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給她排毒!」我的聲帶略顯脆弱。
馬慕慕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人也慢慢站起來,剛才發生了什麼,她並不記得。
只是感覺自己的唇有點疼。
「馬叔叔您別誤會,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我面色有些鐵青,不過幾分鐘就會沒事的。
「你快別說了!」馬仲天擺擺手。
他現在已經開始信任我了。
馬慕慕雖然有些好轉,但用不了多久,她還是會暈倒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馬總重重的摔在地上,怒目圓睜的他指向孫三兒,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慢慢的把目光移向一旁的茶杯,身子不停地抽搐著。
我已經顧不上孫三兒了,眼下,人命要緊。
馬仲天只要一沒,那整個盛豐源就會亂成一鍋粥。
這不正是孫三兒最想看到的嗎?
趁亂,孫三兒跑了。
「大小姐就交給你了!我們這就回馬總家!」
董梟背起昏迷不醒的馬仲天,不由分說直奔樓下。
我把還很虛弱的馬慕慕扛在肩上,緊跟在董梟身後。
董梟還是一個專職的司機。
沒一會兒車子就停在市區一幢豪華的獨棟別墅旁。
不得已,盛豐源不得不歇業一天。
此時還不到下午兩點。
仍是一天中陽氣最盛的時候。
「你們都在幹什麼呢?虧馬總平日裡對你們視同家人,你們竟然?」
車子還沒等開到別墅院子裡,董梟便破口大罵。
馬仲天資產過億,養幾個傭人不足為奇。
董梟剛才罵的,正是這群傭人。
這是要準備跑路啊!
牆倒眾人推?
那些名貴的字畫和瓶瓶罐罐他們一樣也沒放過。
得虧剛剛在路上的時候,董梟採納了我的意見。
沒有將車子直接開到醫院。
不然,這群白眼狼一定會把這幢別墅拆了的。
「陳老弟,還是你有見的!我服了!我真是沒想到啊!」董梟說罷大斥一聲,叫幾個下人馬上將馬仲天先抬到老太太的房間。
「老兄,你不用過分擔心馬總的身體。他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剛剛,我給他吃了這個。」
我手裡還有一半馬總未吃了的藥丸,我在給董梟展示。
「那東西你是怎麼變出來的?你全身上下不就一口破麻袋嗎?」董梟一臉的問號。
「有話一會兒再說吧!」我急著救人,我丟下一句話直奔老太太房間。
「你畢竟還很年輕!」董梟不相信我也很正常。
「風險還是有的。對嗎?」下半句我替他說了。
董梟點點頭。
「你不讓我把他們父女送到醫院,只怕不僅僅是為了這些傭人吧?」這話如果換作我,我也會說。
「你們不是去過了嗎?再說咱們小小的縣醫院,你認為能把他們救治好嗎?如果能?我也就不會被請到這兒來了。」我邊走邊說道。
聲音也離他越來越遠。
「除非去省城,不過有那時間,人早就變成死屍了!」我也不這客氣。
董梟跟在我身後,儘管我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
但終歸還是太年輕,不拿出些亮招子來我說的就是再有道理也無用。
我也急需一次這樣的機會來證明一下自己。
之前給鄉親們看病,也不過就是些頭疼腦熱什麼的,根本就是小打小鬧。
我那口裝滿錢的麻袋,始終拿在手裡,就等他董梟說這些話呢!
我將這麻袋丟給他,「我若失手,它就是賠償金。這裡面差不多有個萬八千的,對於你來說不算什麼!不過,它可是我的身家性命。還有,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但萬一我要是成功了!你能和我說句對不起嗎?」
董梟眨眨眼,不知道這話他該怎麼接。
「別誤會,我對馬家的財產沒有半點兒興趣,不過我說的這件事你還是能幫上忙的。我有一個乾姐姐,我們村裡的,叫謝不白。嫁到咱們縣城了,我只知道夫家姓史,公公是個開藥店的,兒子有點傻!只要我讓馬家五口完完整整地地走出來,這事兒你得替我辦。」
門「哐啷」一聲,留下獨自在外的董梟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我根本就不需要他答應我,因為,他一個外鄉人哪裡會聽說過謝不白這樣一個小人物呢?
我以為我會用很長時間才會醫好他們。
少說也要兩個半小時吧!
沒想到十五分鐘後我就從樓裡間走了出來。
「老太太沒事了!」你進去看看吧!
董梟半信半疑,他不知道一個兩手空空的人就算醫術再高明,還能高明到哪兒去?
在他眼裡,我不過就是一個富有正義感的騙子罷了。
他緊緊地捏住鼻子。
我一身的藥味已經刺激到他了。
這回輪到他把我關到門外了。
我在裡面足足忙活了十五分鐘。
可是這小子不到十五秒就出來了。
「我靠!你簡直就不是個人!」他沒有惡意,我聽得出來,只是這話聽起來也太彆扭了吧!
「我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天哪!你都做了些什麼?我不是親眼看到我是無論無何也不會相信的。」董梟不停地撓頭。
「小董啊!你在外面瞎嚷嚷什麼呢?」房間裡,老太太突然喊道。
不止是他,馬家的傭人們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老太太突然開口說話。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早就說過,他們是被人為投的毒,病症都是一樣的,所以你不要表現的這麼緊張好嗎?」我不說,董梟差一點兒就忘了。
「小董啊!快叫小神仙進來,我要當面好好感謝一下他!」老太太說什麼也要再見我一面。
「謝謝他救了我們一家五口的命!」老太太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感謝的話就您就不必再說了!」我回了一句。
眼下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帶我去看看馬家的後花園。」董梟十分迫切的想知道馬家一家都中的什麼的毒,那不如先滿足一下他的好奇心好了。
「走!我帶你去!」董梟似乎想通什麼了。
我二人一先一後來到後花園。
果然,花匠已經不在了。但是,那種刺鼻的味道還在。
「老弟!你能離我遠些嗎?」董梟緊緊地捏住鼻子。
我呵呵一笑。
我身上的藥味兒比後花園裡的味道還大。
他得好好感謝我,要不是我身上的藥味兒掩蓋住了這裡的味道,那下一個倒下的,就是他了。
「你查到什麼了?」董梟每次說話都不敢說太多。
「曼陀羅花的種子!」我早就想告訴他了。
「你是說馬總他們是中了這種毒,才險些被索了命的?」董梟驚訝道。
我點點頭。
「我明白了!我就說這姓孫的不是好東西!馬總說什麼也不信。」董梟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測。
「別這麼說,姓孫的沒有那麼壞!」我的話叫董梟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馬總一家從鬼門關里走了一遭,我想,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淡淡說道。
「你是說,姓孫的只不過是個狗腿子,這件事情背後的主謀另有其人?」
「沒錯!今晚我就叫他們現出原型!」馬總一家轉危為安,這是董梟親眼所見,現在我說什麼,都是真理。
「老弟,有什麼話你就明說吧!」董梟拍拍胸脯,信心十足,「我全聽你的。」
「孫三兒那小子我太了解他了!」我說出引出孫三兒幕後主謀的計策。
董梟這回是徹底的服了。
「得嘞!就照你說的辦。」
「老太太,老太太,小神醫回來了!」傭人剛一看到我,就急匆匆地跑去報告給老太太。
一桌豐盛的酒席早已擺好,馬家一家五口齊刷刷地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全家上下就等我一個人呢!
「這位就是陳侃,聽說他在謝郎莊一帶很有名氣的,我也是得已才把他請來的。」此時的馬仲天與先前簡直判若兩人。
「小哥哥,想不到你還蠻帥的嘛!」誇我的,正是馬家的二女兒馬容容。