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以前也曾經爆發過那一種爆炸,但規模也遠不及那一次,至少我所知是那樣」聲音說「而後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休生養息,整個宇宙中也開始恢復以往的蓬勃,不過當時這個星球沒有高度智慧人種,所以沒有參與那場殖民大戰,而後吵了幾千年造成無數民族的失落,其中一個種族的強者耗盡力量讓其同族來到了這個地球,爾後又被仇家追上來,結果還是幾乎死得一乾二淨,地球只剩下四分之一大小而已了」
「好玄啊,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秦明宇也沒辦法知道這個聲音是又在耍他還是真有其事,不過,不管如何,關他屁事!
「嘖,是你自己問的耶」
「也是啦,不過還是說說我為什麼會活過來先」胸口的傷口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復原,只留下淡淡的疤痕與新長出來的白肉。
「我吧,那我就說重點,當年大爆炸同時殞落的魔主,也就是我哥哥,他的最後一絲魂魄就在這塊紫器里,倚靠著哥哥的靈魂之力,要把你從冥府拉回來還不簡單」可以感受到她話里的驕傲,就像是把自己最喜歡的大哥哥介紹給別人時的口氣。
「…怎麼聽起來像是三流的小說情節」秦明宇已經不曉得該做什麼表情,該表示尊重?
「去,你愛信不信」聲音的語氣充滿不屑。
「反正我活過來了就對,真是賺到了」秦明宇拍拍自己的褲子站了起來,附近的蒼蠅越來越多,被濃烈的血腥味吸引而來,秦明宇稍一猶豫還是把剛剛自己爬出來的地方給填平了,他不希望哪天有人心血來潮時來看,發現到有挖掘過的痕跡。
「說真的,你說我是因為被這顆石頭裡的靈魂給復活的,那其他人為什麼沒有復活?」秦明宇一邊用腳填平土堆一邊問著。
「哼,因為你運氣好,你是個清白之軀」
「清白之軀,你不會是指…我是個處男吧」秦明宇停下了動作,瞪著那個紫色石頭,說的話也太搞笑了,復活竟然需要童子身。
「恩?我不懂你說的話,不過我說的清白之軀是指血統的純淨,沒有過多的混血」聲音解釋說,看來秦明宇很明顯的會錯意。
秦明宇把染了血的衣服一起給埋了進去,隨便拿裡面死人的乾淨衣服套上,抖一抖上面的土,沾滿土總比沾滿血好看多了,也容易找個好理由。
「混血?你是指東西方嗎?」秦明宇打量著自己身上的行頭,有一點兒太大,不過看起來應該還OK。
「不是,是說每個人身上其實或多或少都會有著不屬於人的血脈,或許是獸或許是其他的人種」
「所以我的運氣還真不是普通的好」這一次說不定把這輩子的好運氣都用完了,明宇心裡琢磨著。
「說實在,你復活我又沒什麼好處,你為什麼會這麼做?」秦明宇好奇的問。
「唉~因為無聊啊」聲音幽幽的說。
秦明宇真的無言了,自己的生死大事似乎不過是對方解悶的遊戲,不過如果她剛剛說的是真的,對於一個和宇宙大爆炸能扯上邊的人來說,自己這麼一個平凡人的生死好像也當真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上次我出來已經是好幾千年前的事了,你想想一個人悶這麼久,難道不會無聊嗎?」聲音繼續說「幾乎是永遠的生命,帶來的不過是無限的孤寂」嘆。
「不過現在就好了,總算能透透氣,小子,把我撿起來,我要看看現在的世界」語氣里洋溢著雀躍。
「好啊,反正你有恩於我,這也不過是件小事」秦明宇撿起紫色綴飾放到褲子口袋裡。
「對了,小子,你現在有什麼特別感覺嗎?」聲音問說。
「什麼意思?」秦明宇疑道。
「復活,這一種逆亂生死輪迴的事,通常都會遺留下一些後遺症,更何況你的過程不是很順利」
「不會吧」秦明宇完全的驚嚇到了,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當然啊,你想想死亡這件事,是宇宙亘古的通則,只要是活著的都皆有一死,豈是能說亂就亂,醜話先說在前面,你雖然沒有死,但也已經不算是個活人了」聲音也不理會這個訊息的震撼性,用輕鬆的口吻說著。
秦明宇停下離開的腳步,呆在了原地。
「那我到底算是什麼?」秦明宇苦笑。
「活死人,死亡的同時生氣就會消失,不過我趁你還沒死透,靈魂與身體的連結還沒完全斷開的時候,把你撈了回來,不過因為身體的生氣已經消失,以後你必須尋找些和你相近氣息的生氣或是用些特別的方法,不然你的身體是會慢慢敗壞的,結果就是你會成為一縷亡魂」
「靠哦」這也太嚴重了吧,復活的代價真的是不小。
「當然,你不想要這樣的話,你可以現在馬上去死,不過行行好,先幫我找一個聽得到我聲音的人先」聲音說
「算了,都已經活過來,就這樣吧」說實在,秦明宇現在可沒有勇氣再去死一次。
「你說聽的到你的聲音是什麼意思,難道只有我聽的到?」秦明宇一邊撥開前面腰高的雜草,一邊漫不經心的問。
「當然,如果所有人都聽得到我的聲音,我還會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這嗎?」聲音無奈的說「幾千年我才遇到一個,你說難不難」
「恩,難度不低」不是不低,是高到不行,或說秦明宇開始懷疑自己的好狗運。
「對呀,我之前遇到的那個人叫作姜尚,說起來算是你的師兄,資質很不錯,可惜最後還是沒度過心魔,可惜」聲音的語氣很平淡,卻讓人感覺到深深的遺憾。
提起往事,聲音深陷入過往的回憶,咀嚼著往日的情緒,秦明宇也一路無話,總
覺得姜尚這個名字哪裡聽過。
晨曦緩緩的露出了顏容,一天的開始總是如此的眩目,撥動著生命的節奏。
聲音儘管看過了數不盡的日升日落,但也不可避免的那抹艷紅給感染了。
日子總是要過,秦明宇甩開心裡的負面想法,死人又如何?活人又如何?活死人又如何?還不都在尾巴掛了個人字。
「大姊,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妳的名字」秦明宇問
「名字麼,可惜你現在還沒有能力叫喚我的名字,對於一個曾經登上頂峰的強者,名字本身就含有殺傷力,所以我沒辦法跟你說我的名字,你就叫我大姊就好」大姊回答。
這麼可怕,連名字都可以能來傷人,這究竟是個怎麼樣的存在?還是應該說,那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世界?
「大姊,小弟秦明宇,沒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看來我們會一起生活一段時間」
「呵呵,那請多多指教了」大姊笑呵呵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