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長樂陰陽怪氣地說:「瞎貓碰到死耗子。」
「那我這隻瞎貓繼續碰碰死耗子。」
我又走到那個半死不活的人面前,「死人都治活了,這兩個人就更好治了。」
我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肚子上,他吐出一灘東西,有一股濃濃的藥味。
這是老千集團慣用的手段,這種酒有麻醉性的作用,可以麻醉神經。
植物人是神經系統疾病,神經被麻醉了,就成了植物人。
而一個人喝醉的時候,神經也是麻木的,有時候自己做什麼都不知道。這個藥就是根據這一點製作的。
「瞧,他也好了。」
我走到那個生病的人面前:「你要自己起來還是我幫你,你自己起來的話,那就沒事。我要是幫你的話,估計你要斷一隻手。」
「我自己起!」那人迅速坐起來。
「好了,所有人都好了。這三千萬就不用賠償了。」
萬惜悅大叫,滿臉崇拜:「你太厲害了!我真是沒看錯你。」
我厲聲怒言:「還不快帶著你們的人給我滾!晚了就別怪我不客氣!」
「小子,你是哪條道上的,居然敢管我們的閒事。」
中年男子惡狠狠地看著我。
「哼哼!被你拆穿了又怎樣!假貨是在萬寶齋買的,這筆帳萬寶齋賴不掉。你想讓我們走?沒那麼便宜。我們老大馬上就來了,你等著!」
呵呵!又是一副「放學別走」的架勢,永遠都是這套玩爛的東西!
「我讓你走你不走,一會別後悔。」
我冷言:「你們所謂的假貨,是怎麼回事,你們心裡不清楚?我沒說是給你們面子,沒想到你還揪著這事情不放。你們老大來了,我得好好算一下,你們砸的東西值多少錢?」
「哼!哪來的臭小子攪黃了我們的好事,看我怎麼收拾你!」門口傳來一個聲音,我感覺背後襲來一股寒氣。
我反手一擊,正好打在他的拳頭上。
我們看著對方都很驚訝,雙方異口同聲地說:「是你?」
來人正是韓千手的手下,昨天晚上跟我肉搏的那個傢伙。
昨晚臨走的時候,我聽到二指禪叫他二馬刀。
我心裡還想,他用的是匕首,怎麼叫二馬刀?
我看到他很驚訝,他看到我更驚訝。
之前中年男子提到二指禪的時候,我就在想是不是韓千手那一幫的,結果還真是。
他鬆開手,經過昨天晚上那場戰鬥,他很清楚打不過我。
他的身份也比我低,也不敢跟我動手。
再加上韓千手現在跟我是盟友,他更不敢跟我動手。
「千……」他正要開口。
我立刻打斷他:「帶著你的人趕緊給我滾!」
「爺!」他口氣微弱,「這事我做不了主,是我們老大的買賣,我只是聽到出事了,過來看看。」
「那你回去告訴他,他手下的人說話不好聽,我替他管教管教!」
我說著向中年男子出手。
他急忙上前阻攔:「爺,消消氣。」
他轉身沖著中年男子,嚴肅地說:「你是不是剛才說話得罪爺了,趕緊認錯。」
中年男子大驚,本來以為搬來了救兵,沒想到卻找來個祖宗,還要認錯。
中年男子滿臉疑惑的站著,不想認錯又礙於二馬刀的壓力,要認錯心裡這道坎也過不去。
二馬刀又厲聲說:「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故意咳嗽幾聲,冷冷地丟了句話:「該說的說,不該說就別說。」
二馬刀恭敬地說:「爺,明白!」
他又看向中年男子:「他就是你一直在打聽,一直想認識的那個人。」
「什麼!」中年男子十分驚訝,「你就是千……」
我又打斷他:「閉嘴!」
「爺!」中年男子立刻彎下腰,「啪!」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爺了,該死該死!」
看來,千面狼的外號還是有用的。
我笑言:「誤會一場,不知者不怪。」
萬長樂完全愣住了,估計她想死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萬惜悅高興壞了:「小妹,怎樣?我一分錢不花就把這事情解決了!」
萬長樂沒說話,氣得滿臉通紅,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離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具體的事情還得去問韓千手。
「爺,我可以帶著我的人走。但是,上面怎麼交代?」中年男子又問。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確實可以聽我的離開這裡,可韓千手那他也不好交代。
這種事情就不能為難下面的人了。
我示意二馬刀:「你去打個電話,就說我在這。」
二馬刀立刻去打電話。
幾分鐘後。
「爺,我們爺請你接電話。」
「你在這看著!」我說著轉身出去接電話,我並不想讓萬惜悅知道我的外號。
我接通電話:「喂!我是千面狼。」
「老弟啊!真沒想到咱們一家人打了一家人。」
「韓哥,你讓你手下撤回去吧。這店的老闆跟我是好朋友,不瞞你說,就是那個黑玉佛的女人。」
「哦?」韓千手聲音上揚,「原來是這樣。我的人我可以撤回去,不過,我接了單子,事情沒做成,買主這邊恐怕不好交代。」
看來,韓千手有很大的顧慮。
「沒事,到時候我和你去跟買主解釋。」
「這不是解釋的事。」
「這樣吧,咱們約個時間,你,我,萬寶齋的老闆我們三方面對面的談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再跟買主說。」
韓千手遲疑片刻:「這兩邊都是兄弟,還真不好搞。目前也只能這樣。你讓他們回來吧!」
「他們畢竟是你的手下,可能得你說了算。」
「行!我這就讓他們回來。」韓千手說著結束通話電話。
我一回頭,中年男子的電話響了,只聽他說了一句:「我這就回去。」
他結束通話電話,恭敬地說:「爺,我這就帶著我的人走!」
他說完,沖著身後的人說,「還不趕緊給我走!」
「慢著!」我說。
中年男子聲音有些發抖:「爺,您還有什麼事嗎?」
「兄弟們,來了這一趟,也辛苦。」我對萬惜悅說,「有現金嗎?一人發一千塊。」
萬惜悅不樂意地說:「為什麼要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