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聽到開門聲,是隔壁的,不是我的!
我得意的笑了。
這隻貓以為我在我自己房間,沒想到我在侯雲房間。
還是我略勝一籌。
忽然,我又聽到侯雲的聲音:「我說吧,他不在這,我沒跟他通話。」
艾薇薇失望地說:「他真的不在這裡,他真的去找萬惜悅了。」
我又說:「誰跟她說,我不在房間就是去找萬惜悅了。你讓她給我打電話!」
侯雲也很著急:「你就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不就知道了?」
「算了,雲姐姐,你回去吧,我累了,想睡覺!」
我嘆言:「雲姐,這就是你擅自主張的結果!這下她肯定不會給我打電話了。」
侯雲急了,大聲說:「我給你幹活,你還讓我背鍋!這事情我不幹了。」
「雲姐姐,你在說什麼?」
侯雲說:「薇薇走!我帶你去找你家大叔!
我真是受不了你兩,看得我頭疼!明明你心裡有他,他心裡有你,有話就不能好好說,非要隔著這堵牆幹嘛!」
我沒有看到隔壁房間的情況,但我能腦補出侯雲和艾薇薇的表情。
一個是一臉發懵。
另一個是著急甩鍋!
轉眼間,侯雲帶著艾薇薇來到她自己的房間。
艾薇薇一進來,看到我,開心的笑了,一副「哈哈,你還是沒去找萬惜悅」的樣子。
我看到她,我也笑了。
她緩了緩,又生氣地說:「大叔!你和雲姐姐做局騙我,你們太過分了!」
她說著轉身離去。
侯雲說:「還不追?」
我追出來,她正轉身去我房間。
我一猜,就知道,她不生氣了,只是嘴巴不饒人!
我跟進來!
我已經準備好接受一次狂風暴雨般的撒潑!
女人在愛你的情況下,不怕她撒潑。
越是撒潑越好對付,證明她越愛你。
「大叔,你太過分了,居然跟雲姐姐合夥騙我!」
「我可沒騙你,是侯雲騙你。」
艾薇薇質問:「你說,你從我房間出來以後去哪了,是不是一直在雲姐姐的房間。」
「我去找顧西海了!」我故意用詼諧的口氣說。
「大叔你討厭死了!」她說著,兩隻手不停地打在我胸口。
我側過身:「來,朝這打!」
她沒反應過來,繼續打著。
「噗!」艾薇薇笑了,「你煩死了!你欺負我!」
她說著朝我後背一頓猛打。
「等會,咱們好好說說,是誰欺負誰?」
「是你是你是你!」她戳著我的胸口。
我反擊:「是誰趕我出去,不讓我睡覺的!」
「那是誰和雲姐姐一起騙我的?」
「唉!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個雲姐,好好聽我的指揮怎麼會被你這隻笨貓破局。」
「你看你看,這不是欺負我是什麼?」她兇巴巴的質問。
她說話的口氣雖然很兇,但我聽起來是那麼的甜。
小媳婦換著花樣在撒嬌,風味獨特。
我突然跳出句話:「你欺負我,我欺負你,夫妻不就是相互欺負嘛!」我說完,愣了一下,我自己都沒想到,我會這樣說。
、
她嬌滴滴地說:「不讓你睡覺,還不是被你氣的!」
「被我氣的?唉……」我長嘆一聲,「有的人啊,不知道知恩圖報。我不在家,揹著我跟別的男人約會,還被限制人身自由,幸好我及時趕到。
我累死累活把人家救回來,想著回來好好睡一覺,結果,人家不僅不讓我睡覺,還家暴!」
「誰約會了!我那是被騙去的!顧西海冒充我以前經紀人的身份騙我過去談合同,這種事情我能不去嗎?」
「那你為什麼不叫雲姐跟你一起去?」
「我跟雲姐打電話沒打通!而且,又不是沒簽約過,我就沒想那麼多!」
「所以,你就是笨!咱們以後得定個家規,我不在家,不能私自出門,更不能單獨跟男人見面,吃飯!」
「那你呢?你跟萬惜悅單獨見面的時候呢?」
「我那是真的有事,不然我才沒那麼多工夫搭理她!」
「哼!我算是聽懂了!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大叔,你不講道理!」
「我說的話就是道理。」
「你說的話就是道理!我讓你說,讓你說!我咬死你!、
「說!」我堅持!
「你再說這種不講道理的話,我就家暴!」
、
這隻小貓太撩人了。
「大叔!」突然她很認真地看著我,「我心裡只有你一個,我沒有揹著你跟別的男人約會,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我知道!」
什麼叫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我算是完全知道了。
「大叔,我愛你,好愛好愛的那種!我想……」
「不行,後天!」
「好!」
這隻小貓占有欲越來越強。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我和她的身子不自然抖了抖。
「不接可以嗎?」她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