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姨站在燈下,指了指被她的身體擋住形成的陰影。
「人只要站在光下面就一定會有影子,不論他們知不知道用法,我們都必須想辦法得到它,至少我們能保證不亂用它,而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方艾青說到此處,眼神里閃過一絲殺意。
「沒錯,我們至少不會將其用到不正當的地方,那些人就不一定了。」趙清菱也附和道,「方姐,能告知一下,敢跟青山居對著乾的傢伙是誰嗎?」
方艾青瞳孔微縮,「你聽過河洛一族嗎?」
「河洛?他們的存在確實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不過,現如今實力似乎並沒有青山居強吧?」趙清菱以手托腮,似乎對於河洛一族並沒有什麼大的反應。
方艾青坐在一側的椅子上,語氣變得平穩了許多。
「確實,但如果說他們背後還有外國佬撐腰呢?」
「如果還有其他勢力撐腰的話,確實比較難搞了,河洛一族本來就擅長煉器鑒寶,肯定能看出隕龍鐵的作用吧?」趙清菱以手托腮。
方艾青點了點頭,「自然是會的,搞不好他們的目的跟你們一樣,也在尋找你們手上的將軍佩,還有文曲筆。」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太過於刻意的想要拿到隕龍鐵,反倒是會引起他們的注意了?」我頓時聯想到此處,只覺頭皮一陣發麻。
方艾青微微點了點頭,「說到點子上了,這才是我們需要注意的點,除非,此事做得乾淨利落一些,讓他們根本不知道是我們拿到了隕龍鐵。「
「我感覺有點難度,他們既然背後有著如此強大的勢力撐腰,總歸能找到我們頭上。」
趙清菱蹙眉。
按照她的說法,倒也確實如此,外國佬介入,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甚至我們想要搞到隕龍鐵都要費很大功夫都不一定能成功。
「此事需要從長計議,還有三天時間,我們必須找到一個最為穩妥的法子。」
方艾青瞳孔微縮,顯然已經在想辦法了。
青山居裡面還是有不少有本事的人,人脈也夠廣,我相信給幾天時間還是能有辦法的。
方姨讓我們先休息,回頭再想辦法。
等我回到房間,便開始琢磨趙瞎子說的那些話了。
瞎子說一共有四件東西,在集齊了之後才能告訴我們地圖是怎麼一回事。
換句話說,趙瞎子並不是不願意告訴我們,而是說地圖所標註的位置,還有秘密,可能十分重要,首先,據已知的資訊,這地方隱藏著徹底克服血骷印的法子。
在我看來,血骷印已經十分強大,連血骷印都能克制的話,確實足夠讓人在意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很難睡得著,畢竟,趙瞎子的狀況似乎也並不太好。
他一直以來,都是我們得到最重要情報的來源,也幫了我們不知道多少次,從心底里我是感激的,自然也不希望他出什麼岔子。
也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很顯然,這個時間點,能來找我的估計只有趙清菱了。
我翻身坐起來,立馬喊道:「進來吧。」
話音剛落,門被輕輕拉開,果然正是趙清菱。
「怎麼,你也睡不著?」我苦笑道。
「嗯,原本以為找到瞎子之後,我就能睡上一個好覺了。」
趙清菱坐在桌案旁的椅子上,百無聊賴的整理著自己的頭髮。
「一個問題結束,總會有新的問題出現,我好像已經習慣了。」我站在窗前,回想之前三叔失蹤的時候,總覺得天塌下來,現在看來,我自己不也很快被捲入了巨大的麻煩之中了嗎。
所以人必須要向前看,太過於執著於某一件事,就會有更多的麻煩找上來。
趙清菱突然附和的笑了笑,「也對,如果驚動了河洛一族背後的勢力,咱們可就寸步難行了。」
「總不可能一輩子躲在青山居里吧。」我其實也是在想辦法,但說實話,我當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想要奪走隕龍鐵,又不能讓河洛一族的人發現,屬實太難了。
「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可能有效的辦法。」趙清菱慢吞吞的說道。
「你有法子了?」我立馬坐到桌案旁的椅子上,準備聽聽她的意見。
趙清菱稍微停頓了片刻,便道:「咱們可以在拍賣會開始之前就將其掉包。」
此話一出,我立馬擺手,「不行,糊弄不到他們的,只要一旦追查下來,勢必會查到我們頭上。」
「那沒辦法了,我能想到的就是偷梁換柱。」趙清菱兩手一攤。
也就在此時,我想到了一個更加絕妙的法子。
「等等,現在問題集中在一個點上,如果我們拼了命的想要得到隕龍鐵,必定會被判定我們知道文曲筆,將軍佩的下落,甚至擁有它們,那麼只要改變他們這個認知不就完事了?」
我收緊瞳孔,一個想法已經慢慢在腦子裡成型了。
「沒錯,你如果能想出來任何能讓他們不懷疑到我們頭上的法子,那就解決問題了,論財力,那幫傢伙不見得能跟青山居斗,可論下手輕重,論手段的狠辣,青山居搞不過那群外國佬,他們不擇手段的。」
趙清菱正色道。
「偷梁換柱,賊喊捉賊,如何?」我嘴角微揚,立馬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趙清菱眉頭緊蹙,似乎沒有想到我能說出如此大膽的話來。
「你是說,我們自己先將真正的隕龍鐵調包,然後我們再利用高價拍賣下來,最後發現了被掉包之後,就一個勁兒的栽贓給河洛一族?」
我重重點頭,「或許這是一個法子,至少我們這麼做能影響他們的判斷,然後我們再編造一個足以讓人信服的理由,比如我們得到隕龍鐵本身就是為了給某個勢力的某個人做生日禮物啥的,到時候,他們也就不至於會懷疑到我們頭上,方向既然錯了,他們想要找到是誰掉包隕龍鐵的人,自然無比困難。」
趙清菱依舊緊皺眉頭,好一會兒,她才緩緩說道:「我感覺有點冒險,很難干擾他們對於追索調包之人的追查,如果一旦追查到我們頭上,那我們鋪墊了那麼複雜的計劃就落空了。」
「你站在他們的角度好好想想,他們會懷疑到我們頭上?」我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