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的動作,第三道門果然慢慢的開啟了。
「開了,果然開了!」朱六興奮道。
可隨著門的開啟,一股股濃重的血腥氣也跟著飄了出來。
「好濃重的血腥味,難道他們已經出岔子了?」張玄蹙眉。
「這裡可是黃金墓,危機四伏,貿然闖入肯定會出問題,再說了,他們根本就沒有對這裡的清晰認知,舉步維艱也正常。」
方艾青說罷,我也跟著張玄他們往第三道門裡走了。
剛剛進入第三道門,血腥味頓時如同粘稠的海潮一般朝我包裹過來。
地面上很明顯有拖行的血跡,而且有些凌亂的腳印,看樣子是經過了一場頗為激烈的打鬥。
「看樣子,他們之前確實跟某種東西戰鬥過。」方艾青低頭,看了一眼地面上的血跡,「血跡尚未乾涸,說明打鬥可能才停止沒有多長時間。」
「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能讓他們陷入麻煩。」朱六寒聲道。
「不管是什麼,咱們必須要打起精神,不要掉隊。」方艾青提醒了一句之後,張玄已經緊握長劍,全神貫注。
對於未知的大墓,我們勢必要一步一個腳印。
血跡拖行了很遠,我們這才看到被撕裂的人。
他的頭顱已經被砍下,身體也已經四分五裂,內臟完全被掏空,死狀可怖。
血跡之上,也出現了一個新的腳印,從腳印來看,似乎這傢伙有著巨大的腳,並且力道很大。
正當我分析的同時,一滴帶著濃稠腥味的口水從我面前滴落下來。
我只覺頭皮發麻,下意識的抬頭。
只見,上方竟然掛著一隻睜開了眼睛的巨屍!
「退!」
我只來得及暴喝出一個字,然後我們連連後退,上方的巨屍也轟的一聲掉落下來。
它的口中掛滿了血絲,很顯然剛剛才飽餐一頓。
如果不是因為飽餐一頓,可能剛剛就已經對我下手了。
我咽了口唾沫,寒聲道:「這傢伙看樣子也不好對付。」
「巨屍,屬於死後生長的屍體,力量很大。」葉風似乎知道它的來源。
「死後還能生長?」我疑惑道。
「嗯,以死屍為生,這附近肯定有一個屍巢。」
葉風十分篤定。
「也難怪,一具屍體的話,血腥氣必定不可能如此濃郁。」
方艾青道。
「這還是生門,不敢想像其他的門內到底是怎樣的粽子。」王四用尖利的聲音說道。
「不管怎樣,咱們最好先將他解決了再說。」
說話間,張玄,葉風已經站在了最前面。
對於他們來說,即便是巨屍也不見得能在他們手裡討得好處。
「我感覺他們是故意獻祭了同伴,否則根本不可能輕易從這裡穿過。」我看了一眼已經被撕碎的屍體,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干出這種事情也算正常,本就不是什麼好人。」趙清菱說罷,拘陰傘已經舉起。
對於我們而言,眼前的巨屍既然擋了路,那就只有幹掉,逃走可沒有什麼意義。
張玄,葉風二人率先攻擊,因為葉風有對於巨屍有一定的認知,他的攻擊手段也十分刁鑽,即便是巨屍,在短暫的時間裡,已經被葉風切出幾道狹長傷口了。
「感覺根本就不用出手。」王四苦笑,「這倆在一起簡直太強了。
「還是要準備應對才行,不能讓他們一直進攻。」我手握黑蝕刀,也跟著沖了出去。
剛剛和巨屍的揮擊碰上,我便真正意識到什麼叫怪力。
我連退十數步,才堪堪卸掉這股巨大的力量。
可想而知,葉風和張玄到底在承受何等恐怖的進攻。
不過,他們倒是不畏懼這種怪力,每一次進攻都極其刁鑽,總是能在危機之際閃身避過。
看了他們的戰鬥技法,我也意識到這傢伙絕對不能硬碰硬,而是要利用身法進行完美的躲避。
我抖擻精神,也學著兩人的身法進行戰鬥。
三人的加入,即便是巨屍也有些扛不住了。
它連連後退,甚至利用自己的彈跳能力,試圖回到自己的位置,可我們擁有飛索,在半空中也不會有半點吃虧。
巨屍閃轉騰挪之間,反倒是讓我們摸清楚了它的攻擊路數,僅僅四五十個回合,張玄便利用我們兩人合力攻擊之際,直接將他的腦袋都砍下來了!
我一躍而下,雖然消耗了體力,但三人聯手,卻並未感覺十分吃力。
甚至我在戰鬥中反倒體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默契。
有了這一份默契,我相信在接下來的探索之中,肯定會更加輕鬆。
張玄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楚兄弟,你這身手可是進境神速,之前在天葬坑中,你可沒有今天的反應速度。」
「人總要進步嘛,如果一直跟以前一樣,我豈不是會一直拖你們的後腿。」我說話間,方艾青也提醒了一句,「不要放鬆警惕,繼續往前看看情況。」
我們稍微整理了一下裝備,便繼續在前面探路。
繼續往前,我們果然也就沒有遇到類似巨屍的存在,看來,此處即便兇險,也僅僅只有一隻巨屍。
走了半分鐘左右,前面突然出現了類似階梯式的向上道路。
道路看樣子也分了好幾條,不知各自通往何處。
「開始往上了,我們靠近一點看看情況。」方艾青說罷,我們便繼續又往前走了幾步。
離得近了,我這才發現,大型階梯式的構建通道,確實又細分了,不過,這些岔道貌似並非正確的路,葉風的表情也有些難看,顯然,這些岔道通向的可能是粽子所在的區域。
「前面這些向上的階梯通道可能是通往屍巢的。」葉風極其篤定。
「既然是通往屍巢的路,那我們可就沒有必要去了。」我點了點頭,隨即將注意力放在了最右側。
那邊雖然沒有什麼明顯的路,但盡頭處卻擺放著一具低首垂眉的佛像。
佛像的右邊耳朵被鋒利之物斬落,而且詭異的被它自己捏在手上。
「這是什麼意思?」朱六見狀,也好奇了起來。
「右耳被斬下,而且還被自己拿捏著,這應該是一種佛門謁語,耳朵所聽到的,皆會產生妄念,怒意,所以,斬下自己的耳朵,說明是進入修行的境界。」
趙清菱猜測。
正說話間,葉風頓時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我還沒反應過來,正準備去問葉風發生了什麼,突然間,一陣刺耳的鐘聲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