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我抱著兩尾狐仙,平靜出聲。
四位抬棺道人驚住!
「你怎麼還在這裡!」有位抬棺道人開口。
「四位前輩又怎麼還在這裡?還將靈柩又給抬了出來?」我反問道。
這四位抬棺道人死死地看著我,黑漆漆的夜色中,他們眼中的冷光卻清晰異常!
墓地上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而這時,為首的那位老大走前一步
他出聲說:「小伙子,別多管閒事,今晚這些事,你就當沒看見,趕緊離開此地。」
我平靜的回他:「我很好奇這靈柩內藏著什麼,也想知道你們想要幹什麼,你們能透露些訊息給我嗎?」
「小子!別給臉不要臉!你不走,那就留在這裡好了!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一位抬棺道人不耐煩的厲喝一聲。
說罷,他朝我沖了過來,那蒲扇大的巴掌就朝我頭頂扇了過來!
而就在他的巴掌要落下時,我抬起了手,用兩根手指硬生生地捏住了他的手掌!
這位抬棺道人驚住了。
我的手指有青光泛出,化指為掌,朝前方一推,這位對我出手的抬棺道人當下被我擊退好幾米!
「發丘秘術!青冥指!」
為首的老大驚呼了出來。
我略有些意外的看了眼那位老大,他竟然認出青冥指,看來也算是見多識廣之輩。
但可惜,我所練的不是青冥指,而是比青冥指更高深的百層冥手。
發丘中郎將的青冥指只練十指,而冥手,卻練的是肩膀之下,整整兩條手臂!
「你是發丘盜墓一門的!」
他們瞪大雙眼看我!
我沒有承認,也並未否認,其實真要說來,發丘盜墓才是屬於我這一門的。
「小伙子,方才多有得罪,沒料你竟是發丘天官,與我們抬棺道人也算沾親帶故,我們實話跟你說吧,我四人受僱主所託,要毀去此棺,我們願與你交個朋友,以後有用得著我們四人的地方你只管提!你看……能否不管這事了?」
為首的老大和善對我笑道。
我聽到他們的話,內心一凜!
毀棺?
說實話,他們若是開棺,我倒不會阻止,畢竟我也想看看其中的秘密,但他們要毀棺,我就是不能答應了。
再怎麼樣,我也答應了安玲,要護送好這口棺材。
「可以交朋友,但此棺你們不能毀。」
我沒多想,直接回他。
而說著,我的十隻手指完全變成了青色,在夜色中,如幽靈一般。
四位抬棺道人臉色再一變。
老大\u0008的聲音不好,沉聲道:「我們的僱主是葉赫那拉氏!你要是阻止,就是跟葉赫那拉氏為敵!」
聞言,我一愣,立刻想到了蘇輕衣成婚那天的黑衣男人。
莫非是他?
「要麼動手,要麼退去。」
我思索了一會後,仍舊道。
「你——」
另外幾位抬棺道人氣不過,又想對我動手。
可為首的老大攔住了他們,陰惻惻地說:「發丘天官,一指可敵萬物,今夜我們認哉!但你壞了那位的事,他不會放過你的!」
說罷,四位抬棺道人便朝遠處退去。
等他們走後,我看向了靈柩,我沒去多想什麼葉赫那拉氏,而是疑惑起了一件事。
他們的目的是毀棺,可為什麼一幅又要開啟棺材?
另外,如果今早在安玲的家中,他們就有毀棺的意圖,如果得手了,豈不是會被安玲發現?
從他們今日的情況來看,很明顯,這四人是想偷偷摸摸的完成任務,並不想讓安玲知道他們心懷不軌的。
想著,我懷中的兩尾狐仙就跳到了黑色棺材上,示意讓我趕緊開棺。
我心念再動,那麼……這隻狐仙的意圖又是什麼?
我來到靈柩邊,遲疑片刻後,將手指插入棺材板內,用獨特的手法,將棺材開啟!
而當黑色棺材開了後,我愣住。
棺中棺!
裡面還有一口棺材!
我怔怔的看著裡面的棺材,好一會都無法回神。
棺中棺還並不是讓我錯愕的真正的原因……
只見,黑色棺材的遮掩下,這裡頭赫然是一口金黃色的棺材!
金棺!
如今這世道,有人敢用金棺作靈柩?
這可是帝王專用!
我皺眉尋思了起來,那四位抬棺道人要毀的就是裡面這口金棺,而毀了裡面的金棺,外面的黑棺並不會有異樣,所以他們可以悄無聲息的完成任務。
但真的如此嗎?
我總覺得那四人別有目的。
我看向了那隻兩尾狐仙,狐仙踩在靈柩上,張開獠牙,就想要咬碎了這口金棺。
兩尾狐仙也想毀了這口金棺!
它與那四位抬棺道人的目的一樣。
可我愈發察覺到了不對勁……
可能兩尾狐仙才是真正想毀金棺的,而那四位抬棺道人,則未必。
「不可。」
我馬上制止了兩尾狐仙,如果安玲並沒有讓我幫忙送殯,狐仙要毀了這口金棺,那我也隨它去了。
可我既然接下了這個任務,就要管到底,這是玄門規矩,半路而廢的話,會有損因果!
兩尾狐仙馬上朝一個方向看去,那是玄武山天策墳的位置。
我問:「是高仙芝讓你來毀棺的?」
兩尾狐仙人性化的點了點頭。
我看了眼金棺,道:「你先別將此棺毀了,你回去告訴高仙芝,是我攔下的你。」
兩尾狐仙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離開了此地,朝天策墳方向走了。
而我不緊不慢的來到金棺邊上,將手按在了上面。
我出聲道:「還不出來麼?再不出來,我立刻開了此棺。」
沙沙——
隨著我的聲音落地,樹上的樹葉開始搖晃。
數秒後,在不遠處,出現了一道身影!
也就是昨晚在安玲家中我所見的那道身影!
「安石年?」
我盯著那道朦朧的身影,沉聲問道。
「是我,陳店主。」
身影傳出聲音。
還真是安玲的父親安石年。
其實,方才我只是想試試,並沒有肯定他會出現,我想賭他就在附近,我也在賭他不想我開棺。
不料,我賭對了。
我開口接連問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找我來送殯,為什麼是口金棺,又為什麼這麼多人覬覦此棺?\u001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