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費國生就出院了。
費南負責接他,一見面就不停地說道:「爸,那大墓怎麼樣啊,有機會的話你也讓我去歷練歷練唄。」
「你?」
費國生瞪了他一眼:「我就你一個兒子,我這次都差點死在裡面,你死了我們費家就無後了!」
聽著他的話,費南卻憤憤不平。
「易小六都能下墓,我怎麼就不能?難道我要處處被他壓一頭?」
想起和南宮玲的事兒,心裡就氣得不行,她到現在不同意這門聯姻,不就是覺得他不如易小六么?
費南的那點小心思,費國生怎麼可能會想不到,抬起手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頭:「你去就是找死,放棄南宮玲吧。」
「為什麼?我不服!」
費南滿臉的不願。
嗡嗡嗡——
費國生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接完電話後,臉色難看的朝著費南說道:「要去一趟陸大爺那裡了。」
……
當八門的人湊在一起,除了費家以外,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費國生有些不滿的說道:「我才剛出院,這是幹什麼?」
看著他不滿的樣子,陸雲山開口道:「八門前一段時間,發生了一個重大事情,所以決定今天所有人湊在一起,好好的聊一下。」
費國生雖說有些不滿,但是既然所有人都出現在這裡,所以也不敢有任何的意見。
這一年究竟是怎麼了?以前一年才會開一次八門大會,可是到現在為止,都已經開了幾次了?
「難道這一次田三爺還不來嗎?」
白長根皺起眉頭問道。
陸雲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田三爺的事情,就是今天的其中之一,那麼我們就一件一件來吧。」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最終眼神有些幽深的說道:「我已經聯絡上了三門的人,他們說……田三爺已經失蹤了整整兩年之久,這兩年毫無音訊。」
嘶!
這番話一出來,所有人齊刷刷的弄在了原地,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裴姑姑這一次代表裴家出席,有些不解的開口說道:「這怎麼可能?好端端的田三爺怎麼可能會失蹤呢?」
陸雲山看向大家那疑惑的眼神,最終再一次的開口:「這種事情我自然是不敢說謊的,三門為此找了許久,憑藉著三門的實力,也不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有,所以我想田三爺應該已經出事了。」
三門的家主,在悄無聲息中消失,絕對不會是因為下墓,那麼在活人堆里,又有誰可以做到這一步?居然可以把一個活著的人,抹除了他所有的痕跡。
易小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色平靜而又清冷。
其實他早就已經想到田三爺那邊可能出了事情,否則這幾年來,怎麼可能會不出席八門大會?
陸雲興看向他,主動開口問道:「不知道六爺對這件事情有什麼想法?」
「我想這件事應該問四爺才對。」
說著,便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程小染。
因為程灰被催眠了整整三年之久,所以這一段時間一直在家中修養,哪怕有著無數人想要過去探望,依舊被程家給攔了回來。
甚至就連今天,也是程小染代替程灰出現的。
程小染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後,直接皺起了好看的眉頭:「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我姑姑把三爺給藏起來了嗎?」
看著小姑娘氣急敗壞的模樣,易小六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沒有懷疑是四爺所為,但是也許這件事情她會知道一些內情。」
「此話怎講?」
陸雲山徹底的弄了下來,好半晌都搞不懂。
易小六緩緩的站起身,目光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面容冷峻的說道:「能夠讓八門的一位家主消失的無影無蹤,有這種能耐的想必也沒有幾個,八門自從出現上一場的變故後,就行為低調,甚至也很少會出現在世人面前,能夠對三爺下手的,必然是之前有著一些恩怨,那麼有恩怨的這人,我想大家都是能夠猜得到的。」
聽到這裡,就連程小染的臉色也黑了下來。
易小六口中所指的,分明就是方千重。
方家和八門的恩怨,已經積累了幾輩人,但是他真的有那麼大的膽子,既催眠程灰,還對三爺動手麼?
易小六將目光看向了程小染,繼續開口說道:「所以這件事情只能夠等四爺恢復這一段時間以來的記憶,才能夠知道三爺的事情是否和方家有關。」
「可是……我姑姑現在的情況並不穩定,雖然已經解除了催眠,但是我也已經諮詢過陳伯,因為被催眠時間太長,所以短時間內很難恢復到以往,需要時間靜養才行。」
程小染也想要提供出有用的訊息來,但是當下的情況根本就不允許。
易小六輕輕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情就也不用著急了,畢竟現在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線索,而且得到的最新訊息,方千重現如今已經離開了京城,對之前勢在必得的地圖也隻字不提。」
也許是賣給程灰一個面子,也許是國外的生意出現了一些變故。
但無論如何,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要讓程灰想起之前的事情。
費男站在自己父親的身後,看著易小六那一陣款款而談的模樣,十分不屑的擺擺手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說明今天讓大家過來的第二件事吧,我爸可是剛從醫院出來,身子也還沒有恢復到最好的狀態,把時間浪費在這裡,是不是不太好?」
聽著費南的話,陸雲山也點了點頭,朝著易小六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後者會意,將之前已經得到的錄影帶拿了出來:「既然今天大家所有人都在,那麼不妨就重新播放一下錄影帶的內容,但是等到李薇看雕像眼睛的時候,大家最好可以將目光看向別處,否則發生的事情無法預料。」
「切!一天天的就知道裝神弄鬼,危言聳聽,無時無刻不在告訴大家自己很厲害的樣子。」
費南翻了個大白眼,話里話外都對他充滿了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