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尖叫響徹整個大堂。
其他人紛紛往後退了一步,生怕會殃及到自己。
費南捂著手腕,疼得齜牙咧嘴。
「混……混蛋!你們還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點給我揍他!今天給我往死了打,打死了算我的!」
費南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更何況他可是費家的人!在京城可以橫著走的。
費南身邊的手下,一個個摩拳擦掌朝著易小六的方向過去了。
然而陳木榆只是往後退了一步,顯然沒有想要上去幫忙的意思。
店員皺起眉頭,小聲地說道:「你朋友馬上就要挨揍了,你快點帶他走吧……」
「不用,我們家六爺對付這種小嘍囉,輕而易舉!」
這句話,聲音可不小。
周圍的人紛紛嗤之以鼻,哪怕單挑再怎麼厲害,也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只有一個人!
「看來這小伙子今天要吃一頓皮肉苦頭了。」
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搖搖頭。
費南捂著骨折的手臂,咬牙切齒的瞪著易小六這個不速之客!臉上的神色充滿了憤恨。
居然敢讓他在南宮玲面前丟臉?你今天非得讓他吃吃苦頭才行!
然而,眾人預料的一邊倒沒有發生,反而在拳腳相交中,倒飛出去的幾人都是費南的手下。
一拳一肘,拳拳到肉,骨頭碎裂的聲音讓人膽寒。
砰!
當最後一人倒下後,易小六輕輕的揉了揉手腕,目光轉向早就已經目瞪口呆的費南。
「你……你不要過來啊!你知道我是誰麼?我可是費家的人,我爹可是費五爺!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下,那就是和整個八門為敵,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費南色厲內荏的叫嚷著。
然而易小六前進的腳步並沒有後退,反而一步步的靠近他。
「費家麼?費國生的兒子?」
「對啊!怕了吧!在京城,我弄死你就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啪!
一聲清脆的把掌聲響起,原本還滿臉囂張,張狂至極的費南,瞬間僵硬在了原地,左臉更是有著五根猩紅的手指印。
「那我今天就替費國生好好的教育教育你!八門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廢物?」
啪啪啪!
又是連續三個巴掌,打的費南左臉腫的老高。
他不敢相信,居然還有人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後,再次動手……
這人,什麼來歷?難道不怕八門麼?
易小六一腳踢在了費南的屁股上,只見後者在地上蹲了一圈,剛好滾到了門外,幾名手下也哀嚎的跑了出去,扶起了費南。
易小六大步的走了出來,冷冷的說道:「現在趁早滾蛋!以後再讓我看見你碰瓷,信不信我打的你爹都不認識你?」
「你……你給我等著!」
費南鼻青臉腫,撂下最後一句威脅,屁滾尿流的離開了。
周圍的其他賓客也是愣愣的看著,而南宮玲則是走出來朝著眾人說道:「我南宮家最注重名聲,只要各位憑藉著在這裡購買的證書,如果發現有假貨,均可以假一賠三!但是如果有人敢魚目混珠,故意碰瓷,我們南宮家也不是吃素的!」
大家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前說話的老者往前走了一步,開口說道:「雖然我不知道費家為什麼會說在這裡購買到了贗品,但是我這麼多年,也從來都沒有購買過假的!」
有了這句話後,大家這才散開。
陳木榆鼓著掌回到了易小六的身邊:「六爺猛啊!身手比當年還要強呢!」
「少拍馬屁!剛才躲得比誰都快!」
易小六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的罵道。
陳木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這不是不想搶您的風頭麼,畢竟是在南宮小姐面前……」
他說著,還特意的看了一眼南宮玲。
南宮玲走過來,朝著易小六的方向點點頭:「這次謝謝你了,可是……不會給你帶來麻煩麼?畢竟費家也是八門之中,你今天打了費南,恐怕這件事情費家不會就此罷休。」
「打了就打了,我易小六想打的人,還沒人攔得住!」
易小六冷笑。
「不過到底怎麼回事?費南怎麼會纏上你?難道南宮家最近的生意障礙,都是他造成的麼?」
聽到他的詢問,南宮玲苦笑了一下。
「自從我們解除婚約後,費家今年就去南宮家提親……」
「南宮家居然會同意?費南是個什麼德行?你嫁過去,能有什麼好?」
易小六嗤之以鼻,前者可是有著自己這個八門第一人存在對比,現如今還能看得上費南?
然而南宮玲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的心一沉。
「以前父兄在世的時候,自然不會有人逼我……可是現在是我二伯掌控著南宮家,他們替我答應了這門親事。」
「豈有此理!」
易小六大怒。
當年南宮玲的父兄慘死墓中,南宮玲這個遺孤居然並沒有受到南宮家的庇護,反而還成為了和費家交易的商品!
這些人……怎麼可以如此無恥!
南宮玲看著易小六憤怒的模樣,不由得冷笑出聲:「如果不是因為你三年不見人!我又怎麼可能會被人逼成這樣?當年父兄去世的時候,讓你照顧好我,難道就是這麼照顧的麼?」
這一席話,讓易小六無地之容。
「對不起!」
「我不想再聽你說對不起!對不起有什麼用?能讓我父兄活過來?以後我自己的事情可以處理好,不需要你的幫忙,今天我很感謝你,但以後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南宮玲提起傷心事,心情顯然並不好,哪怕易小六曾經幫助過自己,但那又如何?
這三年的委屈,都在此刻爆發。
陳木榆站在一旁,一時之間也不好插嘴說話。
而周圍的似店員,也都愣了下來。
他……難道就是消失了三年的八門第一人易小六,南宮玲的前未婚夫麼?
「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但是你的事情我不得不管,哪怕你不讓。」
易小六往後退了一步,說完這句話後,就帶著陳木榆轉身離開了。
沒出秦嶺前,她的事情天高皇帝遠,但現在……可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