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咯噔」一下,眉頭緊皺,神經緊張起來。
「什麼叫薇薇不見了!」
「我從外面回來,兩邊房間都找了,沒人,打電話也沒人接。」
冷靜!
我又問:「行李還在嗎?」
「行李箱還在,但隨身物品不見了。你說她去哪了。」侯雲越說越著急。
我下意識撓了一下後腦勺:「她是不是餓了,去餐廳吃飯。」
「老大,我把整個酒店都快找遍了,沒人!你在哪,快回來吧,我真是急死了。」
行李還在,證明她並不是想離開我。
「你有沒有調酒店監控?」
「沒有,酒店說不給調。」
我輕輕閉上眼睛:「雲姐,你是不是傻!」
我往裡走一些,甩開萬惜悅:「你跟酒店怎麼說的?」
「我就說,我想調監控。」
「你真是好日子過多了,忘記老本行了。你不會說你丟東西了,丟在附近大門口,你出酒店的時間比薇薇早,回來的時候比她出去的時間晚,很明顯就是這段時間人沒了。
你一查監控,看她什麼時間離開的就知道了。」
我還沒說完,侯雲就把電話掛了。
我回頭,萬惜悅站在我身後。
她很誠懇地說:「高陽,你能不能別走,幫我把萬寶齋的事情處理完,我需要你……」
她哽咽了一下:「我需要你幫忙。我一個女人不太擅長對付這樣的事情,而且我也沒遇到過。」
「那你就閉嘴,少說話!」我內心真是又急又躁。
我衝出萬寶齋,萬惜悅也跟著我衝出來。
「你別跟著我!我要去打個電話,電話內容你不方便聽。」
「我……」萬惜悅一臉委屈,「你別走。」
我沒有回頭,此刻,萬寶齋里里外外都是人。
我小跑到萬寶齋附近的一個小巷子給侯雲打電話。
嘟,嘟……嘟嘟聲響得我煩躁!
我寧願笨貓是提著行李箱走的,那證明她要跟我分手,我處理完事情,再去找她。
現在,行李箱還在,人沒了。
她說過身體不舒服,想休息,這證明她不會自己出酒店。
那……
我後背冒出一股寒氣,她不會是被綁架了吧!
怪我怪我!
最近出了那麼多事,酒店已經暴露了。
我之前住酒店也就住一兩個星期,這次住了那麼長時間。
我真是!
如果,薇薇出什麼事情,我真是一輩子不原諒自己。
我又給侯雲打電話:「怎麼樣找到了嗎?」
「沒有!我從監控中看到是薇薇自己出去的。」
「自己出去?」我聲音上揚。
那是想出去散心?
希望她是出去散心。
「你馬上給小鬼,酒精打電話,讓他們給我找!有任何訊息立刻給我打電話。」
我掛了電話立刻給閻三爺打電話:「三爺,幫我個忙。」
「老弟你說!」
「我老婆不見了。今天下午……」
我在腦海里快速計算著時間,我們醒來的時候是三四點,從酒店打車出來到現在最多一小時。
「下午五點從霍爾頓酒店出去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幫我找找。事情緊急,我沒辦法跟你說太多。」
「好!我立刻派人找。」閻三爺也沒多話。
我自己去找,也是滿大街去找,訊息肯定沒閻三爺的快。
我只有兩條腿他那不知道有多少雙腿。
眼下,萬寶齋的事情不能不辦,師父的案子也是大事。
謀局先謀人,破局先破人。
他們這群人肯定不是最後的謀劃者,本來想看看他們要怎麼表演,再做決定,現在看來,沒時間了。
我得儘快把這些老千處理了。
我想著朝萬寶齋的方向走去,快要走到萬寶齋的時候,離大門大概有二三十米的距離。
「萬老闆,你別以為不說話,事情就能解決。」中年男子又在逼萬惜悅。
萬惜悅沒有說話。
中年男人大聲嚷著:「你們大家快來看看,買了他們家的東西是會死人的,大家以後不要到他們家來買東西。」
我眯虛雙眼,他這是打算把事情鬧大,用議論造勢,逼萬惜悅就範。
他這樣一吵,周圍的人紛紛議論起來。
「我前段時間還在他們家買了一堆玉鐲,真的會死啊!」
「我也買了,我要退貨。」
「我們不想死,要退貨。」
經過他一煽動,周圍的人也開始大喊起來。
很明顯,我猜都是他們請來的托。
萬惜悅制止:「你們別胡說,我們店裡沒有假貨!」
中年男子怒言:「萬老闆,我今天要是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我的本事。」
中年男子說著,舉起白菜玉雕狠狠砸下去。
我頓時大驚,這些人真是痞,趁我不在,耍起這樣的手段,還欺負一個女人。
我快步奔去。
萬惜悅大怒:「你把我店裡的東西砸壞了,你要賠。」
萬惜悅聲音大,中年男子聲音更大:「我們這裡還死人了,你怎麼賠!」
「一碼歸一碼,你們的人是怎麼死的,還沒查清楚。」
「怎麼死的?」中年男子冷笑一聲,「姓萬的,是不是你那個野男人跟你說了什麼,你不想認帳。
老子告訴你,你要是不賠錢,老子今天就砸了你的店,替我兄弟報仇。」
此話一出,其他人開始砸東西。
「你們不能砸,不能動!」萬惜悅大喊著,然而無果。
中年男子抓住萬惜悅:「老子今天不僅要砸店,還要教訓教訓你!」
他舉起手朝萬惜悅打去。
萬惜悅閉上眼睛大叫:「啊!」
我衝上去,二個指頭夾著他的手腕,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中年男子面色驚恐地看著我:「你是誰?」
「我是誰?」我聲音上揚,「你沒資格問我是誰。
我本來是讓你好好說話,你不聽。非要讓我給你點顏色看看。」
我兩個指頭緊緊夾著他的手腕。
「哎呀呀!」他直叫疼。他朝旁邊的人看了看。
旁邊的一個人立刻出去,我猜是打電話叫人。
我的指頭慢慢向下移動,他的手順著我指頭的位置逐漸下移,雙腿開始彎曲,直接跪在我面前。
「你是不是江湖中傳說的二指禪?」中年男子費力地說。
「呵呵!」我嘲笑道,「我不是二指禪,二指禪見到我得叫我爺爺。」
「那你是誰?」中年男子聲音瑟瑟發抖。
「我的名號說出來,嚇破你的狗膽。」我厲聲,只聽他的手腕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咔!」
「哎呀媽!我的手斷了。」中年男子大喊著。
「大家都住手!」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從外面走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
她身穿一條普拉達藍色繭綢連衣裙、脖子上圍著寶格麗的絲巾、手裡提著LV的手包、腰間有一條愛馬仕雙皮鑽石腰帶讓她的腰看起來十分纖細、她這身衣服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很貴。
她朝我們越走越近,我聞到一股濃濃的香奈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