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997見阿蒖沒繼續說了,追問。
阿蒖笑而不語,沒有再開口。
等到997著急得跳腳的時候,她才說:【這麼大的成就,她回來能接得住嗎?】
並且她走的時候,會將所有錢花得一份不剩,甚至還會給對方留點禮物,保證駱英剩餘的人生只有痛苦,比死了更難受。
大楚那邊,駱英和那個系統的動靜,其實阿蒖想知道還是容易的,畢竟那邊的結界都是她布置的,大楚都在她的力量保護中。
前段時間,系統帶著駱英到處找寄宿體的時候,她可是看夠了熱鬧。
下課後,物理老師將阿蒖叫去了辦公室,主要是為了誇獎她,說她最近進步很大。
「可能是突然就開竅了吧,最近感覺學什麼都比從前輕鬆了。」阿蒖面不改色地說,她說的也是事實,對她來說,學這些真的很輕鬆。
物理老師看著最新的試卷測試結果,突然問了一句,她願意不願意參加競賽。
駱英所在的這所高中學校,很是一般,每年考上重本的數量,一隻手都數得過來,甚至有時候可能一個都沒有。
突然出現了阿蒖這個潛力股,也讓教她的物理老師動了心思。主要是這兩次測試,阿蒖的表現真的很出色。
阿蒖還是遲疑著問:「老師,我能行嗎?」
「都還沒有做,怎麼能說不行呢?反正試試也不虧,你覺得呢?你不是說最近開竅了,學什麼都變得輕鬆不少,興許真的是天賦被激發了出來。要是有這個天賦,咱們就繼續,沒這個天賦,就好好上課,爭取以後考個不錯的分數。」物理老師勸說,「要不這樣,今天你拿一套試卷回去做,我看看結果,覺得你有那個潛力,咱們就去試一試。」
阿蒖答應了。
回到教室的時候,帶了一份試卷。
趁著課餘的時候,她就將那套試卷拿出來做,內心估算著試卷的難度,和這個世界競賽的水平,將正確率控制到這樣的程度:在物理老師稍微培養一下她後,她還是能摸到參加競賽的門檻。
果不其然,第三天,物理老師將阿蒖叫到了辦公室,表示她確實有一定的天賦,問她願意不願意試試。
阿蒖當然是答應了。
期中考試的時候,阿蒖各科進步都很明顯,其中物理和數學進步最明顯。
接下來阿蒖物理學科繼續進步神速,讓物理老師都無比吃驚,當然,其他科目也在穩步上升。
中午在辦公室,阿蒖在物理老師的座位做題,數學老師走了進來,悄悄摸到了她的身邊,聲音悠悠地響起:「駱蒖,你有沒有興趣參加下數學競賽?」
「老師覺得你很有潛力。」
阿蒖抬頭:「老師,這次應該是來不及了,明年吧。」
數學老師眼睛一亮,笑呵呵地說:「好,你可答應了的,明年一定要參加,到時候老師會親自帶你,還會找個更好的老師幫你。」
物理老師回來知道這件事後,和數學老師爭執了兩句,當然沒真的阻止阿蒖明年的打算,學生優秀,作為老師理應感覺到驕傲。
這一年,阿蒖參加物理競賽,從一開始只摸到邊緣,到後面進步神速拿獎,成了物理競賽圈子裡的奇蹟。從而也讓更多的人,知道了她所在的這所學校。
學校不僅給她獎金,還將她的學費給免了,她儼然成了招牌。
同時,也有其他學校來搶人,開出了很優厚的條件,不過阿蒖沒同意,學校就更珍惜她的存在了。在這所學校,她特權挺多的,當然,她沒怎麼用就是了。
現在的她,只需要好好學習就行。
駱英的父母其實很普通,駱英所做的那些事情,和他們完全沒有關係,阿蒖自然不會和他們計較什麼,就平平淡淡的相處著。後來駱英回來後,和她父母並不親近,甚至聽到她父母說,她怎麼突然變了這麼多,她覺得很膈應,就更不怎麼理會他們了。
在她看來,這對父母什麼都沒有帶給她,太普通,太平常,在靈魂交換回來之後,反而還念著中間十年的駱萸,她為什麼要和他們講親情呢?
連自己的親女兒是誰都認不出來,他們不值得她付出感情和金錢。
實際上,就一般家庭的生活方式,家庭成員換了個靈魂,只要不做太出格的事情,還真的不一定能發現。
反而是大楚丞相府那邊,更容易發現駱英有問題,只是駱英有外力相助,普通人奈何不了她。
新的一年,阿蒖開始準備數學競賽了。
同時,也關注了下大楚那邊的情況。
經過一年多時間,駱文海查到了不少東西,但這些東西拿出去,還不足以將曾經害過駱家的人扳倒,於是選擇暫時按兵不動。最主要是,他們不確定天外靈魂會不會出現,生怕她就躲避在暗處,伺機給他們致命一擊。
但駱文海也不是吃素的,動不了皇子,還有那幾個有身份的,暗地裡給他們找些麻煩,折斷他們一些爪牙還是可以的。
近一年因為他的出手,那幾方還在找誰在害他們。
阿蒖今天關注大楚那邊的時候,發現駱文海和林慕貞大一早就要出門。
馬車內,夫妻二人在談話。
「都一年多了,這件事肯定不能讓武安侯那邊提,那就是陷他們不義了,得我們主動來提。」駱文海嘆了一口氣,「如今萸兒沉睡一年,大家都說可能醒不來了。」
外人不了解情況,他們也沒辦法將真相告知,傅沖寧可能是好的,不會出賣他們,可他不能拿駱家幾百口人命去賭。一旦出問題,不只是他滿門性命,整個駱氏家族都會被牽連。
夢境裡面,雖然只是駱家被滅了滿門,可駱氏徹底完了,府邸被抄,與駱家有關聯的全部被流放,幾乎沒有好下場,新帝蕭清辰沒打算給駱氏活路。
他賭不起。
武安侯的人聽到駱文海和林慕貞前來,都有些吃驚,連忙將人請進來。
「這次過來我們也不繞彎子了,」是林慕貞開的口,「這一年來,我們尋遍了神醫,都無法解決萸兒的情況,我們也無法知道,她究竟是一輩子都沉睡下去,還是哪天能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