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徐久故意瞥了一眼靠坐在椅子上的潘叔,他面無表情的閉著嘴,顯然什麼都不準備說。
就在現場氣氛即將要尷尬到了極點時,忽然「嗖」的一聲...鹿鳴站起了聲支支吾吾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是這樣...徐隊,其實不是潘叔不想說,而是我們這邊確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我們先是跟著上次審訊的口供,調查了被害人的弟弟所說的國外朋友,跟其確認了在酒吧入股的事。
隨後潘叔也從出入境管理局,調取了所謂的國外朋友的出入境記錄。發現是一位國內人,不過此人確實有好幾年都沒有回來過了。
為了繼續辨明證詞真偽,我們順便又去了一趟酒吧,跟老闆先是再次確認了被害弟弟當天確實在酒吧內後,還特意看了看兩者的具體合作書,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所以被害人弟弟,確實沒有撒謊。
...對了,還有被害人弟弟身邊走的近的幾個人也查了,基本都是一幫賭徒,醉鬼.....有問題的都送派出所了,但卻沒有人,能跟這案子掛上勾。
...唉!跟蹤的這幾天,我都覺的自己是在浪費時間,真的是毫無發現!這位公子哥除了在家裡睡覺,和到公司裝裝樣子外,就是在各大娛樂場所中遊走。」
徐久聽後,沉思著走到鹿鳴身後,拍了拍他有些泄氣的肩膀說,「沒事,你們已經做的夠好了,可能是方向不對...按照目前的情況而言,重點還是得放在被害人的丈夫上。」
說到這,大家也都沉默著安靜了下來,潘叔在一旁,依舊面無表情的緊閉著嘴巴。
見大家都不說話,徐久有意拍了拍桌子,「好吧!最近大家可能都太累了,今天先到這裡!...何玉你那邊找人的速度,得抓緊了啊!」
何玉聽罷,盯著電腦應聲點了點頭後,大家各自離開了會議室。
等徐久離開警局,剛到大門時,他無意的回頭瞄了一眼辦公室,卻發現裡面亮著燈,屋子裡有兩個模糊的身影。
他注視著眼前的一切,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潘老爺子又把鹿鳴叫了回去了...這顯然是不甘心啊!」
徐久看了兩眼後,並沒有過多在意,而是扭過頭,快速的回到了家中。
他依舊很警覺的,檢查了樓道和房子裡,把他自己買的監控器一個放到了自己門口監控樓道,還有兩個放在了客廳無死角監控,還有一個放到臥室里,他根據說明書繫結了手機,只要家裡有異動,手機就會立刻發出警報的聲音。
折騰了大半天后,徐久也終於安完了。他看到眼前的這些攝像頭,才不禁的安心了下來,在家裡度過了一晚。
早上的徐久,又被該死的鬧鐘叫起來,他暈暈乎乎的邊吃著早餐邊看了看監控,確定了記錄畫面沒有瑕疵後,徐久便快速換好了衣服,準備出門。
可就在這時,門被瘋狂砸響了起來。
「咚..咚..咚..!」,聽這個敲門的力度,徐久不用猜都知道」是我榮姐!「
剛開啟門還沒等徐久問她,辛蓉就沖了進來,直奔向了廁所。進去後,她才有些歉意的說,「不好意思,最近在喝減肥茶......對了!你在廁所沒安監控吧?」
徐久坐回沙發上淡定的回道,「廁所里沒按,只要你關著門,絕對就不會被拍到。」
等辛蓉一切都ok後,徐久和她又不厭其煩的驅車,來到了趙發的家門口。
這裡風景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就是最近的天又有些冷了,變得有些悽美,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大的環境。
徐久走到趙發家門口,敲了敲門後,趙發的老婆開啟了房門。
此時他老婆圍著圍裙,一臉忙碌的樣子,很像一位保姆正在打掃別人家的衛生。
她看到徐久和辛蓉後,很是熱情的把他們請進了門,辛蓉先是試探性的看了看屋裡周圍,隨後便刻意的問一句,「你老公呢?」
趙發老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把他們引到客廳坐下後,她老婆才擦這客廳桌子回答道,「上班去了,這個點應該在公司。還有上次真是不好意思...說了那麼多自己的事,你們走後我老公也說我了,不應該給你們添那麼多麻煩。」
徐久和辛蓉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在看著趙發的老婆。
她老婆見狀有點詫異,「你們看我幹嘛?怎麼了,你們還有什麼事麼?」
徐久這次沒有採取懷柔政策,而是一改往日客氣的樣子,嚴肅的詢問道,「你為什麼要撒謊?」
聽到此話,趙發老婆一臉的無辜,「我撒什麼謊了?」
徐久不慌不忙的從檔案袋裡拿出了幾張照片,「這就是你老公案發當日在其他地方的監控照片,也就是說...你的丈夫根本不在家。」
話音剛落,她放下了手裡的抹布,有些緊張的啃起了手指頭上的死皮。
見她老婆不說話,徐久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她,她丈夫當天在幹啥時,辛蓉就直接從檔案袋裡拿出了她丈夫在ktv里摟著被害人閨蜜的照片。
看到照片,他老婆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媽的,這個si男人騙我。」
「怎麼騙你了?」辛蓉在一邊焦急的拿起本子準備記錄。
她有些憤怒的錘了錘桌子,「當時我記得有一天的晚上,本來我們夫妻兩個約好時間準備一起回一趟我爸媽家裡吃飯。
但就在約好時間的前一天晚上趙發,忽然回來告訴我說,說有個女客戶非要讓他作陪,不然不簽合同,因為那筆生意能賺的不少,再加上他跟我保證了什麼都不會發生,只是作陪後,我也沒有繼續堅持,只是睜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那後續呢?」辛蓉奮筆疾書的記記錄著。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忽然有一天他回來告訴我,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合作人死了,今天又有兩個警察去找他,結果他撒了謊,還說了那天他跟我在一起。」
我當時聽了就有點好奇反問,「你直接說實話就行了麼,又不是你乾的。」
當時的趙發一臉認真的告訴我說,「要是那樣說了...生意肯定會受到影響,到時候在生意場上又不知道會傳出來什麼么蛾子,到時候萬一因為流言蜚語破產了,不就得不償失了麼?這個家我還得繼續維持下去啊!」
在錢的這方面...你們也知道,我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配合我丈夫說了謊,可沒想到他居然一直在騙我。
說完,她老婆本來憤怒的表情,瞬間落下兩排眼淚,為了不讓我們看見她落淚,故意拿兩條胳膊擋住了眼睛。
看見此番情景,徐久只能先行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留下辛蓉安慰著趙發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