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次留下,是有一樣東西需要親自交到葉教主的手裡。」待眾人離去,葉向天吩咐人招待巫原也要離開的時候,巫原開口了。
葉向天一頓,他本想讓阿蒖去探知下巫原的情況,倒是沒想到對方居然要將一樣東西交到他手裡,一想到某個可能,他心就狂跳不止。
巫原拿出了一個盒子,裡面不知道裝著什麼:「這是娘親過世前交給我的,說我若有一日來到中原,遇到了葉教主,就將其交到你的手裡。」
盒子上還有一把鑰匙,巫原說:「既然東西已經交到了葉教主手裡,我也不多話了,今日交手的時候,我感覺葉教主似乎有舊傷,不知道要不要緊?」
「無礙。」葉向天擺了擺手,又對著其他人吩咐,讓他們好好招待巫原。
隨後,他抱著盒子就離開了。
阿蒖也沒跟去的意思,看來謎題很快就能解開了,不知道是不是和她猜測的差不多。
閉關室里,葉向天開啟了盒子。
裡面放著三樣物品,一個玉瓶,一塊玉佩,還有一封信。
在看到那塊玉佩的時候,他的回憶一下回到了很久以前。
他快速拆開信,上面的內容不多,卻是解開了他內心的疑惑。
拿起那個玉瓶的時候,他神色複雜。
他來到閉關室門外,吩咐守護的隨從:「去將蒖兒叫過來。」
阿蒖有些詫異,之前明顯感覺葉向天不太想和她說隱藏的那個秘密,這會兒又將她叫過去,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來到閉關室,她一眼就看出葉向天神色有些複雜,手裡還握著一個玉瓶,看起來有些走神,不知道是陷入了什麼回憶中。
「爹,你找我什麼事情?」
「蒖兒,你看看這個玉瓶里的藥,能不能解決你身體的情況?」葉向天問,其實如今對這件事他沒那麼執著了。
一來女兒學了《長生經》,二來就是他這個靠山能活一百多歲,護得住女兒。
當然,若是這玉瓶里的藥,真的能讓女兒習武,提升自己的實力,那就更好了。
阿蒖開啟了玉瓶,看到裡面的藥丸的時候還是吃了一驚,這藥丸不知道是誰煉製的,確實達到了丹藥的品質,用的天材地寶不少。雖說雜質很多,可對習武的人來說,這點雜質算不得什麼。
先不說她自己就能解決身體的問題,若是沒有她來,委託者能得到這顆丹藥,確實能習武,甚至天賦應該還不錯,至少不會那麼被動。
這樣看來,一切還真的是陰差陽錯。
仔細想來,所有的一切都和謝青峰有關。
若是謝青峰沒生歹心,將巫原給算計了,最終巫原也會上星羅教,以後是怎麼樣的還真的就不知道。
只能說,有時候命運就是那麼奇妙,總是差那麼一點。
「爹,這藥對我確實有用。」阿蒖如是說,若這是葉向天希望的,那她就借這顆丹藥擁有習武的天賦,至於《長生經》會不會衝突,對她來說都是小事。
在她看來,再多保命的法子,都不及自己能學真正的武功自保,這是葉向天作為一個父親的想法。
「好!」葉向天鬆了一口氣,猶豫了片刻,還是將盒子裡的信遞到了阿蒖的面前,「既然這丹藥對你有用,那有些事情你也應該知道了。」
故人已去,所有的恩怨也算是消散。
更何況當初他們也算是各站一方,難說誰對誰錯,站在他的角度,自然是巫秀算計了他,與他算是有仇。他一直無法釋懷的便是,巫秀居然能對還在腹中的胎兒下毒手,使得女兒出生之後沒有習武的天賦。
但今日一封信,還有那顆丹藥,足以證明,巫秀並非沒心,只是當初各自為陣,身不由己。
他有他要守護的,她也有她需要效忠的王庭與勢力。
更何況,比起他來,她比他要身不由己得多。
若非她吞了藥,可能女兒在腹中的時候都無法保住,早早就沒了。
當年塞外勢力被打敗,巫秀也就此退去,之後不斷周旋,終於與王庭和教派都脫離了干係,其中的困難,可想而知。
現在巫秀也已經去世了,恩怨也消散了,他再耿耿於懷也沒意思。
總之,知道對方不是沒心,也是記掛著這個女兒的,對他來說也算是安慰了。
「蒖兒你怎麼想的,順應你心意來就是,不過這丹藥既然對你有用,那就用了吧,自身能有實力,還是要比依靠他人的保護來得好。」葉向天說。
「行,爹,我倒是沒什麼,你能放下就行。」阿蒖說。
葉向天搖了搖頭:「我有什麼能放不下的?現在還有一件讓我比較苦惱的,這巫原該怎麼處理?」
巫原真就是他的兒子,如今想到對方那恐怖武學天賦,他是一點都不奇怪了。
「既然都來了,就將人留下吧,」阿蒖說,「我看這信里的意思,她也希望巫原能在中原生活,塞外勢力繁多,不怎麼太平,巫原武功高強,看起來又單純,保不准哪天就被人算計了。那個小部落,幫不了他。」
「不過因為與塞外勢力有牽扯,爹明面上要麼收巫原為弟子,要麼就將其認為義子比較好。」
葉向天想了想說:「不過醜話要和他說在前頭,這星羅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