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微笑凝固。
沒有錢?
女孩察言觀色的看出了我的失望,她馬上說:「我…我現在就走,對不起!」
說完,女孩就朝店外走。
我抓住了她,道:「等一下!你先說,要讓我幫你做什麼?』
我現在需要錢,但我並不是唯利是圖的人,女孩在街邊的椅子上,等了我整整一晚的時間,再怎麼樣,也得聽她說完。
女孩站定,輕聲說道:「我父親去世了,你能在他出殯那天,護送他的靈柩嗎?」
說完,女孩用懇切的眼神看著我。
這一聽,似乎是舉手之勞,但細細一想,卻又能發現這件事不好辦。
為什麼要來找我護送?是因為有人要在她父親出殯那天作亂嗎?
亦或者,作亂的並不是人?
「可以告訴我什麼原因嗎?」我好奇地問。
「我也不清楚,是我父親臨死前的交代,您的書店位置,也是他告訴我的。」女孩回我。
我不知道什麼原因,也就不知道要面對人還是邪煞。
我沉默,猶豫要不要答應下來。
琢磨了下後,我問:「你父親是讓你來找方達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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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親應該是跟方達強有交情,所以讓女孩直接來書店求救,說不得她們跟方達強認識,如果他們之間認識,我可以去找方達強了解下情況。
女孩卻搖了搖頭,說:「不是的。」
不是?
那她們又是來尋誰?只是單純的來找書店店主嗎?
可如果這樣的話,她那逝世的父親,不可能不知道辦事要收費的道理,怎麼會讓沒錢的女孩直接過來呢?
而接著,女孩那清澈的眼眸看我,道:」父親讓我來找的人是陳百歲店主。「
她這聲落地,我愣住了。
「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我立刻問道。
「我父親叫安石年,我叫安玲。」
女孩回答我。
我緊鎖眉頭,我並未聽說過他們的名字。
知道這家書店的底細,又知道我名字的人,只有我的師父。
就連方達強到現在都不清楚我的名字。
所以他們難道跟師父有交情?
「好。等你父親出殯那天,我會去護送的,你把時間跟地址給我。」
最後,我答應了下來。
這件事可能關乎到師父,那位叫安石年的人極有可能與師父有交情,我不得不接下來!
「謝謝您!今後如果有用得著的地方,安玲在所不辭!」
她連聲對我感謝道。
「多注意休息。」我點了點頭,提醒了安玲一聲。
她面色不好的原因,就是休息不夠,我估摸著,她可能好些天都沒有睡好覺了。
安玲乖巧地點頭,就將她家的地址跟出殯的時間給了我,我看了眼,便記在了心中。
她家在市區邊上的一個村子中,距離不算遠,出殯的時間也並不著急,還有好幾天。
等安玲走了後,書店中又恢復了冷清。
我則苦笑了一聲,當初方達強說的還真沒有錯,這年頭生意不好做,已經一個星期了,我卻沒有一分錢的入帳,這日子險些快要過不下去了。
而到了下午的時候,書店再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當我看見她時,有些意外,我沒想到她會來找我。
王憐走了進來,臉色很憔悴,眼神更是死氣沉沉,顯然,昨天大婚的事情,對她打擊很大。
「昨天謝謝你,我聽武青說,是你救了我們母女的命。」
王憐出聲,看我表情很複雜。
我擺了擺手,道:「不需要謝我,要謝就謝我師父,另外,別再讓陸家靠近輕衣了。」
「我已經辭去了國瑞金融大廈的職務,在輕衣開學前,我準備先帶她去滬市修養一段時間,那邊有最好的醫療。」王憐回我。
「這樣最好了。」我點頭,蘇輕衣確實要先養身子。
王憐突然道:「我今後不會再逼輕衣嫁人,所以,她爺爺訂下的婚事,我還是不會承認,你提個條件,婚事還是就此作罷,我可以去給你找一個品行樣貌都很好的姑娘。」
我怔了片刻。
而後,我道:「我缺錢。」
王憐拿出一張銀行卡,給我道:「這裡面有五萬塊,雖然很少,但卻是我能拿出給你的全部了,陸家已經凍結了我所有的積蓄,我剩餘的一些錢,還要給輕衣用。」
「夠了。」我接過銀行卡。
「等我找到工作,我會再補償你。」
王憐繼續說:「你小心陸家,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王憐準備離開書店。
我心裡清楚,與陸家的事沒完,我壞了陸震霆的好事,就算昨晚顯露了玄門的本事,他也不會就此罷休。
那位葉赫那拉傅延,以及未出面的陸震霆父親,不會就這樣算了。
但他們不想放過我,我也不會放過他們,既然敢害蘇輕衣,我也必將跟他們死磕到底。
而就在王憐走到門口時,我卻出聲:「這錢只是昨天救你的報酬。」
王憐的身子僵了數秒,才快步離開。
她不願再逼蘇輕衣成婚,也依舊不認師父訂下的婚事,但如果我讓蘇輕衣心甘情願的嫁給我呢?
這也是我昨天暗下的重大決定!
娶了蘇輕衣,才能時刻在她身邊,也才能更好的保護她,完成師父留下的遺命。
等王憐離開沒多久後,我拿起了書店中的座機,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武青的電話。
我沒有忘記答應過她的事情。
她昨天幫了我,我也得完成我的承諾。
令我意外的是,電話一直沒有打通,我只能作罷,以為武青有事,打算明天再打。
可第二天,第三天,甚至是第四天,我都沒打通武青的電話!
我發現不對勁了,難道武青出事了?要不然就算再忙,也不至於三天都不接電話。
到目前為止,我雖然還是沒見識過武青的手段,也沒看出來她師出哪門,可從蘇輕衣大婚那晚來看,武青破除煉屍術,又找到蘇輕衣,她所展現出的能耐不小,不像是會出事的人。
到了第五天,我又試著撥通武青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倒是接通了,可卻並不是武青接的,而是一個男人。
「找誰?」
「我找武青。」
「她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