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特別不想跟他一個池子。
我只想好好洗個澡,放鬆一下,跟他在一起,相當於有雙眼睛一直盯著你。
雖然,我是男人,他也是男人,我有的,他都有。
但是,一個男人盯著你洗澡,是什麼感覺?
別人是什麼感覺我不知道,偷窺?好像又不是!
而我只有一個字:煩!
我笑言:「韓哥,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絕對不會跑的。退一步說,即便我今天要是跑了,你明天可以去雅文軒找我。」
韓千手沒說話。
我又強調:「我要是跑了,我雅文軒的東西你通通都拿走,行不?」
韓千手嬉皮笑臉地說:「我要都拿走,你老弟會同意?」
「有什麼不同意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說了就是。」
韓千手繼續解釋:「老弟,你誤會了。我可沒這意思。我想著,一會你洗完澡要去睡覺,給你開個房間?」
呵呵!我心中冷笑,沒這意思?
我要是不說話狠點,你肯定會跟在我身後。
都是一個山上的狐狸,誰沒聽過聊齋!
我對服務員說:「你給我們安排兩個房間,我們洗完澡直接去睡覺。」
「好的,仙尊,立刻安排。您先去洗,我這就給您安排房間。」服務員說著,「客房部,我需要兩間客房,還有嗎?」
一分鐘之後。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服務員回答:「仙尊,給您安排在18樓的兩間客房,1888,1889,您看行嗎?18樓要發要發,祝老闆財源滾滾,生意興隆。」
我嘴角上揚,這裡的服務員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每個細節都很注意。
18樓,有的做生意的人很忌諱,因為18層地獄,所以,他特意問問行不行。
「行,就這兩間吧。」我看向韓千手。
我都說行了,他也沒什麼好說的。
服務員又說:「二位仙尊,您先去洗澡,我這就去給您取房卡。」
我和韓千手各自進入一個房間。
房間進去之後,是一個淋浴室,洗浴用品應有盡有。
旁邊還貼著一張紙,白底紅字寫著:請沐浴之後再入池,否則,魚兒至死,包賠。
我沐浴之後,順著淋浴室旁邊的小道走了大概兩三米,進入魚療池。
池子呈現樓梯狀,我坐在梯子上,池水泡到胸以下。
這一看就是經過專業設計的。
泡澡到胸口以下,容易胸悶。
水溫很合適,剛進去一群小魚就圍在身邊。
這是一種特殊的魚,能在水溫40度以上自由活動。它們很怕髒,所以,泡澡之前一定要先沐浴。
入水之後,它們會啃食身體的老皮和碎屑,讓你身體痒痒麻麻的,有種特殊的爽感。
不過,即便再舒服,也只能泡30分鐘,泡多了,身體反而會出事。
我靠在水池上,全身放鬆,這幾天真是太累了。
我下意識自己揉太陽穴。
我泡著泡著,聽到背後響起一個聲音:「仙尊,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1888號。房卡給您放在哪?」
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我沒有回頭。
這股香氣,是她!
陳嬌嬌!
「你放在池子旁邊就行。」我說。
語罷,一隻柔軟的,女人的手順著我的後勁順勢往下摸:「仙尊,怎麼頭疼?要不要給你按摩一下。」
她說著把我的手拿下來,親自給我按摩頭部。
果然,還是逃不過!
我還真是小瞧了陳嬌嬌的本事。
以為不在15樓,她就找不到了,然而,她還是來了!
當時,在幽都監獄的時候,她就花樣百出。
幽都監獄並不是男女混監,而是有一堵牆,牆下有一道門,男的在這邊,女的在那邊。
有一些任務的時候,需要很多人的時候,就男女放在一起做工。
陳嬌嬌能買通獄警,在我出獄那天來看我,可見,本事不小。
我忽然有些後悔,在看到陳嬌嬌的時候,就應該走,不應該進來!
我沒有說話。
她要給我按摩,就讓她按摩,我慢慢享受就行。
反正,她不開口,我就裝傻。
她按摩的手法還真不錯,頭部,脖子,肩膀……
我身體得到了舒適的享受。
陳嬌嬌每次出現都是有目的的。
她不暴露身份,我也不說,反正是她給我按摩,又不是我給她按摩。
我一邊泡澡,一邊有人給我按摩,何樂不為!
終於,她忍不了了。
「仙尊,我的按摩手法怎樣?」她聲音十分嫵媚。
我清了清嗓子:「你是希望我說好,還是不好?」
「我希望你說,你喜歡我!」
我不屑一笑:「陳嬌嬌,你能不能放過我!」
「哈!」
即便沒有回頭,我也能猜到她笑成什麼樣。
「我就說嘛!我的冤家那麼聰明,我都說了那麼多句話,怎麼能猜不出是我。」
「你進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是你。」
「你怎麼知道的?」陳嬌嬌很好奇。
「因為你走到哪都有一股騷氣。」
陳嬌嬌很喜歡用香水,聞到那股味道就知道是她。
「冤家,你嘴怎麼越來越毒,你怎麼能那麼說人家!」陳嬌嬌撒嬌般地說。
她說著,自己順勢坐在我身邊:「冤家,人家想死你了。你想不想人家!」
「不想!」我很冷漠地說。
我眼角的餘光看到她穿著一套泳衣。
「你這個沒良心的,人家那麼想你,你都不想人家!」
「我看你是想我死吧!上次見你一面,就差點被你搞死。我不去找你,你居然還敢來找我。」
我想起顧北海死的那個晚上就來氣。
「怎麼?」我聲音上揚,「上次沒搞死我,這次又想玩什麼新花招。」
「冤家!」她的手順勢向下移動,一直到我胸口,「人家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捨得你死呢?」
我真是懶得聽她這些騷話。
「你能不能離我遠點!」我厲聲,「你要是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冤家!你說說,怎麼不客氣呀!」她說著手指在我胸口毫無規律地畫著,「人家好想知道,你怎麼不客氣!」
我怒斥:「把你的手拿開!」
「好啊!我這就把手拿開。」
她說著,把手從我胸口拿開。
嗯?
這不像她的作風,難道變乖了?
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