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凡將那張寫著「郭松」名字的小紙人揣入兜中,冷冷一笑:
「周強,本大少倒想看看你小子還有什麼能耐?」
周強眼見面前這少年竟然一下就在生死邊緣救下秦廉,心中自是萬分錯愕。
然而「玄天法門」中門規甚嚴,此時自己已經被俘,如果沒有成功走脫的話勢必死戰,從而確保教門秘事方才附和教規。
不然的勢必還會再引來另一批同門前來滅口,到那時只怕自己只會死得更加難看!
因而今日面對眼前這個精神病勢必死戰!
於是周強高聲道:「諸位兄弟,今日勢必死戰,方才有一線生機!」
「諸位隨本舵主沖呀!」
隨著一聲嘶吼周強便第一個向謝凡沖了過來。
……
謝凡冷哼一聲:「你這13著實該打!」
說話時身形一晃便已衝到周強面前,右掌中一隻大拖鞋更已經重重的落在了周強面頰之上!
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周強便已被謝凡扇飛出去。
跟在周強身後的宋寅和王艷艷以及那兩名穿著法師斗篷的長老同樣被謝凡兩隻拖鞋底子抽飛出去。
最後衝到謝凡面前的則是已經化作「初級惡鬼」的於亮、蘇祿兩名魔修。
然而即便這兩名魔修已然聚怨化鬼,然而卻也皆非謝凡對手,等待他們的兩個的同樣是一頓大拖鞋。
片刻後那兩隻「初級惡鬼」已然被謝凡抽得,慘叫連連,退回到了周強身旁。
看著鼻青臉腫,面頰上又紅又腫的一眾魔修、厲鬼謝凡冷哼一聲:
「哎,那個姓周的,你不是說本大少是神經病嗎?」
「現在怎麼就慫了那?」
「你倒是上來和本大少拼個你死我活的!」
……
兩名身穿法師斗篷的「玄天法門」長老便已舞著手中法杖向謝凡衝來,謝凡身形一晃,手中的兩隻大拖鞋再次疾馳而出!
「噼啪」兩聲脆響那兩名魔修再次被謝凡手中的大拖鞋抽倒於地。
……
王艷艷手中端著一瓶冒著墨綠色煙塵的小瓶衝到謝凡面前。
「你這個精神病,今天我便要為母親報仇!」
謝凡咯咯一笑,「小美女你和本大少歲數差不多,看樣子你也不像是我的私生女呀。」
「而且本大少行得正坐的端,未曾欺騙失足少女,也沒有拐賣過中年婦女,你怎麼要來找我為你母親報仇?」
……
王艷艷柳眉緊蹙,「無恥之徒,昨天就是你謀害了我母親,受死吧!」
說話時手中的瓷瓶便已潑出一團墨綠色液體徑直向謝凡身上落來!
直到此時謝凡才想起,原來眼前這個還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乃是昨天那個毒老太婆的女兒!
既然如此不用想也知道她潑出的那團墨綠色的液體定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於是只將身形一轉,那團墨綠色的液體便已盡數落空。
謝凡手中拖鞋猛的一扇,一陣疾風呼嘯,那原本即將落在地上的一灘墨綠色毒液便已盡數落在了那兩名尚未起身的魔修身上!
那二人立時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嚎,隨即便倒在地上,不斷翻滾。
謝凡見了冷笑一聲:「你這小姑娘長得一副好面孔,卻和你媽媽同樣出手狠辣!」
「像你們這樣惡毒的女人真不該活在這世上!」
……
說話時一晃便已徑直向王艷艷撲來,立在王艷艷身後的宋寅眼見王艷艷身陷險境立時上前。
揮起手中法杖徑直向謝凡心窩戳來。
「呼」的一聲法杖上數道黑煙盤旋便已裹挾著陣陣陰風向謝凡身上湧來!
謝凡冷哼,「宵小之輩,不知天高地厚!」
「想死本大少就成全你!」
說話時左掌之上便已現出一團烈焰,「哧」的一聲赤紅色的火焰所過之處便已將法杖上的道道黑煙盡數驅散。
隨即便順著宋寅手中的法杖徑直燒到宋寅身上,頃刻間這名魔修便已燒做了一隻火人。
宋寅吃痛不已,連聲慘叫之時已然倒在地上不斷翻滾起來。
旁邊的王艷艷見勢心中自是萬分驚愕,急忙上前,從懷中取出一隻瓷瓶對著宋寅身上一撒。
「呼」的一聲一團白色粉末便已落在宋寅身上。
卻不料這一瓶粉末落下非但沒有將宋寅身上的火焰撲滅,反而引得宋寅身上的烈焰燒得更旺。
王艷艷錯愕不已:「宋長老,這是母親親手研製的專門用於滅火的良藥,怎的會引得您身上的烈焰越燒越旺?」
……
此時宋寅已然燒成一個火人,翻滾哀嚎之時如何還能答話?
謝凡卻咯咯一笑,「小美女你想什麼呢?」
「這可是大美女所出的三昧真火,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些邪門歪道的!」
「你想撲滅它簡直是異想天開!」
……
王艷艷哪裡知道謝凡口中所說的「大美女」、「三昧真火」都是個什麼意思?
只當是眼前這個精神病在胡言亂語,於是口中一聲斷喝:
「廢話,你這個神經病在胡言亂語什麼?」
「看我這就收拾了你!」
說話時手臂一揮,一團墨綠色的煙塵便已在半空中瀰漫開來!
謝凡冷藐目之時「呼」的一聲口中便已撥出一口強勁。
頃刻間半空中的那團墨綠色的濃煙便已涌到王艷艷面前!
那少女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灑出的毒煙竟然會被眼前這個精神病一口氣吹了回來。
猝不及防之時一聲悶哼便已栽倒於地。
牢房外的秦嬌、宋楠以及一眾「治安局」的探員眼見此等情形無不錯愕。
真沒想到不過舉手投足間謝凡便已輕輕鬆鬆的將面前這四名魔修盡數消滅!
……
正當眾人膽戰心驚之時只見那已經化作一堆焦炭的宋寅身上,以及另外三灘膿血中已然盪悠悠飄起了四道黑煙。
且這四道黑煙正在瘋狂的吸收著「治安局」大牢中那滔天的怨氣。
頃刻間這大牢中怨氣瀰漫,陰風呼嘯,氣溫更是在極短的時間內連降數度。
宋楠等一眾治安局的探員只覺一股涼氣發自心底,傳遍全身,就連整個大牢的角落中此時竟也現出一層薄薄的冰霜。
眾人見此情形無不心驚,然而秦嬌卻毅然決然的上前將自己的叔叔,威武不屈的秦大局長從地上扶了起來。
……
此時秦廉受傷頗重,自是無力抵抗眼前這突然加劇的怨氣與陰風,於是強忍著傷痛問道:
「大師,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