
這樣的人覺醒超凡之力肯定是不會為政府工作的。
因為超凡之力就可以當他們在社會中混的風生水起,何必去詭樞對抗危險的詭秘,以及受到那些人的約束?
而對於這樣的超凡者,政府對其的態度則是放養。
除非他們觸及了法律,引起了民憤,社會秩序混亂,不然政府也不想理會他們。
畢竟要管制甚至是清除這些超凡者需要耗費極大的力量,現在他們對付詭秘就已經焦頭爛額,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清理他們了。
而且若是詭秘侵害嚴重,影響到他們的利益,他們也會出手對付詭秘。
這也算是他們對抗詭秘的隱藏力量。
每當建哥生氣的時候,便會散發出這樣逼人的冷氣。
看來正如肖姐所說的那樣,建哥正處於憤怒的狀態,不知道因為什麼。
曹陽繼續向著裡面走去,在包廂中間的沙發上坐著三個人,兩個身穿黑色的制服,還有一個披著紫色貂皮的男人背對著他。
寒氣也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他就是曹陽嘴裡的建哥,李建安。
「建哥!」曹陽彎下身子,畢恭畢敬的笑著。
李建安猛吸一口手裡焦黃的雪茄,在撥出一口白煙後,淡淡的說道:「昨天我叫你,為何不來?」
曹陽連忙擺出一副逼不得已的表情,訴苦道:「建哥,我那都是逼不得已啊!昨天有個人找我麻煩,把我打進醫院了都。」
「今天我一得知建哥的訊息,顧不得傷勢,就立馬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了!」
李建安緩緩的站起身,看向曹陽,「唷,腿被打折了?這片地區是有什麼狠人麼?你是去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
「沒有啊,建哥,我都是按照你的意思去辦事的啊!」曹陽的聲音里儘是委屈。
李建安皺了一下眉頭,「我的意思?」
曹陽點點頭,「上次你說會所里的小姐招不到人,我就想著替你做點事。」
「那個大明街一家網咖的店長挺漂亮的,我看她家最近生意不好,就想著把她招到我們會所里來,沒想到就被一個不開眼的小子揍了。」
「那小子猖狂的很,說那片區域都是他的地盤,讓我們以後離那裡遠一些!」
「建哥,我都是替你辦事啊!」
曹陽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堆。
「聽你這麼說……好像是挺拽的。」李建安眯了眯眸,「他是誰?」
「我……我也不太清楚,看起來年齡並不大,可能是附近某所高中的學生。」
「學生?」
李建安的語氣頓時上揚了起來,嘴角露著譏笑,「學生把你揍成這樣?你是飯桶嗎?!」
曹陽微微加重語氣,「他是……超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