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出什麼事兒了,趕忙追問。
「賈小姐,你還有什麼顧慮嗎?和我們講講吧,其實我剛才就是在開玩笑而已,也不是很著急回別墅待著。」
「啊?」
賈芙蓉一臉茫然抬頭,「我這邊沒事,一會兒要去見閨蜜,就不陪你們回去了。」
原來如此。
由於最近的生活過於『豐富』,所以我早就有了應激反應,下意識以為出事了,現在想來是我不小心誤會了。
「那祝你玩得開心!」
我笑呵呵揮手道別,就和陳叔、阿東兩人一起坐車回了別墅。
之後的一整天時間內,我們三就再沒出來過。
要麼在房間睡覺,要麼就是在一樓客廳沙發上躺著,絕對是因為昨天晚上折騰的太累,所以才會這個狀態!
不過我們也不是什麼養在深閨的大小姐。
於是一天的時間過去後,大家也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傍晚時分,賈芙蓉終於回了別墅,還給我們帶了大餐外賣,大家也如願度過了愉快的晚餐時間,有說有笑的。
吃飽喝足就該干正事了。
「你們放心吧,學校那邊的教務處主任已經安排好對接的人了,他本人也會親自來和我們碰面,而且這人挺好相處的。」
賈芙蓉上車後微微一笑,說了下對方的情況。
我相信她的眼光,也就沒多問什麼,兩眼看向車窗外觀風望景,卻發現了天邊盡頭的晚霞的不對勁。
本應像烈火一樣的晚霞,現在卻染上了一絲陰霾。
還記得小時候遇見過一樣的狀況,當時師傅和我說,這是一種不祥的徵兆。
我一想到這裡頓時皺起眉頭,用胳膊懟了下就坐在我身邊的陳叔。
「陳叔,快看那邊的晚霞,這情況不太對勁,要不咱們推遲一下今晚的行動吧,別人不相信這些東西,咱們不能不信啊。」
「嗯?」
陳叔下意識發出疑問,看了一眼天邊,表情頓時僵在臉上,許久才終於回過神。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曆,無奈地將螢幕舉向我。
「你自己看看最近幾天都是什麼日子?相比之下,今晚已經算是情況最好的了,繼續拖下去的話,那些孩子們可能等不起。」
「……也只能這樣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日期,甚至不用掐指一算就知道,最近這幾天是每月陰氣最重的那段時間。
如果繼續耗下去的話,誰也不敢保證學校里的孩子會不會出事。
因此只能選擇鋌而走險。
……
幸運的是,我們出發的時間已經過了晚高峰,完全不用擔心堵車的問題,順順利利到了小學那邊,和人匯合。
剛下車就見到了在門衛外面等候多時的一群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地中海、啤酒肚的中年人,看起來是裡面年紀最大的。
這位應該就是所謂的教務處主任了。
對方主動迎了上來,和賈芙蓉握了個手,說話也客客氣氣的,只是目光落在我們身上的時候多了一絲遲疑和輕蔑。
我大概能猜到這傢伙的心思。
覺得我們太年輕,經驗少,沒辦法解決問題。
「歡迎幾位啊,對了,上次在賈老爺的葬禮現場,我記得還有兩位仙風道骨的人物,他們怎麼沒一起來呢?」
教導主任問了問,還抻頭看向後面。
對方畢竟是我的長輩,就算有點瞧不起我們幾個,出於禮貌和顧及賈芙蓉的面子,我也不想當場鬧翻撕破臉。
就在我有些為難的時候,陳叔往前走了兩步,笑著眯起眼。
一見到這個表情,我的心裡頓時有了底氣,往旁邊挪了挪,準備幸災樂禍的看熱鬧。
還記得以前陳叔露出這個表情,那就必定有人要遭殃!
「他們兩個有點忙,來不了,所以就讓我帶著兩個小輩過來,他們都是那兩位的親傳弟子,本事差不了哪兒去。」
陳叔話說一半,頓了頓,莞爾一笑道:「希望能尊敬點,否則我這個人嘴巴不老實,可不敢保證自己會說點什麼,有人想聽關於英語老師、美術老師和化學老師的故事嗎?」
聽見這話,我和阿東頓時一臉懵逼,不知道在指什麼。
正當我打算追問的時候,卻見教導主任臉色一變,趕忙拽著陳叔去了旁邊一頓嘀咕。
五分鐘後兩人回來了。
教導主任看向我和阿東的眼神頓時大變樣,殷勤的上來握手說道:「我這個人辦事不周到,還希望兩位小師傅能原諒我,別和我這種傢伙計較。」
我可以肯定陳叔做了什麼。
「您實在太客氣了,您是長輩,別說這些了,咱們就當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吧。」
「那我帶你們進去看看!」
教導主任也是個會辦事的,立刻轉移話題,殷勤的走在前面帶路。
他身邊還跟了另外一位老師,看起來瘦瘦高高的,整個人比較沉默,不愛說話。
剩下那幾位是學校的保安,全都負責在門口蹲著,或者在整個操場上巡邏,防止有人在這個時間段進學校。
很快,我們就在教導主任的帶領下在操場上逛了一圈。
也從他的嘴裡了解到了一些關鍵資訊。
怪相大概是從一個月前開始的。
起初只是有位老師半夜下班時看見了黑影,但因為當時比較累,所以就認為是出現幻覺了,並沒在意。
可是兩天後的早晨,保安巡邏時發現有人躺在體育場,竟然在這裡昏睡了一整晚。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早晨起來被發現在操場上昏迷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人半夜聽見了奇妙的歌聲,可是卻找不到唱歌的人。
時間一久,學校裡面就傳的風言風語的。
迫於輿論壓力,必須得給各個家長以及其他人一份交代。
「哪裡發現昏迷的人次數最多?」
陳叔突然沉聲問道。
教導主任指向了操場東邊的籃球場,「就在那裡,我印象中已經有四五個老師在籃球架旁邊昏迷了,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