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青山居的這幾天,我也找過老白,可老白的聊天框是灰色的,證明他並未線上。
按理說,他這種技術宅,不應該幾天都不看訊息的。
我不由得也為老白擔心起來。
或許有他解惑的話,我才能搞清楚眼前的將軍佩,筆,還有地圖的關係。
這三樣東西我也給方姨看過了,她也是連連搖頭,毫無頭緒。
不過,她也說了,三樣東西可能關係重大,最好不要給其他人看到了。
眼看著守著三件不知所謂的東西,我的好奇心也被拉到了極點。
這段時間我也嘗試讓大張頭聯絡瞎子,可說來奇怪,三叔失蹤之後,連瞎子的蹤跡也彷佛從世界上抹去了。
面對如此窘境,我也只能把自己泡在地下室之中。
或許,從三叔留下來的筆記本裡面,興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正當我準備起身重新前往地下室之際,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誰?」我下意識的將三件東西收起來。
「我,你小姑奶奶來看你了。」趙清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聽到趙清菱的聲音,我頓時心頭一抽,心說腹黑女找上門准沒有什麼好事。
不過,好在算是老朋友了,心頭的陰翳頓時一掃而空。
我立馬跑到門口,開了門之後,只見,趙清菱穿著一身黑漆漆的長款風衣,頭戴小禮帽,看上去倒是像極了西方的魔法學徒。
「怎麼?讓我站在門口說話?」趙清菱歪了歪腦袋。
「哦,哦,進來吧。」我撓著腦袋,將她迎了進來。
她緩步走了進來,然後朝著四周看了一眼。
嘴巴里也不知道在咕噥些什麼,估計也沒啥好話。
「好了,說來聽聽,找我幹嘛?」我開門見山。
「敘敘舊不行?」趙清菱倒是沒了之前的愁容,顯然血骷印對於她的影響也變小了很多。
我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了,不過,我不相信你找我只是為了敘舊,說說看吧,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趙清菱摘掉禮帽,一頭如黑瀑的頭髮瞬間垂落下來。
她緩緩坐下,眸子裡閃過一陣冷意。
「我大概知道我父親的去向了。」
對於趙清菱來說,得到了他父親的動向應該是一件十分高興的事情,可在我看來,她沒有絲毫感覺到高興,反倒有些怒意。
「所以呢?你不應該高興起來嗎?」我狐疑道。
趙清菱自顧自的倒了茶水,似乎接下來要說很大一段話,必須要先喝水潤喉才能一次性講完。
「我起初確實高興。」一口茶水過後,趙清菱也終於開口了,「可是,我發現這個。」
趙清菱說話間,竟是從兜里摸出來一物。
那是一張照片,而且照片是一處高畫質特寫,看樣子是肩膀的位置,不用細看也發現了,那是特大號的血骷印。
「血骷印?是你父親身上的?」我眉頭緊皺。
「沒錯,他也有血骷印,而且已經蔓延到了很誇張的地步,所以,我斷定他也是為了尋找緩解血骷印的東西,才會不告而別,一來,是不願意我牽連進來,第二,便是其中風險巨大,我還沒有應對的能力。」
趙清菱說得極其淡然。
在我看來,能讓她如此狀態的,還遠不止眼前看到的這些東西。
「然後呢?」我繼續追問。
「之前你不也看到了嗎,我父親跟那幫外國佬也有合照,然後,我發現了這玩意兒。」
說話間,趙清菱便摸出來了另外一張照片,上面的地方也是相當陌生,幾乎是一片平坦的黃沙,看不出是什麼地方。
「出國了?」我歪著腦袋,實在是想不到這照片裡是什麼地方。
「嗯,跟那張照片一聯絡起來,我很難不懷疑他,如果他敢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我不會饒了他。」
趙清菱瞳孔微縮,眼神里竟然寫滿了殺意。
「那可是你老爸,在沒有絕對證據之前最好不要亂猜。」我提醒道。
趙清菱隨手一揮,「罷了,來找你也不是為了這事兒。」
「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我更加疑惑了。
「當然,我聽說你去了天葬坑一趟,怎麼?連我也不帶上?是看不起我?」趙清菱眉峰微微一挑。
我連連擺手,「不敢勞您大駕。」
「命都差點沒了吧?」趙清菱上下打量著我。
「還好,運氣不錯。」我兩手一攤,「還是說說你吧,啥事兒找我?」
「找你還能是什麼事?」說話間,只見,趙清菱竟然又摸出來了一張老舊的羊皮捲地圖。
看到地圖的一瞬,我只覺頭皮發麻。
「這,這地圖是,是哪兒來的?」我的舉動顯然也讓趙清菱感覺不對勁了。
趙清菱歪著腦袋看向我,「你是不是見過這張地圖?那麼大反應?」
「你先說哪兒搞來的?」我咽了口唾沫,繼續追問,而且語氣十分急促。
趙清菱見我沒有開玩笑,立馬也變得正經了起來。
「翻了老爸的老物件,在一個老皮箱夾層裡面找到的。」
我咽了口唾沫,手不停的顫抖,小心翼翼的將我剛剛藏好的手繪地圖給摸了出來。
即便是從來沒有見過我手上的地圖的趙清菱,一眼便看出來貓膩。
「這手繪的地圖竟然和我這副地圖有著高度的一致性。」趙清菱死死看向我,「它是你們從天葬坑裡面帶出來的?」
「嗯,準確來說,是我手繪好之後帶出來的。」我重重點頭。
「是你畫的?」即便是趙清菱,也壓根不敢相信以我的能力竟然能將其畫出來。
我攤開地圖,之所以我如此激動,自然是因為地圖的高度重合,而且,更加怪異的是,這地圖之上所標記的點,在羊皮捲地圖上雖然沒有特別的標記出來,但大多數都被畫上了紅色的叉。
「現在我雖然說不出來這兩幅地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但絕對十分有用,或許上面所記錄的最終點,就是能徹底解開我們身上血骷印的手段!」
趙清菱極其篤定,按照她對於自家老爹的了解,或許還真沒說錯。
「也就是說,我們只要按圖索驥,就能徹底解開血骷印的禁制?」我咽了口唾沫,這對於我們來說確實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根據三叔的說法,不論我們如何克制血骷印,三年之後,我們肯定會死。
如果我們能提前找到破解血骷印的法子,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